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設備開始工作。
我打開了門。
周玉芬沒想到門會突然打開，一個踉蹌差點摔進來。
她穩住身形，一抬頭就看到了我。
“你還敢開門！”
她揚起手，一個巴掌就想扇過來。
我后退一步，輕易地躲開了。
她的手揮了個空，身體因為慣性又是一個趔趄。
“周玉芬女士。”
我平靜地開口，連“媽”這個稱呼都省了。
“非法侵入私人住宅，我可以報警。”
周玉芬愣住了。
她大概從沒見過我這個樣子。
以前的我，總是低著頭，溫順，隱忍。
“你……你說什么？”
“這套別墅，房產證上是我的名字。”
我說。
“屬于我的婚前財產。”
“現在，它是我的私人住宅。”
“你再敢動手，或者賴著不走，**會請你離開。”
周玉芬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你的婚前財產？”
她尖叫起來。
“放屁！這是我兒子的錢買的！”
“你嫁進我們顧家，你的一切都是我們顧家的！”
多么熟悉的論調。
這五年來，我聽了無數遍。
“哦？”
我微微挑眉。
“那你拿出證據來。”
“拿出顧言青給你這套別墅轉賬的銀行流水。”
“或者，拿出他為你支付房款的任何憑證。”
周玉芬的嘴巴張了張，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根本沒有。
這套房子，是我用我父親的遺產，全款買下的。
只是當時為了讓顧言青有面子，對外宣稱是他買的。
他心安理得地接受了這份虛榮。
也心安理得地，把他的母親和妹妹接了進來。
*占鵲巢。
“你……你這個毒婦！”
周玉芬見說不過我，又開始撒潑。
“你就是個不會下蛋的母雞！”
“我們顧家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才娶了你！”
“我告訴你，只要我活著一天，你就別想離婚！”
“更別想動我們顧家一分錢！”
她以為，這還是能拿捏我的武器。
可惜。
我已經不在乎了。
“第一。”
我伸出一根手指。
“離婚協議，顧言青早就簽了。”
“就在他上個月，需要我授權一項技術專利的時候。”
“他簽得很痛快，因為他以為我只是在鬧脾氣。”
“那份協議，現在已經提交**，走最后流程了。”
周玉芬的眼睛猛地瞪大。
“第二。”
我伸出第二根手指。
“關于孩子的問題。”
“你可以去問問你的寶貝兒子。”
“究竟是誰，在我的避孕藥上動了手腳。”
“又是誰，在我每次體檢前，買通醫生，篡改我的體檢報告。”
周玉芬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這件事，她也是同謀。
因為她覺得，我沒資格生下顧家的長孫。
顧言青的血脈，應該由更年輕、更漂亮、家世更好的女人生。
“第三。”
我看著她，眼神冰冷。
“這里，已經不是顧家了。”
“請你，馬上離開。”
“否則，我不介意讓全網的記者，都來看看顧家老**深夜私闖民宅的丑態。”
周玉芬渾身顫抖。
她指著我，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她被我徹底鎮住了。
那個溫順隱忍的宋佳，已經死了。
現在站在這里的，是來討債的惡鬼。
她終于怕了。
色厲內荏地后退了兩步。
“你……你給我等著！”
“等言青回來，有你好看的！”
她扔下這句狠話，轉身想走。
就在這時。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了。
一個高大的身影，帶著一身寒氣，從里面走了出來。
是顧言青。
他臉色鐵青，眼睛里布滿了血絲。
眼神像刀子一樣，死死地盯著我。
仿佛要將我凌遲。
03
顧言青回來了。
比我預想的，要快一些。
看來，那個實習生的“助攻”很有效。
周玉芬一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
立刻撲了過去，哭天搶地。
“兒子！你可算回來了！”
“你看看這個毒婦！她要翻天了！”
“她要把我們趕出去，還要吞掉我們家的公司！”
顧言青沒有理會***的哭訴。
他一步一步，向我走來。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
曾經是。
現在不是了。
我的心，早在昨天看到那張照片時，就徹底死了。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
我們離得很近。
我能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