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長按保存。
收款碼下面，他補了一句。
林耀祖：姐，轉這個卡，別轉我微信，限額。
我盯著那張碼看了幾秒，退出聊天，點右上角。
退群。
彈窗跳出來。
退出后不會通知群聊中其他人。
我按下“退出”。
沒反應。
我又按了一次。
屏幕像被凍住，彈窗停在原地。
地鐵站信號滿格，工作群消息還能正常刷新。
只有這個家庭群，退不出去。
我正準備關機重啟，群名忽然閃了一下。
“林家人和和氣氣”幾個字邊緣發暗，像紙被火燎過。
下一秒，群名變成了：
陰司親緣債務群
群成員數量從 23 變成 24。
多出來的頭像是一枚紙錢紋，底色冷得像舊香灰。
我手指停住。
群里還在吵，可每條消息下面，開始多出一行灰色小字。
周桂蘭：你要是不轉，我明天就去你公司找你領導。
灰字：檢測到親緣脅迫。
林耀祖：姐，我就求你這一次，你不能讓我在對象家丟人吧？
灰字：檢測到利益索取。
大姨：你不幫你弟，以后別回這個家。
灰字：檢測到親緣排斥威脅。
我抬頭看了一眼地鐵站頂上的監控，又低頭看手機，把這三條提示一起截了圖。
相冊里，截圖時間停在 23:58。
那個紙錢紋頭像發出第一條消息。
陰司親緣債務群：親緣債務閾值已滿。
陰司親緣債務群：檢測到第七次大額脅迫索取。
陰司親緣債務群：索取對象：林照。
陰司親緣債務群：發起人：周桂蘭、林耀祖。
我媽不知道我這邊看見了什么，還在發語音。
我轉成文字。
周桂蘭：一家人哪有算這么清？你把錢轉了，媽記你的好。
她這句話下面，灰字慢慢浮出來。
陰司親緣債務群：本次索取不構成自愿贈與。
陰司親緣債務群：索取金額：80000元。
陰司親緣債務群：對應代價：八年偏財運。
陰司親緣債務群：若繼續強行索取，偏財運凍結后，將按健康壽數抵扣。
林耀祖又把收款碼發了一遍。
林耀祖：快點啊姐，銷售等著呢。
紙錢紋頭像再次跳出提示。
陰司親緣債務群：本次索取成立。
陰司親緣債務群：債務人：周桂蘭、林耀祖。
陰司親緣債務群：若繼續索取，將啟動償還程序。
我把這幾條也截了圖。
保存成功的提示剛彈出來，群成員列表最底下，有個頭像亮了一下。
紅色絨花。
那是外婆去世前用的舊頭像。
只亮了一秒。
暗下去前，聊天框里多出一行只有我能看見的小字：
舊債未結，勿再轉賬。
2
我沒有轉賬。
我先把手機切到飛行模式。
十秒后再打開，工作群、外賣推送、地鐵到站提醒全都恢復正常。
只有家庭群還是那個名字。
陰司親緣債務群
群成員最后，多了一個紙錢紋頭像。
我點開、退出，又點開。
沒變。
我把剛才的聊天記錄全截了圖，傳進云盤，新建文件夾。
文件夾名：林家債務。
剛保存好，我**電話就打了進來。
我接通，開錄音。
“林照，你到底什么意思？”她那邊像開著免提，“全家都在等你一句話。”
“我說了，不轉。”
“你弟買車是正事。”她壓著火，“人家姑娘家里也看條件。你拿八萬出來，家里記你的情。”
我問：“記在哪？”
“什么？”
“借條，轉賬備注，還是群公告？”
電話那頭靜了半秒。
林耀祖的聲音***：“姐，我就求你這一次。八萬對你算什么？你工資高，又沒結婚。”
我沒接他的話。
屏幕上，周桂蘭也在群里發消息。
周桂蘭：林照，媽剛才話說重了。錢先轉，其他回頭說。
這句話下面浮出一行灰字。
陰司親緣債務群：檢測到安撫式脅迫，索取目的未變更。
我截圖。
我媽又說：“要不你先轉五萬，剩下三萬下個月補。”
灰字再次出現。
陰司親緣債務群：檢測到拆分索取，本次債務仍按80000元計算。
我握著手機，問：“如果我不轉呢？”
林耀祖搶先說：“姐，你別鬧了行不行？我合同都簽了，銷售那邊等著走貸款。你現在不轉，優惠沒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