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五一假期,女兒消失在飛機上
糖糖的一顰一笑不斷的出現(xiàn)在我面前,
我瘋了一樣沖向行李架,不停地翻找著,
糖糖背著她最喜歡的小黃鴨書包,里面裝滿了她的行李,怎么就這樣沒了!!
機組人員一左一右把我按回座位上,
我把目光投向那個老**,她是我唯一的希望,
「阿姨,糖糖明明和您一起聊天了,求您幫我作證!」
「您也是媽媽,能不能幫幫我!」
她卻避開了我的目光,
「小姑娘,阿姨年紀(jì)大了,有時候記憶是混亂的。」
我坐在座位上,眼淚不停地往下掉。
空姐蘇婉一不小心撞到了我的背包,一個白色藥瓶從夾層里滾出來,
「這是精神類藥物,女士你是不是有精神類疾病?」
我拼了命地搖頭,絕不能承認,如果被當(dāng)成精神病女兒怎么辦?
周圍的乘客竊竊私語,
「這是精神病的藥吧!」
我連忙解釋,「那是產(chǎn)后抑郁的藥,早就停了。」
副機長卻把標(biāo)簽轉(zhuǎn)過來給我看,
「這上面的日期是上個月的,您還在發(fā)病期?」
我看著陌生的藥品和生產(chǎn)日期啞口無言。
副機長掃了我一眼,對空姐空少囑咐:
「打個電話聯(lián)系醫(yī)生和醫(yī)院,落地后直接移交。」
眼看他要走,我抓住了他的袖子,
我一把扯過旁邊人包上的尖銳的金屬掛件,對準(zhǔn)自己的喉嚨:
「我要搜整架飛機,我現(xiàn)在就死在這里。」
「到時候你們整個機組的人都要被停職調(diào)查!」
機艙里一下安靜了起來,
副機長舉起雙手妥協(xié)了:
周圍的乘客都在竊竊私語,竟然有不少人都同意讓我別在客艙鬧了,
「萬一出事怎么辦。」
「要不然你們機組的人就順著他吧,不然精神病發(fā)病,我們都得出事!」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空姐帶著我**,
行李架被我一個一個打開,洗手間的天花板拆下來看,
就連貨倉里一個個能裝人的行李箱我都沒有放過,打開檢查了個遍。
沒有糖糖,沒有粉色裙子,沒有小黃鴨書包,沒有任何一個角落有小孩待過的痕跡,
我的眼淚幾乎要流干,終于死心了。
或許他們說得對,我真的病了,萬米高空,
如果糖糖真的存在不可能沒有蛛絲馬跡。
我絕望地走回自己的座位,扣上安全帶。
蘇晚端著一杯水蹲在我旁邊:「喝點水吧。」
「沈念雨,落地之后醫(yī)院會有人來接你,你要進精神病院接受治療。」
我腦子嗡的一下,我所有的證件上的姓名都是沈念,她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叫沈念雨?
「你怎么知道我全名?」
蘇晚的嘴唇動了一下,顏色一變,起身要走。
我用腳尖把一片碎瓷勾過來,彎腰撿起來,握在手心,碎片尖利的邊緣抵住蘇晚,
整個機艙響起了驚呼。
我看著副機長,一字一句地說:「不用演了,我知道我女兒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