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奪妻!京圈梟爺夜夜掐腰吻
“你輕點呀…”
舒亦禾的眼睛被領帶蒙住,臉頰酡紅。
“…不是說,等結婚那天再做的。”
真絲睡裙被一把扯掉,雪白的肌膚泛著薄粉,在昏黃壁燈下輕顫。
她纖細的手腕被捉住,釘在頭側,男人灼熱的五指,強勢地扣進指縫。
他從沒這么霸道過。
舒亦禾感覺到胸腹的肌肉線條,微怔。
“你還真去練了,周影?”
那摩挲在她腰間的大手,驟然一滯。
繼而虎口猛地收緊,掐得她軟肉發麻,泛起尖銳的疼。
同時,那條黑色領帶被拽落。
光線刺入眼底的瞬間,撕裂般的劇痛從身下傳來,順著脊椎直竄到頭皮。
“唔…”
她疼得抽氣,狠咬在他肩頭,男人堵住她的唇齒,低喘聲像隱忍的獸。
此起彼伏。
直到她快昏過去,下巴突被兩指捏住,那指尖帶著薄繭,強硬扳過她的臉,吐出冰冷的字眼,“叫我名字。”
“周...…”舒亦禾費力睜開迷離的眼,在看清楚那張臉后,瞳孔猛然一縮。
天,怎么會是他?
她未婚夫同父異母的哥哥,周梟白。
舒亦禾驚慌地后縮,卻被他死死按住。
“叫。”
她眼里蓄起了淚,除了害怕這個傳聞冷戾的男人,更是因為不知道為什么會和他在一張床上,做這種事情。
舒亦禾不可置信,“大,大哥。”
可顯然,周梟白并不滿意。
冷嗤了聲,“叫錯了。”
懲罰般的力度愈發兇狠,她的身子像片被浪打碎的葉子,在欲海中洶涌起伏。
她拼命掙扎,“不,不要了。”
怎么會這樣,太荒唐了。
“不!”舒亦禾猛地坐起來。
窗簾縫隙透進日光,她大口喘著氣,發絲黏在臉頰上,睡裙被汗浸濕。
她低頭看了眼身體。
什么痕跡都沒有,只有心臟跳得發疼。
好在是夢。
掀開被子,幾近是逃進浴室,花灑沖下來的那刻,她蹲下身掩面痛哭。
半個月前她訂婚了,正當她憧憬著甜蜜的婚后生活時,一道晴天霹靂砸下。
周影的美術室起火,他被重度燒傷。
現在正躺在*ICU里,已經兩天了。
舒亦禾去了醫院,透過玻璃窗口看著渾身插滿管子的他,活像具燒焦的枯木。
那樣鮮活陽光的人,現在只能一動不動地躺著,生死未卜。
她祈求,“周影你快好起來。”
錢妤紅著眼圈,“陸主任說是深三度燒傷,手術只有七成把握,最擅長做清創液體復蘇的專家叫譚宗義,可人在**。”
舒亦禾的心像被剜了下,“那能請到他嗎?多出錢也行。”
“我哪來的門路,”錢妤嘆著氣,灰敗的眼倏地亮了下,“要是梟白肯幫這個忙,說不定有戲。”
舒亦禾的腦海,晃過夢里那張冰冷的臉,不由地打了個顫。
她記得,那天訂婚宴快結束時,周梟白才出現,骨相冷硬,眼睛幽深如潭。
懾人的氣場讓所有目光聚焦在他身上,那無形的壓迫感,令人窒息。
“他接了周家生意,都做到國外去了,肯定有人脈,可是,他會出面嗎,他那么討厭我。”錢妤苦笑道。
舒亦禾聽周影提過。
周梟白五歲那年,周父領回懷孕的錢妤,自此,與周母關系徹底破裂。
兩年后,周母因病去世,周梟白把這筆賬算在了錢妤的頭上。
舒亦禾咬著唇,“我去找大哥,我去求他,周影怎么說也是他弟弟,有血緣關系,我想他不會那么絕情的。”
兩小時后,她站在周氏集團樓下,仰頭望去,冰冷的玻璃幕墻直插云霄,反射著刺眼的光,鋒利壓抑。
點開在周影通訊錄里找的號碼,撥通。
“哪位。”沉冷的嗓音傳來,像寒冰下的暗流,氣勢太過凜冽。
她握著手機,聲音有些發顫,“大哥,我是舒亦禾,我想和你談談。”
電話那頭,筆尖在紙上的沙沙聲停了。
短暫的沉默像塊巨石,壓得她胸悶。
“什么事?”
“我能當面和你聊么?”她的手心開始出汗,“我現在…在你公司前臺這里。”
剛說完,通話就被掛斷。
舒亦禾茫然地看著那串號碼,他應該能猜到她是為了周影的事。
難道他真的這么冷血。
就在她躊躇要不要離開時,一個助理模樣的男人走了過來,“請問,是舒小姐嗎?”
“是我。”
“我叫向衍,老板讓我下來接您。”
舒亦禾心頭一松,連忙道謝。
他輸了指紋,帶她進了總裁專梯。
舒亦禾的心臟撲咚咚的。
她是錢妤的準兒媳,這趟求人,無疑是往刀口上撞,可她只能賭,賭他對周影有憐憫之情。
二十七層,頂樓。
向衍帶著她走過長廊,停在一扇沉重的**木門前,他輕敲兩下,里頭傳來那道熟悉而陌生的聲音。
“進。”
向衍讓身,她推門進去。
辦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整個城市的天際線,周梟白站在窗前,逆光的輪廓像柄出鞘的刀。
只是背影,卻滲出掌控全局的凌厲感。
舒亦禾壓下心底的怯意,“大哥。”
周梟白轉過身,淡漠的目光自她臉上掠過,邁開長腿坐到旁邊的沙發上。
看了眼腕表,“五分鐘。”
他雙腿交疊,一只手搭在膝上,那深邃的眼筆直地望過來,舒亦禾被盯得發僵,躲開了視線。
她垂著眼,手指緊捏衣角。
“周影燒得很嚴重,醫生接下來的手術不能有絲毫差錯,我想……請您幫忙聯系下,看能不能由譚宗義教授主刀。”
空氣安靜了幾秒。
周梟白漆黑的眼睨著她,聲音沒什么起伏,“我為什么要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