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錯門了。”
工作人員的嘴巴張成了一個完美的O型。
旁邊的準新娘拉了拉她未婚夫的袖子,小聲說:“老公,我覺得這個姐姐好帥。”
她未婚夫連忙點頭:“對對對,特別帥,所以你以后放我鴿子的時候能不能也這么帥?”
準新娘瞪了他一眼:“我什么時候放過你鴿子?”
“上周你說要給我做飯,結果點了外賣。”
“……那是戰略調整。”
我在他們的拌嘴聲中笑了起來,這一次是真心的。
因為手機震動了。
那條我發出去的消息,收到了回復。
只有兩個字:“等著。”
發送時間是十秒前。
而發件人的名字,是一個我很久沒敢想起的人。
沈墨言。
二、虎口奪食
沈墨言這個人,在江城的名頭不算小。
占氏集團二公子,占文祥同父異母的弟弟。
但說到這兩個人的關系,知道內情的人都會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
占老爺子有兩房**,原配生了占文祥,二房生了沈墨言——至于為什么一個姓占一個姓沈,那是另一段比狗血劇還狗血的往事,簡單來說就是二房進門的時候跟占家簽了協議,孩子隨母姓,不占占家嫡系的資源。
但資源這個東西,不是你簽了協議就不占的。
沈墨言十八歲進占氏,從基層做起,二十二歲獨立操盤了一個項目賺了三千萬,二十五歲被福布斯評為“三十歲以下杰出商業領袖”,二十六歲跟占文祥爭占氏CEO的位置,差點把親哥逼到辭職去環游世界。
最后是占老爺子出面,說了一句“家業還是要給長子的”,才把這場**按住。
沈墨言當場笑了笑,說了句“明白了”,第二天就遞交了辭呈,帶著自己的團隊離開了占氏,創立了墨辰資本。
短短兩年,墨辰資本成了占氏最大的競爭對手。
占老爺子氣得摔了三個茶杯,罵他是“白眼狼”。
沈墨言站在病床前——那時候占老爺子正住院,語氣平靜得像在念天氣預報:“爸,您說家業要給長子,我尊重您的決定。但我自己的事業,總可以自己選吧?”
占老爺子指著他:“你、你、你——”
“您血壓高,別激動。”沈墨言替他倒了杯水,放在床頭柜上,轉身走了。
占文祥那段時間的表情很精彩,介于“我終于贏了”和“我好像贏了個寂寞”之間。
至于我,我和沈墨言之間的事,比這些商場恩怨還要狗血一百倍。
簡單來說:我和沈墨言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他十八歲那年跟我表白,我沒答應,因為他當時太窮了——字面意義上的窮,窮到連請我吃一碗牛肉面都要猶豫半天。
我想吃的是那家日料店的刺身拼盤,三百八十八一份。
他說:“薇薇,等我賺到錢,我天天請你吃。”
我說:“等你賺到錢,我都**了。”
然后我轉頭就跟了占文祥。
占文祥有錢,有地位,有品味,請我吃飯從不看價格,送我的第一個包是愛馬仕,帶我去的第一個約會地點是米其林三星。
更關鍵的是,他是沈墨言的親哥。
當時的我覺得這簡直完美——找了個高富帥,還是那個窮小子的哥哥,簡直是一箭雙雕的**。
現在回想起來,我只想抽自己三個耳光,然后對十八歲的沈墨言說一句:“對不起,老娘當年眼瞎。”
但人生沒有后悔藥,只有一種叫“報應”的東西,它從不遲到。
我跟了占文祥之后,沈墨言從我的世界里消失了整整一年。
再次聽到他的名字,是他進了占氏,成為了占文祥最強勁的對手。
再后來,他離開了占氏,創立了墨辰,成了整個江城最年輕的億萬富翁。
而我和占文祥的關系,從一開始的甜蜜,慢慢變成了“等等”、“改天”、“下次”。
直到許蕓出現。
許蕓是占文祥的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的那種。她的父母和占家是世交,兩家原本有意結親,但許蕓出國留學了七年,這個事就擱置了。
她回來的時候,我和占文祥已經在一起一年了。
按理說這是個不太好看的局面——人家要是想搶,那就是明目張膽的第三者。
但許蕓不。
許蕓是個高段位的綠茶,她從不主動做什么,她只是恰到好
精彩片段
《占先生再見,婚禮繼續》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林薇沈墨言,講述了?一、民政局,又被放了鴿子六月的民政局婚姻登記處,冷氣開得很足。我坐在第三排的長椅上,手里攥著戶口本和身份證,指節泛白。旁邊的姑娘正甜蜜地依偎在未婚夫肩頭,兩人小聲討論著待會兒拍照要笑幾顆牙齒。她的未婚夫說:“八顆,標準微笑。”姑娘捶了他一拳:“我要笑十二顆,我高興。”我看了看手機。十點三十七分。距離我和占文祥約好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小時零七分鐘。工作人員探頭看了我三次了,每次眼神都從期待變成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