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事業部那個女人還天天鬧著要離婚嗎？”
趙明珠端著手磨咖啡，頭也不抬地問。
“早就不鬧了。”秘書小秋回道。“她呀，最近一直帶著第六事業部那幫人在負一層搞什么封閉培訓呢。”
趙明珠嗤笑一聲：“培訓？第六事業部那幫混日子的歪瓜裂棗，難不成是徹底放棄少***位子了？”
也是。
一群被顧廷野遺忘的邊角料，能翻出什么水花來。
“罷了，等我拿下集團副董事長的位子，看她還敢不敢跟我叫板。”
趙明珠眼底透出幾分陰狠，仿佛已經看到我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畫押的樣子。
她卻不知道，另一邊的第六事業部負一層培訓室，早已變成了修羅場。
我按照前東家麥肯錫的魔鬼培訓標準，給這些被集團遺忘的老員工和實習生們，進行緊急改造。
商務禮儀和職業儀態，那是基本功。
財務報表分析，是為了看懂棋局上每一顆棋子。
熟讀公司章程和股東協議，是為了知己知彼，以后拍桌子有法條撐腰。
至于我自創的“職場生存厚黑學”——是為了讓她們在顧氏集團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活得體面，活得硬氣。
我不僅要拿回屬于我的一切。
我還要第六事業部的每一個人，跟我一起翻身，把這個集團變成我們的主場。
少***位子？
太小了。
我要的，是董事長的椅子。
……
負一層培訓室，白熾燈慘白刺眼。
中央空調被我關了，門窗緊閉，室溫逼近三十五度。
我手里握著一支黑色馬克筆，面無表情地站在白板前。
“腰挺直！笑容保持！誰的文件夾拿歪了，今晚加練兩小時商務英語！”
十二名員工穿著我統一采購的深藍色職業套裝，站在投影燈的強光下，練習標準的商務站姿和端茶遞水的流程。
她們原本都是沒**、沒業績、沒資源的“三無”人員。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集團里，她們就是隨時可以被裁掉的炮灰。
但我來了。
我要帶著她們在這吃人的顧氏集團活下去。
王小禾是個剛畢業的實習生，只會掉眼淚。
此刻她被新買的職業高跟鞋磨得腳后跟全是水泡，臉上的妝也花了大半。
“蘇總……我真的站不住了……”
王小禾膝蓋一軟，手里的資料夾“啪嗒”摔在地上，紙張散了一地。
“我想請半天假，這日子沒法過了……”
話音未落，我手里的馬克筆飛了出去。
“啪”的一聲脆響。
馬克筆精準地擊中她面前的桌角，彈起來砸翻了水杯。
水潑了滿桌。
全場安靜。
我走過去，撿起筆。
“累？想休息？”
我掃了一眼在場所有人。
“趙明珠手握集團三個核心事業部，趙家在董事會有五個席位，你們這群沒人脈沒業績的實習生和邊緣員工，要是沒了我，下一輪裁員名單上第一批就是你們的名字。”
“今天這套客戶接待的標準流程練不明白，誰也別想下班。”
王小禾被我嚇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愣是不敢掉下來。
其他人更是大氣不敢出。
她們知道我是認真的。
我不僅教她們儀態，還逼著她們背公司章程、股東協議，甚至還有博弈論和微表情識別。
“重新來！端起咖啡杯！”
一聲令下。
眾人忍著淚端起剛沖好的滾燙黑咖啡。
指尖燙得通紅，沒人吭聲。
就在這時，培訓室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砰——”
趙明珠的秘書李昊帶著四個保安沖了進來。
他推了推金絲邊眼鏡，一張精明刻薄的臉上全是得意。
“喲，我還以為第六事業部在搞什么創新項目呢。”
李昊指著我的鼻子，陰陽怪氣。
“原來是搞職場PUA？好你個被掃地出門的棄婦，膽子夠大。”
緊接著，一陣濃烈的香水味飄了進來。
趙明珠穿著一身今年秋冬限量款的香奈兒粗花呢套裝，踩著十二厘米的紅底高跟鞋，帶著兩個助理，趾高氣昂地走進來。
她看著滿屋子“受苦受難”的員工，滿臉都是居高臨下的嘲諷。
“我就說第六事業部怎么烏煙瘴氣的，原來是你在這兒逞威風。”
趙明珠扶了扶耳邊的卡地亞耳釘，像看垃圾一樣看著我。
“讓保安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廢物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