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規定，媳婦就應該免費做家務？”
“我只知道，法律規定，夫妻雙方都有維護家庭的義務。”
“我上班，你也上班。我做了全部的家務，你做了什么？”
我的目光轉向他，帶著審視。
“你下班回來，除了玩手機，就是等**把飯菜端上桌。碗，你洗過一個嗎？地，你拖過一次嗎？”
高哲的臉，由紅轉白。
這些話，徹底戳穿了他“好兒子、好老公”的假象。
劉美珍終于找到了自己的聲音。
她不是跟我講道理，而是開始撒潑。
“我不管！你說的這些都是歪理！”
她一**坐在地上，開始拍著大腿哭嚎。
“天哪！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啊！辛辛苦苦給兒子娶了媳婦，結果娶回來一個祖宗！”
“要吃要住，還要跟我要錢！沒天理了啊！”
哭聲尖銳，穿透了整個客廳。
如果是以前的我，看到這個場面，可能已經慌了，會去扶她，會道歉，會妥協。
但現在，我只是靜靜地看著。
像在看一出蹩腳的戲劇。
因為我知道，眼淚，是她最有力的武器。
只要我心軟，今天這場仗，我就輸了。
輸掉的，不僅僅是五千塊錢。
還有我未來幾十年，在這個家里的尊嚴和地位。
我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劉美珍哭了半天，發現我毫無反應。
她的哭聲，漸漸小了下去。
她從指縫里，偷偷地看我。
看到我冷漠的眼神，她心里也有些發怵。
高哲見狀，走過來，想拉我。
“沈月，你快給媽道個歉，這事就算了。”
他又開始當和事佬。
我甩開他的手。
“高哲，這件事，過不去。”
我重新拿起我的手機，調出計算器。
“家政***，合計九千元。”
“減去我應該付的房租兩千元。”
我把屏幕對準他們母子。
“也就是說，截止到這個月底，你們還欠我七千元。”
“你們現在是我的債務人。”
“所以，不是我給你們錢，是你們，應該給我錢。”
“以后每個月，我都會給你們出一份賬單。”
“請二位，準時還款。”
說完，我站起身，不再看他們。
我不想再跟他們進行任何無效的溝通。
我轉身，準備回房間。
我需要一個安靜的空間。
剛走兩步，身后傳來了劉美珍尖利的叫聲。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她從地上一躍而起，像一頭發怒的母獅，朝我撲了過來。
“我今天就替你死去的爹媽，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沒家教的東西！”
她的手，揚了起來，目標是我的臉。
04
劉美珍的巴掌，帶著風聲，向我扇來。
她的臉上，是扭曲的憤怒。
她想用一個耳光，打掉我的尊嚴，打掉我的反抗。
但她算錯了。
我不再是那個凡事忍讓的沈月。
在她的手即將碰到我臉頰的瞬間，我抬起了手。
穩穩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瘦，皮包骨頭，但力氣卻不小。
她奮力掙扎，想要掙脫。
“你放開我！你個不孝的東西，還敢對我動手！”
她的聲音尖利得刺耳。
客廳里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高哲終于從他的手機世界里徹底驚醒。
他看到了眼前這一幕，我抓著***的手，***則面目猙獰。
“沈月！你干什么！快放開我媽！”
他沖了過來，不是拉開他的母親，而是用力掰我的手指。
他的力氣很大。
我的手腕被他捏得生疼。
我被迫松開了手。
劉美珍一得到自由，立刻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撲進高哲的懷里。
“兒子啊！你看看她！她要打我啊！”
“這個家沒法待了啊！一個剛過門的媳婦，就要爬到婆婆頭上作威作福了！”
她捶著高哲的胸口，哭得驚天動地。
高哲緊緊抱著她，像是在安撫一個珍寶。
他轉過頭，用一種極其失望和憤怒的眼神看著我。
“沈月，你太讓我失望了。”
“你怎么能對媽動手？她是我媽！是長輩！”
我看著眼前這對母子，上演著一出孝感動天的戲碼。
只覺得無比荒謬。
“高哲，你眼瞎了嗎？”
我的聲音冷得像冰。
“是她要打我，我只是自衛。”
“自衛？”高哲冷笑一聲，“她一個老**能把你怎么樣？你就不能讓著她點嗎？道個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