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阿姨給我買了新裙子!粉色的!”
“謝謝知意阿姨。”
林知意靠在門口,欲言又止。
最后只說了一句:“小心那個蘇瑤。”
我領著念念下樓,***的校車在小區門口等著。
把她送上車,目送校車開走之后,我才發現對面馬路上停著一輛黑色的車。
不是昨晚那輛邁**。
是一輛深色別克。
車窗的玻璃貼了膜,看不到里面。
我站了一會兒,掏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然后打了傅寒聲的電話。
“你還在監視我?”
“不是我。”他的聲音很快,“你在哪?”
“***門口。有輛——”
“黑色別克?”
“你怎么知道?”
“那是蘇瑤的人。”他的語氣變了,“時寧,你先帶念念——”
“念念已經上了校車。”
“我讓陳默現在過去。二十分鐘。”
“不用。”
“溫時寧,你聽我說一次,這件事比你想的復雜。蘇瑤她——”
我掛了電話。
黑色別克啟動了引擎,緩緩開走了。
我站在原地把車牌號記了下來。
上午十點,編輯部晨會。
方主編掃了一圈,點了趙穎的名。
“趙穎,你那篇傅寒聲神秘妻子身份猜想閱讀量不錯,后續有什么跟進?”
趙穎站起來,理了理頭發。
“方總,我這邊有一個線索。”
她打開手機投屏。
屏幕上是一張模糊的照片——一個女人的背影,站在朗庭酒店的走廊里。
穿著白色襯衫,扎著馬尾。
是我。
“這是昨天酒店的監控截圖,我的線人給的。”趙穎說,“這個女人進出1808房間的時間段,跟銳鋒的專訪時間完全吻合。”
方主編看了一眼照片,又看了我一眼。
“溫時寧?這是你?”
“是啊方總,這是我,我去專訪了傅寒聲。”我靠在椅背上,“這個背影能說明什么?”
趙穎笑了。
“溫記者,我的意思是——傅寒聲在你離開之后,單獨安排了第二場見面。他的助理從酒店側門又進去過一次,待了將近一個小時。”
“所以?”
“所以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特殊關系?”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我身上。
我慢慢站起來。
“趙穎,你是在質疑我的職業操守?”
“我只是——”
“那我告訴你。傅寒聲是我的采訪對象,專訪結束后我交了稿子。第二場見面跟我沒有任何關系。你要追這條線,我沒意見。但你最好有硬證據。”
方主編拍了拍桌子。
“行了。趙穎,這條線你跟可以,但別扯上自家同事。溫時寧,你繼續跟你的條線。散會。”
回到工位,許樂小聲湊過來。
“時寧姐,趙穎什么意思啊?她是不是在針對你?”
“不知道。”
“她最近一直在查傅寒聲那條線呢,好像找了個酒店內部的人當線人。”
我點了一下頭,打開電腦。
郵箱里躺著一封新郵件。
發件人:“清音的讀者”
標題:“我知道你是誰。”
我手停在鼠標上。
點開。
郵件正文只有一行字:
“清音老師,好久不見。——蘇瑤”
——
我在音樂評論圈還有另一個身份。
筆名“清音”。
這個名字在業內有點分量。我用這個筆名寫過兩百多篇樂評,從獨立音樂人到頂流歌手,從地下廠牌到三大唱片公司。
沒人知道清音是誰。
甚至連方主編都不知道,他每天坐在我對面的這個記者溫時寧,就是他掛在嘴邊“寫評論比誰都毒”的那個清音。
但蘇瑤知道了。
她怎么知道的?
我關掉郵件,拿起手機給林知意發消息。
你上次幫我寄樂評稿件的快遞單還在嗎?
知意:在啊怎么了?
查一下快遞信息有沒有被人調過。
五分鐘后她回我:查了,上個月有人用你的收件手機號查過物流信息。
我放下手機。
蘇瑤一直在查我。
從什么時候開始?
這個問題還沒來得及想清楚,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前臺小妹探進頭來。
“溫記者,樓下有人找你。”
“誰?”
“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她說她叫蘇瑤。”
蘇瑤比三年前更好看了。
不是那種自然的好看,是精心維護過的、每一寸都量化過的好看。
她坐在公司樓
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綠茶妄圖倒貼影帝,卻不知受訪者是我隱婚老公》是阿九的書鋪創作的一部現代言情,講述的是溫時寧傅寒聲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傅寒聲官宣那天,我被派去做專訪。我咬著牙問他:“你和太太有過分歧嗎?”他微微蹙眉,壓低了聲音。“你不是最清楚?還能和好嗎?”——傅寒聲公開自己已婚并且有三歲孩子那天。編輯部直接炸了,方主編在工作群里點名:“溫時寧,這個專訪你去。”我盯著手機屏幕,指尖發涼。同事許樂湊過來,一臉興奮。“時寧你知道嗎?傅寒聲居然早就結婚了!還有孩子!全網都在猜他太太是誰!”我知道。我當然知道。因為那個太太,是我。許樂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