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五一假期,女兒消失在飛機上
「沈念雨女士,我們知道你的全名,是因為你是本次航班的‘特殊關注旅客’。」
「你的檔案里,寫著你的全部信息,包括你的既往病史,」
我的心一寸寸冷下去。
我的雙肩包被副機長扔在地上,東西被粗暴地倒了出來。
一個東西骨碌碌滾到我腳邊。
那是一個小黃鴨造型的鑰匙扣,和我記憶里糖糖的書包一模一樣,只是縮小了無數倍,旁邊,還有一本兒童涂色畫冊,上面的一頁被撕掉了,撕口和我手里那張畫的邊緣完全吻合。
蘇晚蹲下身,撿起那本畫冊,輕聲細語:「沈女士,你所謂的畫,就是從這里撕下來的。」
「一切都是你的幻想!」
剛剛怎么找都沒能找到糖糖的東西,現在就這樣明晃晃地出現在了我的包里。
蘇晚還在輕聲細語地解釋,我卻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我的視線越過她,落在她身后的副機長臉上,
他們一定是一伙的,這才做出了這樣天衣無縫的局,電光石火間,所有線索在我腦中串連成線。
他們越是想證明我瘋了,就越是證明了他們的心虛,糖糖一定在這架飛機上!
周圍的乘客徹底倒向了他們那邊。
「我的天,剛才還覺得她可憐,現在只覺得毛骨悚然。」
「天吶,這也太可怕了,臆想癥竟然嚴重到這種程度。」
「那個孩子根本不存在,她居然還想**。」
「快把她關起來,這種瘋子在飛機上就是定時**。」
我被空姐死死按在座位上,動彈不得。
一名隨機的醫護人員走過來,手里拿著一支注射器。
「這是安定,讓她冷靜下來,否則她會傷害自己。」
我看著那冰冷的針頭逼近,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絕望。
「放開我!我沒病!顧深在騙你們!」
冰冷的液體注入我的手臂,我的意識開始迅速模糊。
我拼命地掙扎,身體卻越來越沉,那個一直低著頭的隔壁老**,突然嘴唇突然動了動,輕輕吐出「貨艙」兩個字。
下一秒,她往我的手心里塞進一個東西,那是糖糖早起時,我親手給她戴上的草莓發夾。
這是孩子存在過的證據,可我沒能抵抗藥效,昏昏沉沉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