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下之路不太平------------------------------------------，天還沒亮。，看著一箱箱行李被搬上馬車，忽然有種前世趕早班飛機的錯覺。“王爺，該啟程了。”王德裹著厚厚的披風(fēng)，哈出的白氣在晨霧中散開。。，沒什么感情。——可能是因為這是他穿越后的第一個落腳點，也可能是因為……“磨蹭什么呢？”蕭月明從馬車?yán)锾匠鲱^，“像個娘們似的。”，不舍的感覺瞬間消失。——準(zhǔn)確地說，是手忙腳亂地爬上去，差點從另一頭摔下來。，更別說騎馬了。“王爺，您要不要坐馬車？”王德小聲問。“不用。”沈安死死抓著韁繩，臉色發(fā)白，“本王要……克服恐懼。”，馬打了個響鼻，沈安整個人一哆嗦，差點又掉下去。，毫不掩飾的那種。。
隨行的有三百王府親衛(wèi)，二十輛馬車，以及——沈安萬萬沒想到的——顧言之。
“顧大人，你不用留在京城修史嗎？”沈安騎著馬，姿勢僵硬得像根木樁。
“臣已經(jīng)向翰林院告假了！”顧言之騎著一頭毛驢，精神抖擻，“臣的職責(zé)是記錄王爺?shù)难孕校鯛斎ツ膬海季腿ツ膬海　?br>沈安看了一眼他的毛驢：“為什么是驢？”
“馬太貴了，臣的俸祿買不起。”
“……你一個月多少俸祿？”
“三兩銀子。”
沈安沉默了。
堂堂史官，月薪三兩。他在前世點個外賣都不止這個數(shù)。
“王德。”沈安招手。
“奴才在！”
“給顧大人漲俸祿，漲到十兩。”
“王爺！這不妥——”顧言之剛要推辭。
“再啰嗦就漲到二十兩。”
顧言之閉上了嘴，眼眶有點紅。
隊伍的尾巴上，還跟著一個意料之外的人——那個在研修班上第一個報名的壯漢。
壯漢叫鐵牛，是京城守備軍的一個百夫長。他辭了職，帶著老婆的叮囑和一包干糧，死乞白賴跟著沈安南下。
“王爺，俺雖然沒啥文化，但俺有力氣！俺給您當(dāng)保鏢！”鐵牛拍著**，聲音大得路邊的鳥都驚飛了。
沈安看了看他三品的修為，又看了看自己同樣是三品但實戰(zhàn)經(jīng)驗為零的戰(zhàn)斗力，點了點頭。
“行，你跟著吧。月錢五兩。”
“俺不要錢！俺要學(xué)新功法！”
“月錢照發(fā)，功法照學(xué)。”
鐵牛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黃牙：“王爺您真是個好人！”
沈安心說，好人卡這東西，前世今生都一樣不值錢。
隊伍走了兩個時辰，在一處驛站歇腳。
沈安終于從馬背上下來，兩條腿已經(jīng)磨得生疼。他走路的樣子像一只企鵝，兩腿分開，一搖一擺。
蕭月明從馬車?yán)锾聛恚吹剿@副模樣，笑得彎了腰。
“笑什么笑！”沈安沒好氣，“你以為人人都像你，從小在馬背上長大？”
“我沒笑你。”蕭月明擦了擦眼淚，“我就是覺得……你這個人吧，哪兒哪兒都不行，但偏偏還不讓人討厭。”
“這是夸獎嗎？”
“算是吧。”
兩人進(jìn)了驛站，點了些吃食。
驛站里已經(jīng)坐了一些人，大多是南來北往的商客。沈安掃了一眼，目光在一個角落里停了下來。
那個角落坐著三個人，兩男一女。
男的穿著普通商賈的衣服，但腰間鼓鼓囊囊，顯然藏著兵器。女的蒙著面紗，看不清面容，但一雙眼睛銳利得像鷹。
商客不會帶這種眼神。
沈安收回目光，若無其事地坐下。
“王妃，”他壓低聲音，“你看到角落里那三個人了嗎？”
蕭月明眼角余光掃了一下：“看到了。”
“有問題？”
“有問題。”蕭月明端起茶杯，嘴唇不動，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那個女的，至少是二品。兩個男的，也是三品。”
沈安心頭一沉。
三個高手，在這個不起眼的小驛站里，總不可能是來喝茶的。
“沖我們來的？”
“十有八九。”蕭月明放下茶杯，“你打算怎么辦？”
沈安想了想，忽然笑了：“既然沖我們來，那就讓他們來唄。”
他站起身，大聲道：“掌柜的！再來三斤牛肉，兩壇好酒！本王的侍衛(wèi)們還沒吃午飯呢！”
這一嗓子，驛站里所有人都聽見了。
“本王”兩個字，像是往平靜的水面扔了一顆石頭。
角落里那三個人的手，同時按上了腰間。
沈安假裝沒看見，自顧自回到座位，對蕭月明眨眨眼：“打草驚蛇，看他們動不動。”
