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可以貸款嘛，利率現在挺低的。"
我看著他。
他讓我去貸款二十五萬給他老婆的姐姐買房，同時拿著錢在酒店摟我老婆。
"貸款的事不考慮。"
丈母娘臉色不好看了。
"你看看小趙，人家上次……"
"媽，"我打斷了她，"每家情況不一樣。我就這個條件。"
蘇婉臉漲得通紅。
她沒有再踢我。
桌上的氣氛冷下來。
趙凱端起酒杯給我倒了一杯。
"哥別多想，媽也是著急，來，干一個。"
我跟他碰了一下。
酒是白的，度數不高，但喝下去全是苦。
回家路上，蘇婉一句話沒說。
進了門，她把包甩到沙發上。
"你今天讓我怎么做人？"
"我說了實話。"
"你就不能先答應再想辦法？"
"答應了用什么給？"
"我來想辦法！"
"什么辦法？找趙凱借？"
蘇婉的表情變了一瞬，馬上恢復。
"趙凱是蘇敏老公，找他借有什么問題？"
"你跟**夫，什么時候這么熟了？"
"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
我走進書房，把門關了。
坐在書桌前，打開加密相冊。
照片、視頻、定位軌跡。
一份一份翻完。
我給程薇發了條消息：流水的事加緊，另外多查一樣，趙凱名下公司的經營狀況和資金來源。
程薇回得很快：好的。
第六章
一周后，程薇把兩份報告一起發了過來。
第一份：蘇婉名下流水。
她有一張我不知道的***。
過去半年，這張卡收到過五筆轉賬。
來源全部是趙凱。
金額分別是：四萬、三萬、六萬、五萬、八萬。
合計二十六萬。
程薇的備注：這些錢蘇婉已經消費，主要用于購買高端服飾、美容和首飾。
二十六萬。
趙凱給我老婆轉了二十六萬。
而蘇敏，趙凱的合法妻子，正在四處湊二十五萬的首付。
第二份報告：趙凱的公司。
凱盛建材，注冊資本三百萬，實繳八十萬。主營業務是建筑材料經銷，年營業額大約一千八百萬。
利潤不高。
他的寶馬X3是貸款的，月供九千。
給蘇敏買的寶格麗項鏈分了十二期。
給蘇婉轉的二十六萬里，有十二萬是從網貸平臺借的。
一個年利潤不到一百五十萬的小老板，借網貸給別人的老婆花。
但讓我注意的不是這些。
是另一個數據。
凱盛建材最大的客戶叫華錦建設集團，吃掉了趙凱百分之六十的業務量。
華錦建設集團的副總裁，叫沈明赫。
沈明赫是我大學四年的室友。
也就是說，我一個電話就能切掉趙凱六成的營收。
我把報告存好。
還不急。
又翻到一條附加信息。
程薇多查了一層：凱盛建材有一筆三百八十萬的應**款，對方公司半年前已經注銷。這筆賬大概率是虛構的，涉嫌偷逃稅款。
又多了一張牌。
我手里的牌越來越厚。
蘇婉的**證據。
趙凱的**證據。
趙凱的財務問題。
二十六萬的轉賬記錄。
定位軌跡和車內照片。
而他們以為我還是那個開凱美瑞、月薪兩萬五、在飯桌上被踢腳的窩囊女婿。
我關上手機，靠在椅子上，看著天花板。
遠智科技的C輪融資第一筆到賬了。
到賬金額：兩千五百萬美金。
我是這家公司百分之四十七的股東。
這些信息，目前知道的人不超過十個。
蘇婉不在其中。
第七章
公司季度聚餐。
韓子墨提議去一家新開的日式燒肉，人均六百。
我無所謂。
但蘇婉打電話來說她也想去。
"你帶我一起嘛，好久沒出去吃了。"
她想見的不是燒肉。
"公司聚餐不太方便帶家屬。"
"上次年會不是帶了？"
"那是年會，不一樣。"
她頓了一下，掛了。
聚餐當天，我到了餐廳，大家剛落座。
門口走進來一個人。
蘇婉。
穿了一條我沒見過的連衣裙，黑色的，貼身，應該不便宜。大概是趙凱那二十六萬里的一小部分。
化了全妝，踩著細跟鞋，笑著走過來。
"不好意思，剛好路過這邊，進來打個招呼。"
她看都沒看我，直接走到韓子墨面前。
"你就是子墨吧？上次在電梯口打過照面，你好呀。"
韓子墨站起來，握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