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渾身抖得像篩糠,臉色白得比我還像個病人,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把官服的領口都浸濕了。
趙恒沒看他,繼續翻賬冊。
"永和二年兵部軍馬采購,五千匹的撥款,實際只買了三千匹,每匹單價虛報一倍。"
周文才也跟著跪了下去,話都說不利索了:"陛、陛下,臣——臣——"
"證據確鑿,"我把糧商和馬場的原件出示給眾人看,"人證物證都在,兩位大人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整個大殿都安靜了,回蕩的只有錢通和周文才喊陛下饒命的聲音。
趙恒沒說話。
他看著我,等著我的下文。
我也沒急著開口,等他們的嚎叫聲小了一些,我才慢悠悠地開口:
"錢大人,臣有幾個問題想請教。"
錢通一愣。
"第一,您貪墨的兩萬二千兩軍需款,現在拿得出來嗎?"
錢通張了張嘴,沒說話。
錢早就被他花了,買了宅子、納了妾、給兒子捐了官。
"第二,邊關將士缺衣少食,凍死**者不計其數,你覺得他們該不該有這匹布、這糧食?"
錢通的嘴唇哆嗦了兩下。
"第三",我往前走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他,"你想活命嗎?"
這三個字一問出來,錢通的瞳孔猛地縮小了。
"什、什么意思?"
"貪墨軍需,按律當斬。"我說得很慢,確保每一個字都落在他耳朵里,"但是陛下仁慈,念在你們為官多年的份上,給你們一條活路。"
我轉身看向趙恒,拱手道:"陛下,臣建議:讓錢通、周文才二人,親自押送這批軍需物資前往邊關,一為將功贖罪,二為體察軍情,待他們從邊關回來后......"
我頓了頓,笑著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兩人。
"再議處置。"
趙恒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明白了我的意思。
****也明白了。
讓兩個**親自去邊關送軍需,這比直接砍了他們還狠。
邊關是什么地方?是北狄鐵騎隨時可能打過來的戰場,讓兩個養尊處優的京官去那種地方,光是路上的風餐露宿就夠他們喝一壺的。
更何況他們到了邊關,面對的可是那些被他們克扣了軍餉、凍死**過同袍的將士們。
那些將士會怎么"歡迎"他們?
想想就覺得精彩。
"沈淮之!"錢通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你不能這樣!你這是公報私仇!你這是......"
"錢大人,"我低頭看著他,語氣溫和得像在哄小孩,"你在說這話之前,要不要先想想,那兩萬兩千兩銀子,本來該是邊關將士的命?"
錢通的嘴張了張,又閉上了。
"您貪了他們的買命錢,現在只是讓您親自去送一趟軍需,你就覺得委屈了?"
大殿里再次安靜下來。
那些原本還想幫錢通說話的官員,一個個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我說的是事實。
貪墨軍需,在所有**行為里,這是最招人恨的。
邊關將士拼死拼活保家衛國,他們在后方喝著兵血、吃著空餉。
這種事,沒人敢明著替他說話。
張伯庸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當然想救錢通和周文才,這兩人都是他安插在戶部和吏部的眼線,不過他也清楚,這會兒開口替他們說話,就等于把自己也拖下水。
錢通和周文才的罪名已經坐實了,他現在要做的,是斷尾求生。
"陛下!"張伯庸終于開口了,聲音沙啞,"錢通、周文才貪墨軍需,罪不可赦,老臣以為太傅的處置,合情合理。"
錢通猛地抬頭看向張伯庸,滿臉不敢置信:"張相!你......"
"閉嘴!"張伯庸狠狠瞪了他一眼,"自己做下的丑事,還有臉說什么!"
錢通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完了。
他當然知道,所謂的"將功贖罪"不過是說得好聽。
等他從邊關回來,等著他的還是律法的制裁。
這一趟邊關之行,不過是在他被砍頭之前,再多受一遍折磨罷了。
趙恒適時地開口了:"那就依太傅所言,錢通、周文才二人,即日押送軍需前往雁門關,不得延誤。"
"臣......遵旨。"錢通的聲音像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周文才已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是跪在地
精彩片段
《病弱太傅上朝第一天,滿朝文武跪求告老還鄉》內容精彩,“夜宵不要跑”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沈淮之張伯庸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病弱太傅上朝第一天,滿朝文武跪求告老還鄉》內容概括:滿朝文武跪求告老還鄉"臣等才疏學淺,不堪重任,懇請告老還鄉!"我看著跪了一地的紫袍朱衣,差點沒憋住笑。丞相張伯庸跪在最前面,花白的胡子一顫一顫的,老淚縱橫的模樣要多真誠有多真誠。他身后黑壓壓一片,六部尚書跪了四個,侍郎級別更是數不勝數,整個金鑾殿的文武百官,至少跪了一半。這場面,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什么欺男霸女的奸佞。可問題是我才剛上朝第一天。我轉頭看了一眼龍椅上的皇帝陛下。趙恒端坐在那里,表情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