蕭月明翻了個白眼：“你這叫打草驚蛇？你這叫往蛇窩里扔鞭炮。”
“效果差不多。”
半炷香后，牛肉和酒上來了。
沈安招呼鐵牛和幾個親衛(wèi)過來一起吃，故意把動靜搞大，搞得整個驛站熱熱鬧鬧。
角落里那三個人始終沒有動。
直到隊伍重新上路，他們也沒有跟出來。
沈安騎在馬上，心里犯嘀咕：難道判斷錯了？
蕭月明的聲音從馬車?yán)镲h出來：“別想了，他們沒跟出來，是因為已經(jīng)在前面等著了。”
“你怎么知道？”
“因為那個女的看了你一眼，眼神里的意思是——獵物已經(jīng)標(biāo)記了。”
沈安后背一涼。
“你從眼神就能看出這么多？”
“殺過人的都知道。”蕭月明的語氣很平淡，“沒殺過人的眼神，和殺過人的眼神，不一樣。”
沈安沉默了片刻：“那你覺得，我的眼神是什么樣的？”
“像一只假裝狼的羊。”
“……謝謝，很形象。”
隊伍繼續(xù)前行，天色漸暗。
沈安本想在下一個鎮(zhèn)子**，但前方探子回報：官道被山洪沖斷了，需要繞道走山路。
“山路？”沈安的右眼皮跳了跳，“多遠(yuǎn)的山路？”
“大約三十里，穿過度云嶺。”探子說，“度云嶺常有山賊出沒，但繞路要多走兩天。”
沈安看了一眼天色，又看了一眼身后疲憊的士兵和車馬。
“走山路。”他做出決定，“讓大家打起精神，兵刃出鞘，火把多點幾支。”
“是！”
隊伍拐進(jìn)了山道。
兩側(cè)是茂密的樹林，月光被枝葉切割成碎片，灑在地上。遠(yuǎn)處傳來貓頭鷹的叫聲，一聲接一聲，像是在報喪。
沈安的右眼皮跳得更厲害了。
他知道這不科學(xué)，但穿越這種事本來就不科學(xué)。
山路越走越窄，兩側(cè)的樹越來越密。
沈安忽然勒住馬。
“停。”
隊伍停了下來。
“怎么了王爺？”王德小聲問。
“太安靜了。”沈安環(huán)顧四周，“連蟲鳴都沒有。”
鐵牛抽出背后的大刀，擋在沈安前面：“王爺，俺也覺得不對勁。”
話音剛落，一支箭矢從樹林中射出，直奔沈安面門！
鐵牛大刀一揮，將箭矢磕飛。
緊接著，無數(shù)箭矢如暴雨般從兩側(cè)樹林中傾瀉而下！
“有埋伏！保護王爺！”親衛(wèi)隊長大吼。
三百親衛(wèi)迅速收縮，盾牌在外，**手在內(nèi)，形成了一個防御圓陣。
沈安被護在中間，臉色難看。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他想不通——他的行程是太后定的，沿途驛站也是太后安排的，知道路線的人不超過十個。
刺客怎么知道的？
除非——
“王妃！”他大喊。
蕭月明從馬車?yán)镲w躍而出，短刀在手，擋在他身前：“我在！”
“你能干掉幾個**手？”
蕭月明看了他一眼，嘴角一勾：“你數(shù)著。”
話音未落，她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左側(cè)樹林里傳來慘叫聲，一聲接一聲，像是在數(shù)數(shù)。
沈安真的在數(shù)：“一、二、三、四……九、十！”
十聲慘叫后，蕭月明回來了，短刀上滴著血，臉上帶著一絲興奮：“左邊清了。”
“右邊呢？”
“留給你表現(xiàn)。”
沈安：“……”
他看了一眼右邊的樹林，又看了一眼自己三品的修為，做出了一個非常理智的決定。
“鐵牛！右邊交給你！本王的科學(xué)武道還沒練成，先保留實力！”
鐵牛嗷嗷叫著沖進(jìn)了右邊的樹林。
慘叫聲再次響起，但沒有蕭月明那么干脆利落，中間夾雜著鐵牛的怒吼和樹木倒塌的聲音。
半炷香后，鐵牛渾身是血地回來了，肩上扛著一個半死不活的黑衣人。
“王爺！活捉一個！”
沈安蹲下來，掀開黑衣人的面罩。
一張陌生的臉，嘴角有血，眼神兇狠。
“誰派你來的？”沈安問。
黑衣人冷笑一聲，咬碎了后槽牙里的毒囊。
沈安眼疾手快，一把掐住他的腮幫子：“別——”
晚了。
黑衣人嘴角流出黑血，頭一歪，死了。
“死士。”蕭月明走過來，踢了一腳**，“查不到來歷。”
沈安站起身，看著滿地的箭矢和**，臉色陰沉。
“不用查了。”他說，“我知道是誰。”
“誰？”
“想讓我死的人。”
蕭月明翻了個白眼：“這個范圍太大了。”
沈安沒有開玩笑的心情。他讓親衛(wèi)清理戰(zhàn)場，自己走到一邊，閉上眼睛。
系統(tǒng)提示：宿主體會到了‘死亡威脅’的真實含義。天道可視化能力被動觸發(fā)。
