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姐私會瑞王，回回拿我擋門。
上一世宮人撞進來，她披著我的斗篷跑了。
我被賜婚，洞房夜，瑞王扣住我腕子，逼我喊**。
三年后，我死在雪里。
再醒來，長姐又來掀我被子。
“小滿，踏青去。”
我裹緊寢衣滾到床腳。
“不去，夢見**克我。”
門當場被踹開。
瑞王謝不臣拎著長姐的鴛鴦肚兜。
“巧了，本王也夢見了。”
“這回，換她背鍋。”
01
門板砸進屋里。
長姐阮玉樓攥著我的被角沒松。
瑞王謝不臣拎著一件鴛鴦肚兜，站在我床前三步外。
我把被子往胸口一裹。
“王爺，大清早送這個，不合禮吧？”
阮玉樓臉上退了血色。
“王爺，你怎么會來我家后院？”
謝不臣抬手，把那件肚兜丟到她腳邊。
“這話該本王問你。”
“你今日約的人，不是本王。”
阮玉樓嘴唇發抖。
“我聽不懂。”
“聽不懂就對了。”
謝不臣拇指頂著腰間刀鐔。
“裝傻，是你阮家長女最拿手的本事。”
我坐在床上，指尖捏住袖里的缺角銅錢。
上一世也是今天。
阮玉樓哄我去西山踏青。
她說瑞王要見她，又怕旁人說閑話，讓我跟著擋一擋。
我那時傻。
她在屋里跟謝不臣私會，我蹲在門外喂蚊子。
宮里人闖進來時，她把我的斗篷往身上一披，從后窗跑了。
我被按在地上。
太后一句“兩情相悅”，把我塞進瑞王府。
謝不臣恨我占了阮玉樓的位置。
后來三年，他拿我當活罪受。
我死在偏院那晚，雪堆到門檻。
沒人來。
再睜眼，阮玉樓又站在我床邊，說踏青。
我說不去。
她還想掀我被子。
然后謝不臣來了。
還帶著她貼身的東西。
這戲，熱鬧得能賣票。
謝不臣盯著我。
“阮小滿，你還要縮到幾時？”
我回他。
“王爺闖我閨房，還指望我下床給你沏茶？”
阮玉樓立刻接話。
“妹妹，你怎么能這么跟王爺說話？”
“閉嘴。”
謝不臣壓根沒看她。
“阮小滿，本王問你。”
“你昨夜是不是夢見自己嫁進瑞王府？”
我手里的銅錢硌住掌心。
我盯著他。
“王爺也夢見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夢見你死了。”
屋里靜了。
阮玉樓往后退。
“你們在說什么？”
謝不臣拔刀。
刀背貼著桌面一推，茶盞全滾到地上。
“上一世你拿她擋災。”
“這一世你還想來。”
阮玉樓尖叫。
“我沒有！”
我下了床，踩上繡鞋。
“姐，你先別喊。”
“王爺手里那件東西，****？”
阮玉樓咬住唇。
“不是。”
我彎腰，把肚兜挑到椅背上。
“那上頭繡的‘玉’字，是我繡的？”
謝不臣冷笑。
“西山腳下，太后的人已經埋好。”
“你帶阮小滿過去，她會被抓。”
“你從后路走。”
“再過半個時辰，懿旨就會到阮家。”
阮玉樓猛地看向門外。
這個動作已經夠了。
我笑出聲。
“姐，原來你今日不是踏青。”
“是送我上墳。”
阮玉樓撲過來抓我的手。
“小滿，我是你親姐姐，我怎么會害你？”
謝不臣的刀橫在她腕前。
“再碰她，本王剁你的手。”
我看著謝不臣。
“王爺救我，為何？”
他收刀入鞘。
“本王不想再娶一個死人。”
“說人話。”
“太后要借阮家女，往本王府里塞釘子。”
“阮玉樓是**的人。”
“你是她選好的替死鬼。”
我眨了眨眼。
“這話值錢嗎？”
謝不臣頓住。
“什么？”
“王爺要我陪你破局，總不能空口使喚人。”
我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我爹的包子鋪不許被牽連。”
“第二，今日之后，你得給我一百兩壓驚錢。”
“第三，若我還是被賜婚，你當晚寫放妻書。”
阮玉樓喊了出來。
“阮小滿，你瘋了？”
我沖她笑。
“姐，你都送我上墳了，我要點紙錢不過分吧？”
謝不臣盯著我許久。
他從懷里抽出一張折好的紙。
“放妻書，上一世你死后，本王寫過三百遍。”
他把紙拍到桌上。
“這一世，先給你。”
我還沒伸手，院門外傳來嬤嬤的嗓門。
“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