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欠你一個道歉。等公司拿回來，我會用余生彌補。”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林宇然感到一陣尖銳的自我厭惡。他在利用她的感情，利用那段她或許還未完全放下的過去。可他沒有別的選擇。他需要她全心全意幫他，需要她動用人脈和資源，需要她像從前那樣無條件相信他。
趙諾清靜靜看著他，眼底閃過一絲極復雜的情緒。那情緒消失得太快，林宇然來不及分辨是失望、嘲諷，還是別的什么。她最終只是輕輕嘆了口氣，從抽屜里取出一份空白合同。
“這是初步的合作意向書。”她將合同推到他面前，“基于你提供的現有資料，‘清源咨詢’會啟動對李振東的全面調查，并協助你準備訴訟材料。作為回報，事成后‘智創科技’百分之五十的股權將無償轉讓至我名下。如果你同意，現在就可以簽字。”
林宇然快速瀏覽條款。合同措辭嚴謹，**義務劃分清晰，沒有任何陷阱。他拿起筆，在簽名處停頓了幾秒。筆尖懸在紙面上方，墨跡將落未落。這一刻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們擠在出租屋里分吃一碗泡面。趙諾清把唯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