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抽屜里,拿出一個上了鎖的木盒子。
盒子很舊了,是那種老式的紅漆木盒,上面雕著花。
“婧婧,這個你拿著。”
“里面有些東西,或許能幫到你。”
他把一把小小的銅鑰匙交到我手里。
“爸,這是什么?”
“你回去再看吧。”
他顯得有些疲憊,“我累了,想睡會兒。”
我?guī)退w好被子,拿著那個沉甸甸的木盒,離開了醫(yī)院。
回到家,我用鑰匙打開了盒子。
里面沒有我想象中的房產(chǎn)證或者金銀首飾。
只有一疊厚厚的信件,用紅繩捆著。
還有幾本舊相冊,和一個陳舊的存折。
我打開存折。
上面的名字,是我的。
周婧。
開戶日期,是我被領(lǐng)養(yǎng)的那一年。
從那天起,每個月,都會有一筆固定金額的錢存進(jìn)來。
風(fēng)雨無阻。
一直存到我十八歲。
最后一筆錢存入后,這筆巨款就再也沒有動過。
連本帶息,是一筆相當(dāng)可觀的數(shù)字。
可我爸,從來沒有跟我提過這筆錢。
我愣愣地看著存折上的數(shù)字,心里翻江倒海。
這筆錢,足夠支付他第一期的治療費了。
我為什么要賣房?
我爸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
我顫抖著手,解開了那捆信件。
信封已經(jīng)泛黃,字跡卻很娟秀。
是一種很漂亮的女性字體。
收信人,是周振雄。
我的養(yǎng)父。
我抽出第一封信。
“振雄哥,見字如面。我即將遠(yuǎn)行,此去經(jīng)年,不知何日再見。女兒小婧,就拜托你了。盒中的錢,是我留給她未來生活的保障,請務(wù)必以她的名義存起來,待她成年后,再交給她。”
落款,是一個我陌生的名字。
蘇婉。
我的心,狂跳起來。
蘇婉?她是誰?
我的……親生母親嗎?
我一封一封地看下去。
信里,她講述了自己不得已的苦衷。
她說自己得了重病,要去國外治療,生死未卜。
她說她對不起我,沒能陪我長大。
她說振雄哥是她最信任的人。
信的最后,她說:“如果有一天我能回來,我一定會補償她。如果我回不來,請告訴她,媽媽愛她。”
我的眼淚,瞬間決堤。
原來,我不是被拋棄的。
原來,我媽媽一直用另一種方式,守護著我。
而我爸,他默默地守護著這個秘密,守護著這筆錢,二十多年。
他寧愿自己生病沒錢治,也不愿意動用這筆留給我的錢。
我抱著盒子,泣不成聲。
我終于明白,他為什么在我決定賣房時,才把這個盒子交給我。
因為那套房子,是他給我的。
而這筆錢,是我親生母親留給我的。
他想讓我自己做選擇。
我擦干眼淚,把存折和信件都收好。
現(xiàn)在,我爸的治療費有著落了。
我不需要再看任何人的臉色。
我給高遠(yuǎn)打了電話,告訴他錢解決了。
他很驚訝,問我錢從哪兒來的。
我沒有說實話。
我不想讓這個秘密被更多人知道,尤其是他家里人。
我只說是爸爸的私房錢。
高遠(yuǎn)沒有多問,只是替我高興。
“太好了!這樣我媽就沒話說了!”
第二天,我把錢轉(zhuǎn)到了醫(yī)院的賬戶上。
我爸的手術(shù),立刻被安排上了。
我以為,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
可我沒想到,麻煩才剛剛開始。
婆婆不知道從哪里聽說了我“突然有錢”的消息。
她再次殺到我們家。
這一次,她的眼睛里不是憤怒,而是貪婪的**。
她一**坐在沙發(fā)上,開門見山。
“周婧,我聽說你發(fā)了一筆橫財?”
我正在收拾東西,聞言動作一頓。
“媽,您說什么呢?”
“別跟我裝蒜!”她聲音拔高,“**哪來那么多私房錢?你肯定是從別的地方搞到錢了!”
“我不管你錢哪來的,既然有錢了,那房子就更不能賣了!”
“還有,高明要結(jié)婚,你這個做嫂子的,是不是也該表示表示?”
她盯著我,像盯著一只會下金蛋的母雞。
“你那個存折上,到底有多少錢?”
我渾身一震,猛地抬頭看她。
“您……您怎么知道存折的事?”
04
婆婆劉玉梅的眼睛,像兩盞探照燈,死死地盯著我。
“你怎么知道存折的?”
我重復(fù)了一遍,聲音里沒有溫度。
劉玉梅愣了一下,隨即眼神躲閃。
“我…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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