沈安的腦海中，忽然浮現(xiàn)出一幅畫面——
畫面里，一個身穿蟒袍的年輕人，坐在一間昏暗的密室里，對一個黑衣人說著什么。
那個年輕人是三皇子趙元朗。
沈安睜開眼，臉色鐵青。
果然是他。
“怎么了？”蕭月明走過來。
“我看到了一些東西。”沈安說，“是趙元朗。”
“你怎么看到的？”
“我的……能力。”沈安沒有詳細(xì)解釋，“你幫我查一下，趙元朗和江湖上的殺手組織有沒有聯(lián)系。”
蕭月明沒有多問，點了點頭。
隊伍重新上路，但氣氛已經(jīng)完全變了。
三百親衛(wèi)如臨大敵，刀不離手，眼不離林。
沈安騎在馬上，腦子里飛速運轉(zhuǎn)。
趙元朗為什么要殺他？
如果是太后指使的，為什么要派一個皇子來做這種事？直接一道懿旨就能要他的命。
除非——太后不知道。
也就是說，趙元朗是私自行動。
一個皇子，私自刺殺藩王，這是什么性質(zhì)？
謀反的前奏。
沈安倒吸一口涼氣。
“王妃，”他壓低聲音，“我們得快些走。我懷疑，這只是一波試探。”
蕭月明看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還有后招？”
“如果你是趙元朗，一波刺殺失敗了，你會怎么做？”
“補一刀。”
“而且是更狠的一刀。”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加快了腳步。
度云嶺，山路蜿蜒。
隊伍行至一處隘口時，沈安再次勒住了馬。
隘口兩側(cè)是陡峭的山壁，中間一條窄路，只能容兩匹馬并行。
這在兵法上叫什么？
叫“死地”。
“停！”沈安大喊，“退回去！馬上退！”
晚了。
隘口上方，忽然亮起了無數(shù)火把。
一個聲音從高處傳來，帶著笑意：“鎮(zhèn)南王，來了就別走了。”
沈安抬頭，看到隘口上方站著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面容被火光映得半明半暗。
那人手里提著一把長劍，劍身在火光中泛著冷光。
“本王是**欽封的鎮(zhèn)南王，殺本王等于**。”沈安的聲音很平靜，“你想清楚了？”
“**？”黑衣男子笑了，“誰說我要殺你？我只是來……請你去做客。”
“做客？在荒山野嶺？”
“我的主人，想見你。”
“你的主人是誰？”
黑衣男子沒有回答，一揮手，隘口上方的**手齊齊張弓。
三百親衛(wèi)對上百名**手，地形劣勢，人數(shù)優(yōu)勢被抵消。
沈安迅速計算了一下戰(zhàn)局，得出了一個悲觀的結(jié)論：如果硬拼，他這邊至少要死一半人。
而黑衣人的主人，顯然不在乎傷亡。
“王爺，讓俺沖上去！”鐵牛躍躍欲試。
“沖上去當(dāng)刺猬？”沈安按住他，“別沖動。”
他看向蕭月明：“你能摸上去嗎？”
蕭月明看了一眼幾十丈高的山壁，搖了搖頭：“我是二品，不是神仙。爬上去需要時間，他們不會給我時間。”
沈安咬了咬牙。
就在這時，他腦海里的系統(tǒng)忽然響了。
系統(tǒng)提示：檢測到宿主陷入絕境。天道可視化能力——進(jìn)階版，臨時解鎖。
進(jìn)階能力：因果干涉。宿主可以看到事件的‘因果鏈’，并選擇打斷其中一環(huán)，從而改變結(jié)果。
警告：每次使用因果干涉，將消耗100天命值。當(dāng)前天命值：-32166。使用后變?yōu)?32266。
是否使用？
沈安幾乎沒有猶豫。
是。
下一秒，他的視野變了。
他看到了一條條發(fā)光的線，連接著在場的每一個人、每一支箭、每一個火把。
那些線，就是“因果”。
刺客射箭的原因是什么？——因為黑衣人下了命令。
黑衣人下命令的原因是什么？——因為他的主人要“請”沈安。
他的主人為什么要請沈安？——因為……
沈安順著因果鏈追蹤，看到了一個模糊的身影。
那個身影，在皇宮里。
是太后？還是趙元朗？還是……皇帝？
他看不清楚。
但他看到了另外一條因果鏈——如果他什么都不做，鐵牛會第一個沖出去，被射成刺猬。然后親衛(wèi)們會崩潰，蕭月明會被纏住，他會被活捉。
這是一個死局。
但如果他打斷其中一環(huán)呢？
比如——讓黑衣人的主人，改變主意？
沈安的腦子飛速運轉(zhuǎn)，目光死死盯著那條因果鏈。
他看到了一個關(guān)鍵節(jié)點——黑衣人的懷里，有一封信。
