好手帕,"叫我趙叔就行。從現在開始,我負責教你怎么當九爺。"
"我不——"
"一個月五十萬。"
祁北把嘴閉上了。
邁**發動,駛入夜色。
趙叔開始給他惡補"九爺速成課"。
"九爺,全名秦鄴。白手起家,旗下三十二家公司,涵蓋地產、科技、能源、金融。"
祁北的腦袋嗡嗡的。
"不用全記。"趙叔翻開一個皮面筆記本,遞給他,"這是我整理的《九爺行為手冊》,一共三百七十二條。"
祁北接過來,翻開第一頁。
第1條:九爺從不說"謝謝"。
第2條:九爺從不解釋。
第3條:九爺喝紅酒只喝左岸,咖啡只喝美式不加糖,茶只喝武夷山正巖肉桂。
他翻到第五十條。
第50條:九爺從不坐電梯里靠門那一側。
他翻到第一百條。
第100條:九爺翹二郎腿時,永遠是左腿在上。
他翻到最后一頁。
第372條:九爺從不打噴嚏。如果非要打,必須憋回去。
祁北合上筆記本,深吸一口氣。
"趙叔。"
"嗯?"
"如果九爺要上廁所,是不是還有指定的姿勢?"
趙叔看了他一眼,從筆記本夾層里抽出一張折疊的紙。
上面寫著——附錄:九爺如廁規范(共十八條)
祁北把筆記本放到一邊,望向車窗外流動的霓虹燈,開始認真思考人生。
一千五百塊。
他當初真不該嫌少。
車子在一棟獨棟別墅前停下。
祁北下車,仰頭看了看這棟三層樓的建筑。草坪修剪得和高爾夫球場一樣,門口停著兩輛保時捷和一輛勞斯萊斯。
"這是九爺的私宅之一。"趙叔在前面帶路,"從今天起,你住這里。"
祁北跟在后面,腳步虛浮。
他走進大門。
大理石地板。旋轉樓梯。水晶吊燈。
一整面墻的落地書架。
沙發上的抱枕比他的床都大。
客廳中央的茶幾上擺著一套紫砂壺。壺身上刻著兩個字——"九鄴"。
祁北還沒來得及感嘆,一個聲音從樓梯上方傳下來。
"趙叔,九爺回來了?"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臺階上,節奏精準。
一個女人從樓梯上走下來。
黑色職業套裝,腰身掐得嚴絲合縫。頭發扎成利落的低馬尾,露出一截線條凌厲的下頜。
她的五官是那種不帶笑的時候像冰雕、帶了笑會更像冰雕的類型。
"這是溫時宜。"趙叔低聲說,"九爺的首席秘書。跟了九爺四年。"
祁北的胃抽了一下。
四年。
這個女人跟了真九爺四年。她會是最了解九爺的人,也是最容易識破他的人。
溫時宜走到他面前,微微欠身:"九爺,明天上午九點有恒生集團的會議,十一點是弘遠地產的簽約儀式,下午兩點——"
"等一下。"
祁北的聲音很平。
溫時宜抬起頭,等著。
"今天太晚了。"祁北說。
這句臺詞他演過——古偶劇里的冷面王爺,回府后拒絕管家匯報政務。
"明天再說。"
溫時宜頓了頓。
她的目光在祁北臉上停留了兩秒。
祁北幾乎能感受到那道目光的重量——像***術刀,精準地在他的面部輪廓上劃過。
"好的,九爺。"溫時宜點了點頭,"那我先去準備明天的材料。晚安。"
她轉身上樓。
高跟鞋的聲音消失在二樓走廊盡頭。
祁北終于松了口氣。背后的襯衫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她沒認出來?"他壓低聲音問趙叔。
趙叔搖頭:"九爺和她之間有規矩。九爺不喜歡被人盯著看,溫秘書從不直視他超過三秒。"
"……九爺這社恐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九爺不是社恐。"趙叔糾正他,"九爺是不喜歡任何人看透他。"
這話聽著怪嚇人的。
祁北回到臥室——一間比他租的公寓大十倍的房間——躺在king size的床上,盯著天花板。
床很軟。枕頭是鵝絨的。空氣里有淡淡的沉香味。
舒服得他想哭。
然后手機響了。
老方的電話。
"北哥!活干完了嗎?"
"干完了。"
"爽不爽?"
祁北沉默了三秒。
"老方。"
"誒?"
"如果你的命突然變成了一部電視劇,而你發現自己演的是男主角。但你連劇
精彩片段
《讓你當替身,你怎么把大佬演活了》男女主角祁北九爺,是小說寫手言刃敘所寫。精彩內容:替一個大佬在晚宴上坐兩小時。一千塊,管飯。結果大佬車禍昏迷,聯系人失憶。全江城管我叫九爺。我一月薪三千的替身演員,想跑又跑不掉。得。那就繼續演吧。---第一章祁北接到這單活的時候,正蹲在影視城門口啃饅頭。饅頭是昨天剩的,硬得能砸死人。他一口咬下去,牙差點崩了,但嘴沒松,因為手機響了。"北哥!有活!大活!"電話那頭是他經紀人——如果一個連名片都印不起的中年禿頭也配叫經紀人的話——老方。祁北嚼著饅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