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更好看了些。
他簽字的時候手很穩，表情從頭到尾都沒有什么變化。手續辦完出來，外面下著細雨，林薇帶了傘，陸景琛沒有。他站在民政局的廊檐下看了看天，把那件黑色外套的拉鏈拉到最頂端，然后一頭扎進了雨里。
林薇想叫住他，想說可以一起打傘，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他們的關系已經結束了，連撐一把傘的理由都沒有了。
離婚之后不到一個月，林薇就和趙明遠在一起了。這在她的圈子里不是秘密，甚至有人覺得她早該這么做了。宋瑤在朋友圈發了條意味深長的動態：“及時止損，永遠是人生最正確的選擇。”配圖是一**薇和趙明遠在某高檔餐廳的合照。
林薇看著那條朋友圈，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她是趙明遠名正言順的女朋友了，這幾個月來她搬出了城中村的出租屋，住進了趙明遠名下的一套公寓，衣柜里掛滿了之前只敢看看的牌子，出門有人開車，吃飯有人訂座，她終于過上了她想要的“好日子”。
可她隱隱覺得哪里不對。趙明遠對她的好，更像是一種投資，他送她包的時候會說“帶出去別給我丟人”，帶她參加聚會的時候會攬著她的腰跟別人介紹“這是你嫂子”，語氣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他不是陸景琛，不會深更半夜起來給她煮紅糖水，不會記住她隨口說過的每一件小事，不會在她加班到很晚的時候騎著電動車來接她。
可這些重要嗎？林薇問自己。紅糖水能值幾個錢？一碗麻辣燙的溫柔能當飯吃嗎？她選擇了另一種生活，她就得接受這種生活的規則。
婚后前半年確實過得風光。趙明遠給她辦了婚禮，在臨城最高端的酒店擺了六十桌，排場之大讓宋瑤都酸了好一陣。林薇穿著訂制的婚紗走紅毯的時候，腦子里有一瞬間閃過了陸景琛的臉——他們結婚的時候沒有婚禮，沒有婚紗照，只是在民政局領了個證，然后就去了小區門口的小飯館吃了一頓，花了八十七塊。
那是他們最奢侈的一頓飯。
婚后三個月，林薇就發現趙明遠在外面有人了。
那是一條微信，發在趙明遠夜里去衛生間落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屏幕上。“老公，明天我們去看那個樓盤呀？”后面跟著一個可愛的表情包。
林薇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全身的血液像是被抽空了一樣。她沒有歇斯底里地去質問，而是選擇了沉默。她太清楚自己在這個家里的位置了，她是趙明遠花錢買來的附屬品，可以有，也可以換。她沒有資格去質問他，因為從一開始，這段關系的本質就是一樁交易——她用美貌和年輕換取他的錢，他用錢購買她的青春和身體。
有什么好問的呢？她當初不就是因為錢才離開陸景琛的嗎？如果她去質問趙明遠，那她算什么？既要錢又要忠貞，世上哪有這么好的事。
可她沒想到的是，趙明遠不僅要她要得不認真，連留給她的東西都要拿回去。婚后第二年，趙明遠以公司****為由，讓她簽了一些文件。她沒在意，以為就是普通的銀行貸款擔保，直到有一天收到**傳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