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來接我，說家里有個領養的妹妹，驕縱，讓我多擔待。
結果我剛進門，她指著我鼻子——"哪來的乞丐，滾出去！"
然后一把把我推倒在地。
我以為今天要忍了。
沒想到樓梯上走下來一個貴婦，臉色沉了三秒，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也敢打我女兒？"
行，媽，您出手真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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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說讓我多擔待，結果親媽先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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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我被人抱走。
二十年后，我提著一個破行李箱，站在親生家庭的門口。
親媽第一句話不是"歡迎回家"——
是一巴掌，抽在那個驕縱養女的臉上。
我全程目睹，感覺靈魂出竅。
等等，我是來認親的，不是來看家庭倫理劇直播的——
第一章
車窗外的路燈一盞盞往后退。
裴玦靠著車門，看著哥哥裴嶼在副駕駛座上不停地回頭，一會兒遞礦泉水，一會兒遞紙巾，眼神里全是小心翼翼的討好。
裴嶼比他大五歲，三十歲不到，穿著筆挺，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看著像個精英——但此刻那張臉上掛著的表情，像極了即將帶著成績單回家的小學生。
"玦子。"裴嶼再次開口，聲音壓低了一度，"我跟你說……家里有個養女，叫裴璃，從小被媽媽接回來養的，性子……比較驕縱。"
裴玦把礦泉水蓋擰開，喝了一口，"嗯。"
"你到了，可能……她會說幾句不好聽的，你多擔待。"
"嗯。"
"媽當年為了找你，身體一直不太好，我怕你們第一次見面出什么岔子……"
"哥。"裴玦把水瓶放回杯架，抬起眼皮，"你說了十七遍了。"
裴嶼："……"
"我數的。"
裴嶼沉默了兩秒，最終嘆了口氣，轉回頭去，盯著前方的路，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扶手。
裴玦收回視線，重新靠上車窗。
他在孤兒院長大，十八歲出來，在外頭飄了六年。租過地下室，打過零工，也做過一些普通人不會做的事——但那些事，沒必要現在說。
三個月前，DNA比對結果出來。
他是裴家的孩子。
親媽在電話里哭了很久，他在這頭默默聽著，不知道該說什么，最后說了句"我知道了"，掛掉了電話。
他以為自己會激動。
結果沒有。
就這么平平的，像聽說了一件跟自己有關但又很遙遠的事。
車停在一棟聯排別墅前。
鐵藝大門開著，院子里燈全亮著，隔著老遠就能看見門廊上掛的兩盞暖色燈籠。
裴玦拎起行李箱，跟著裴嶼走進去。
大門口，站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
白裙子，皮膚白，頭發用珍珠夾子夾在耳后，一副養尊處優長大的模樣。
她看了裴玦一眼。
然后眉頭皺起來，像是看見了什么臟東西。
"哪來的乞丐。"
她的聲音不大，但說得清清楚楚。
"滾出去。"
裴嶼臉色驟變，"裴璃——"
話沒說完。
那個叫裴璃的女孩抬手，猛地往前一推。
裴玦沒防備，行李箱拖在手里，重心一歪，膝蓋磕在臺階上，單膝跪地。
院子里安靜了一秒。
裴玦垂著眼，看著膝蓋處被蹭破的牛仔褲，又看了看手心被箱子把手硌出的紅痕。
他慢慢站起來。
抬頭，正對上裴璃那張揚得意的臉。
他沒有說話。
只是看了她幾秒，然后目光順著她身后的樓梯往上移——
樓梯上，站著一個穿著絲質家居服的女人，四十多歲，保養得很好，手扶著扶手，臉色沉得像要滲出水來。
她沿著樓梯一步一步走下來。
腳步很快。
到了裴璃面前，停下來。
抬手。
啪——
一個清脆的聲音在門廊下炸開。
裴璃捂住臉，愣在原地，瞪大眼睛，像是不敢相信這一巴掌是真實發生的。
那個女人的聲音很冷，咬字很清楚：
"你******，也敢打我女兒？"
院子里徹底安靜了。
裴玦站在原地，膝蓋還有點疼，右手掌心還有點麻，看著眼前這一幕，腦子里冒出了一個非常不合時宜的念頭——
所以這就是我媽？
他在心里給這個開局打了個分。
滿分十分，七分。
扣的三分，是因為她早到了五秒。要是讓他先站起來，再揍，那畫面會更完整。
裴嶼在旁邊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