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你們也不要主動搭話。”
“她要什么，就按她說的來。”
“她如果看起來不開心，你立刻給我打電話。”
那一條條規矩寫在開業前的注意事項上，店長看得一腦門汗。
“**，那要是陸小姐自己說想喝酒呢。”
“她要了，你打給我。”江斐淡淡道，“我親自勸。”
開業當晚，A城有頭有臉的人幾乎到了個遍。
酒吧門口鋪著紅毯，閃光燈此起彼伏，舞臺燈光在外墻上流動，整個街區都被攪得發亮。
江斐西裝筆挺，站在燈帶底下，面上掛著標準的應酬笑，和每一個湊上來敬酒的人碰杯。
沒人看出來，他一點酒都沒喝。
他端著杯子，指節緊繃，視線看似落在對方臉上，實際每隔兩三分鐘就會偏向三樓方向。
趙臨的短信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陸小姐已經就位。
桌上六種鮮榨果汁，絕對無酒精。
我把最老實的服務生派過去守著了。
江斐看完，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瞬，簡單回了一個字。
嗯。
他抬眼，隨手和身邊人碰了下杯，引起一陣客氣的恭維。
“**這次陣仗夠大。”
“以后這個圈子，就看你發話了。”
他笑了笑，沒有多接話。
沒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三樓，專屬卡座里。
陸唯一規規矩矩坐在角落。
那件白色連衣裙被她熨得平平整整，領口不高不低，袖子剛好到手臂一半，露出一截細白的小臂。
她一開始還好奇地扒著圍擋往外看，發現只能看到一點點舞臺光，腦袋頂著軟包蹭了蹭，只好退回來。
桌上擺著六杯顏色不同的果汁，全是她愛喝的。
她拿起最淺顏色那杯，小口抿了一下。
甜的。
她想起小時候他蹲在路邊拆糖紙給她吃的樣子，心情一下就軟了。
“好喝嗎。”一旁的服務生忍不住問了一句。
陸唯一點點頭，又想起江斐說“不要多說話”，立刻乖乖閉嘴。
她其實有點緊張。
下面那么多人，都是電視新聞上才會出鏡的那種，她從來沒有出現在這種地方過。
她怕一會兒江斐被他們拉走，忙不過來，就看不到他了。
于是她時不時趴在圍擋邊緣，探出一點點頭往下瞄。
從她這個角度，只能看到他黑色頭發和背影的一角。
他在人群里，像一把收了鋒的刀。
江斐忽然覺得有點煩躁。
他本來就不愛這種應酬，現在心里惦記著三樓那一團軟乎乎的小東西，應酬更成了負擔。
合伙人舉杯過來，他隨手碰了一下，眼神又往上飄。
***董事長過來寒暄，說了很多“合作空間以后多交流”之類的話，他只“嗯”了一聲。
別人以為他高冷，其實他心里只在數時間。
差不多二十分鐘，他終于看見三樓卡座那一角微微探出一點人影。
白裙子，小腦袋趴在圍擋上，眼睛滴溜溜地往下看，像一只被放進陌生籠子里的兔子。
他心口猛地一揪。
她應該無聊了。
江斐放下酒杯，對趙臨說：“叫李溫過來。”
“哪個李溫。”
“店里最老實那個。”
“去三樓卡座，陪那位小姐坐著。她問你什么你再答一句。不準主動搭訕，多說一句廢話，你就不用干了。”
李溫被叫過來，聽完話整個人站得筆直。
“**放心，我，我就坐那邊看門，誰都不讓靠近。”
“嗯。”
江斐看著他上了樓，稍微松了半口氣。
另外半口氣，他今晚怕是都松不下來。
霍牧風是快十點的時候到的。
他是江斐從小到大的發小，A城出了名的紈绔公子，常年混跡風月場子，花天酒地早就見怪不怪。
今晚他顯然喝了不少，晃著身子進門，一邊跟人打招呼一邊往樓上看。
“斐哥呢。”他扯著嗓子問。
“在那邊。”
有人指了指樓下。
他順著看過去，隨意掃了一圈，又抬眼往三樓瞄。
那一眼正好看見頂層專屬卡座里坐著一個年輕姑娘。
燈光不太亮，但足夠看清輪廓。
小姑娘看著也就十七八，一張臉干干凈凈，沒有濃妝。
穿著件白裙子，背挺得直直的，規規矩矩坐在沙發靠角。
她的手指扣在杯壁上，看上去有點緊張。
像是被老師叫上臺做自我介紹的小學生。
霍牧風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