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說這種話,死人的東西而已,你想看就看。”
周心怡興奮地拿出鑰匙開門,扭了一圈后愣住了,“開不了,不是這把。”
我抿了抿唇,去拉投資前我見鎖有些年頭了,特意換了把。
這次回來,我本想把儲藏室的鑰匙,連同拉到投資的消息一起給他。
可現在,因為周心怡,鑰匙沒給出去,投資估計也泡湯了。
這時,助理急匆匆地跑了進來,“老板,上頭傳來緊急消息,要求我們立刻關閉景區迎接貴客!
好像跟什么狗有關!”
傅延京臉色驟變,“難不成丟的真是什么大人物的狗?”
周心怡插嘴道,“一條狗而已,再貴重能貴重到哪里去?”
“估計是我發的那個轎夫抬狗上山的視頻火了,上面的人下來調查一下。”
“早知道我就不發視頻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因為姐姐影響到我們景區。”
我攥緊了那枚染血的狗牌,“閃電”的價值不是錢能衡量的。
它的主人一直聯系不上我,恐怕猜到“閃電”出了事。
但愿傅延京和周心怡能承受得了那人的滔天怒火。
傅延京心里的懷疑被打消了些,他讓助理控制住我,沖我伸出手,“鑰匙這種東西,你向來會隨身攜帶,現在交出來吧。”
我咬緊牙不吭聲,可傅延京對我太過了解,三兩下就摸出了我放在內側左口袋里的鑰匙。
我心猛地一沉,拼命掙扎,“不要,媽媽留下來的遺物只是一些手寫信,極其脆弱不能見光。”
那些手寫信是即將被燒毀時搶救出來的,滅火時又被水澆了一遍,風干后很容易脆。
我只有在自己生日媽媽忌日這種特殊日子才敢進去一趟,就像和媽媽對話一樣,小心翻閱那些手寫信。
那是我自己都舍不得進的地方,怎么可能讓一個外人進去?
更何況,周心怡對我明顯不懷好意,我不敢想她會做出什么。
我拼命地試圖掙脫束縛,卻被助理死死拷住。
“我求你了傅延京,景區你拿去吧,這間屋子你留給我.....”酸澀的眼眶漫起水光,我后半句話碎在哽咽里。
傅延京身形一頓,“明月,總得給你一個教訓,你才會乖。”
“記住這次的痛,以后你別再為難心怡。”
鑰匙被遞交到了周心怡手上,她湊過來,掛著安慰的表情,卻用傅延京聽不到的聲音說,“猜猜我不小心把***遺物弄壞,延京會不會生我的氣?
要不是你一直死皮賴臉地扒著延京,他早就接受我了,這就是你橫插一腳的代價!”
我的雙手被傅延京的助理死死按著。
“啪嗒”我眼睜睜地看著周心怡打開了門,她隨手抽出一疊手寫信,回頭沖我挑釁一笑。
那看起來和主人一樣柔弱的手,慢慢攥緊,手心黃透了的紙發出一陣不堪重負的**。
咔嚓!
我的心和紙一起碎了。
傅延京半蹲身子和我對視,我卻像失去生氣的木頭人,給不出半點反應。
他語氣柔和下來,“放心,那些手寫信我早就存了電子版,只要你乖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