那封信，是他的主人寫的，內(nèi)容是“活捉鎮(zhèn)南王，不得傷其性命”。
如果那封信被毀了呢？
黑衣人的主人會不會改變主意？或者至少，會猶豫？
猶豫的這段時間，就是機會。
沈安深吸一口氣，看向黑衣人懷里的信。
他集中所有的意念，試圖在腦中“燒毀”那封信。
因果干涉啟動。正在修改因果鏈……
修改成功。消耗天命值100。
下一秒，黑衣人懷里的信忽然自燃了！
黑衣人一愣，手忙腳亂地拍打胸口，火把掉在地上，引起一陣**。
“怎么回事？！”
“大人您的衣服著了！”
“滅掉！快滅掉！”
隘口上方亂成一團。
沈安抓住這一瞬間的機會，大喊：“沖過去！現(xiàn)在！”
鐵牛第一個沖了出去，大刀揮舞，沖上隘口的斜坡。
親衛(wèi)們緊隨其后，士氣如虹。
蕭月明看了沈安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但什么都沒說，飛身而上。
半炷香后，戰(zhàn)斗結(jié)束。
黑衣人逃了，他的手下死傷過半。
沈安站在隘口上，看著滿地的**和血跡，胸口一陣發(fā)悶。
這是他穿越以來，第一次經(jīng)歷真正的殺戮。
和他前世在電影里看到的完全不一樣。
電影里的死，是假的，是番茄醬。
這里的死，是真的，是刺鼻的血腥味。
“第一次見血？”蕭月明走過來，短刀已經(jīng)擦干凈了。
“……嗯。”
“習(xí)慣就好。”她的語氣很平淡，但眼神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柔軟，“在這個世界上，不是你殺別人，就是別人殺你。”
沈安蹲下來，合上一具**的眼睛。
那是一個很年輕的臉，看起來不到二十歲。
“他們也是別人的兒子、丈夫、父親。”沈安低聲說。
蕭月明沉默了片刻：“你說的對。但他們選擇了這條路，就要承擔(dān)后果。”
沈安站起來，擦了擦手。
“走吧。”他說，“我想快點到西南。”
隊伍沉默地穿過度云嶺。
天亮的時候，終于走出了山路，看到了平原。
沈安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山嶺，晨霧繚繞，看不清來路。
“王爺，前面就是西南地界了。”王德指著遠(yuǎn)處的一個界碑。
界碑上刻著三個大字——鎮(zhèn)南關(guān)。
沈安看著那塊界碑，忽然笑了。
“到了。”他說，“到我的地盤了。”
身后，朝陽緩緩升起，金色的光芒灑滿大地。
蕭月明站在他身邊，同樣看著那塊界碑，眼神復(fù)雜。
這塊界碑的另一邊，是她的過去。
有她的兄弟，她的仇人，她的一切。
“沈安。”她忽然開口。
“嗯？”
“謝謝。”
“謝什么？”
“謝謝你帶我回來。”蕭月明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
沈安看了她一眼，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走吧，回家。”
隊伍跨過了界碑。
西南的風(fēng)，帶著**的泥土氣息，撲面而來。
而在京城的天衍宗觀星臺上，顧行之看著那顆越來越亮的星辰，臉色蒼白如紙。
他身邊的占星盤上，顯示出一個他無法理解的卦象——
鎮(zhèn)南王，是破局之人。
也是滅局之人。
大吉，大兇，同卦。
“不可能……”他喃喃自語，“這不可能……”
大長老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行之，天象不會說謊。說謊的，從來都只是人心。”
顧行之沉默了很久，忽然轉(zhuǎn)身，朝樓梯走去。
“你要去哪兒？”大長老問。
“去西南。”顧行之的腳步?jīng)]有停，“我要親眼看看，這個鎮(zhèn)南王，到底是什么人。”
“你是去殺他，還是去……救他？”
顧行之的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答，消失在了樓梯的暗處。
大長老看著他的背影，嘆了口氣。
“這孩子，執(zhí)念太深了。”
他抬起頭，看向那顆星辰，眼神深邃。
“鎮(zhèn)南王……希望你能撐住。這個世界的重量，可不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