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服了就沒心思想別的了。”
我看著那些飄過去的字，心里說不上什么滋味。
回到家，她看到餐桌上的布置，愣了一下。我從冰箱里把菜端出來熱好，把蛋糕擺上桌，把禮物推到她面前。她打開盒子看到那條項鏈的時候，眼眶紅了，說了句“老公對不起”。
我不知道她說的“對不起”是什么意思，是愧疚？是心虛？還是僅僅覺得虧欠？我沒有追問，她也沒有解釋。我們吃了一頓各懷心事的燭光晚餐，她喝了半瓶酒，臉紅紅的，話比平時多，東拉西扯地講公司的事情，我也配合地笑著點頭。
彈幕全程圍觀我們吃飯，熱鬧得像過年。
“氣氛都烘托到這兒了，吃完趕緊辦正事。” “主播聽我的，今晚五次起步。” “五次也太狠了吧，三次差不多。” “你們懂啥，這叫宣誓**。”
那天晚上，我確實要了她五次。
中間兩次，最后三次。到后來她已經(jīng)累得說不出話了，軟綿綿地趴在我懷里，手指都懶得動一下。我摟著她，聞著她頭發(fā)上的水蜜桃味，腦子里卻在想——那個在酒店等她的男人，最后收到取消的消息時是什么表情？
從那以后，彈幕就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
它們也不說清自己從哪來，有的叫我“主播”，有的叫我“老哥”，有時候會透露一些即將發(fā)生的事情。一開始我不太信，但連著驗證了幾次之后就不得不信了——它們說周三會下雨，周三果然下了；它們說她老板要讓她加班，兩小時后她的加班消息果然來了；它們說她在偷偷翻舊相冊，我趁她洗澡時打開她手機，相冊里果然多了一張她和另一個男人的舊合照。
那張合照里的男人我沒見過，高高瘦瘦的，戴一副金絲眼鏡，兩個人站在海邊的棧道上，她靠在他肩膀上，笑得眼睛彎彎的。看日期是七年前，我還沒出現(xiàn)的時候。
我終于問了那個一直想問的問題。
“她那個白月光，叫什么名字？”
彈幕爭先恐后地回答：“周敬則。搞金融的，剛從新加坡調(diào)回來。已婚。”
已婚。
我在心里把這兩個字咂摸了幾遍。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靠著彈幕的情報，精準地截胡了每一次她的“外出”。周敬則約她吃午飯，我就提前去公司樓下等她，帶著她愛吃的那家日料的鰻魚飯。周敬則約她周末喝咖啡，我就提前訂好周邊游的民宿，周五晚上直接開車帶她走。每一次截胡成功，回家之后我都會蹬她至少兩回，有時候三回，直到她筋疲力盡，在我懷里沉沉睡去。
彈幕管這叫“耕地**”，但我堅持認為這不過是夫妻生活。
她不抗拒，甚至隱約樂在其中。有時候她洗完澡出來，故意穿著新買的睡裙在我面前晃，眼神里有某種微妙的得意和**。那種感覺很奇怪，就好像她在兩個男人之間被爭奪，而這種爭奪本身讓她找到了某種滿足感。她開始黏我了，主動給我發(fā)消息報備行程，下班回家會帶我愛吃的鹵味，偶爾還會在沙發(fā)上主動擠進我懷里，一邊刷手機一邊用頭發(fā)蹭我的下巴。
我不確定她是回心轉(zhuǎn)意了，還是因為沒機會**所以暫時安分。但彈幕說，周敬則一直在給她發(fā)消息。
“白月光不死心，今天又發(fā)了好幾條，說想她想得不行。” “嘖嘖嘖，這男的也真是執(zhí)著，都截胡這么多次了還往上貼。” “已婚男撩已婚女，主打一個刺激是吧。”
事情在一個月后出現(xiàn)了轉(zhuǎn)折。
那是一個周六的早晨，她蹲在衛(wèi)生間的地上，手里捏著一根驗孕棒，整個人呆住了。我走過去看了一眼——兩條杠，清清楚楚。
彈幕瞬間沸騰了。
“懷了！懷了！” “我C,一個月的耕地見成效了！” “這下穩(wěn)了，有了孩子她肯定收心。” “樓上太天真了，有了孩子才麻煩呢。”
她的反應(yīng)比我想象中復(fù)雜得多。她先是一陣茫然，然后紅了眼眶，然后坐在馬桶上沉默了很久。我以為她會開心——我們結(jié)婚三年，雙方父母都在催，她以前也提過想要孩子。但她此刻的表情不是幸福，是糾結(jié)，是某種被人強行掐斷了什么的不甘。
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老公，我們要有寶寶了。”
我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