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開局送個漂亮夫郎------------------------------------------，渾身上下爽得很！——雷系異能者自爆的動靜應該挺大，也不知道炸****喪尸。，被咬了好幾口，不如拉幾個墊背的。，這找誰說理去！，土墻斑駁，窗戶紙透進來昏黃的光。，像汗，又像別的什么，膩乎乎的。，下意識動了動胳膊，手掌底下觸到一片溫熱**的皮膚。。。。，是一個蜷縮著的、渾身青紫的少年。，露出來的肩膀和脖頸上全是印子，有指痕，有吻痕，密密麻麻的，看著觸目驚心。，睫毛還濕著，鼻尖泛紅，嘴唇破了點皮，腫得厲害。，記憶回籠！，慢吞吞地睜開眼。一雙眼睛生得極漂亮，圓溜溜的，瞳仁是淺褐色的，干凈得過分。只是這會兒眼尾紅紅的，招人的緊。
“你醒啦。”少年的聲音啞啞的，“你身上疼不疼？我、我**好疼。”
程燁：“......”
他活了二十八年，在末世摸爬滾打十年，什么場面沒見過。但這場面他還真沒見過。
少年說著，皺起眉頭，伸手想去揉自己的后腰，結果一動就嘶嘶吸涼氣，眼淚又冒出來了。
可他嘴上還念叨著：“你是不是也疼？我剛才看你睡著了一直皺著眉頭，肯定是疼的。我幫你揉揉吧？”
說著，那只手顫顫巍巍地伸過來，搭在程燁的手腕上。
程燁整個人僵在那兒。
他能不心虛嗎？這少年身上那些印子，全是他弄出來的。
原主被人下了藥，受不住死了，便宜他了，他剛穿來那會兒神志不清，根本收不住力道。
而眼前這個少年，顯然承受了全部。
“不疼。”程燁開口，嗓音低沉，帶著剛醒時的沙啞，“你別動。”
少年乖乖地不動了，只是拿那雙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明明自己一身傷，還操心別人有沒有事。
程燁注意到他的眼神太干凈了，干凈得不像一個正常人該有的樣子。眼睛里沒有惱怒，沒有怨恨，甚至連委屈都沒有，只有單純的關切和一點點茫然。
“你叫什么？”程燁問。
“蘇枝。”少年彎起眼睛笑了笑，嘴角破皮的地方被牽動，又疼得他縮了縮脖子，“名字是阿娘取的，她說枝頭的枝，好聽。”
他說話的方式很慢，像是一邊說一邊要想，每個字都認認真真地往外蹦。
“你**真的很疼？”程燁又問了一句。
蘇枝很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后又趕緊搖頭，說：“疼是疼的，但是能忍。你、你也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你別不高興。”
程燁心說這傻子，被人欺負了還反過來安慰人。
就在這時，后腦勺突然一陣刺痛，像有什么東西猛地扎進腦子里。程燁悶哼一聲，眼前發黑，無數畫面涌了進來。
原主的記憶到了。
這具**也叫程燁，是杏花村程家的大兒子，今年二十。
平日里在村里名聲不好，脾氣沖的很。前兩天跟人去鎮上賣山貨，不知道得罪了誰，被人灌了加料的酒。
然后他強撐著回到家，藥性發作，把自己燒死了。然后他來了，正好撞見來送飯的蘇枝。
蘇枝是村中蘇家的小哥兒。
哥兒。這個詞從原主記憶里冒出來的時候，程燁消化了好一會兒。
這個世界有男人、女人，還有哥兒，哥兒生來耳后帶一顆朱砂痣，能嫁人能生育，地位介于男女之間。
蘇枝就是哥兒，而且是個傻哥兒。
說他傻不是罵人，是真傻。
小時候發過一次高燒，燒了好幾天，醒來后腦子就比旁人慢了許多。
蘇家老兩口在世時還護著他，前兩年老人家先后走了，后來被叔嬸接走。
蘇枝雖然腦子不好使，但很聽話，給叔嬸干活，有一口飯吃。
這次去鎮上，就有蘇家的蘇大郎，也是蘇大郎讓蘇枝過來送飯。是蘇枝來的時候說的。
后面的記憶模糊得很，程燁只記得自己把人按在炕上，蘇枝一直哭。
程燁從記憶里回過神，偏頭看向身邊的蘇枝。
蘇枝正小心翼翼地挪動身體，想坐起來。每動一下都疼得直抽氣，眉頭擰成一團，卻硬是咬著下唇不叫出聲。
好不容易坐起來了，他又伸手去夠炕尾疊著的衣裳，抖開來蓋在程燁身上。
“你別著涼。”蘇枝認真地說，“著涼了要喝藥，藥苦。”
程燁就這么看著他，發現這小傻子是真的好看。眉眼精致得跟畫上去似的，皮膚白，下巴尖，脖頸細長。
明明一身的狼狽，頭發亂蓬蓬的，臉上還有淚痕，可就是遮不住那股子天然的漂亮勁兒。
至于程燁自己......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臂。這具身體倒跟末世那副皮囊一樣，皮膚是常年日曬后的小麥色，肌肉線條結實流暢，手腕處青筋微微凸起，指節分明，掌心有厚繭。
很奇怪，繭的地方也跟他一樣，疤痕的地方也一樣。
“你老看我做什么？”
蘇枝耳朵尖唰地紅了，低下頭去摳手指，小聲說：“程大哥好看。”
“你疼成這樣還管我好不好看？”程燁坐起身，動作大了點，牽動蘇枝蓋過來的衣裳滑落下去。
蘇枝的視線落在程燁肩膀上，那兒有一道淺淺的疤。他伸手摸了摸，問：“這個還疼嗎？”
“不疼，舊傷了。”
“哦。”蘇枝收回手，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睛亮了亮，“程大哥你餓不餓？”
他頓了頓，臉頰漫上一層薄紅，“粥肯定涼了，我去給你熱熱。”
說著就要下炕。
腳還沒沾地，整個人就軟了下去。
程燁眼疾手快，一把撈住他的腰。蘇枝輕得像把干柴，腰細得程燁兩只手幾乎能合攏。
被碰到腰側的時候蘇枝猛地一顫，整個人縮了縮，卻沒躲開，只是抬起眼睛望著程燁，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腿、腿軟了，我不知道為什么會軟。”
程燁把人重新放回炕上，扯過被子給他蓋好。被子上沾了些許血跡，程燁看見了，喉結滾動了一下，什么也沒說，轉身去灶間。
程家的屋子不大，灶間和正屋就隔著一道門簾。
程燁掀簾子進去，灶臺是泥砌的，旁邊堆著半捆柴，米缸打開一看，還剩不到兩碗糙米。鹽罐子見了底，油瓶更是空得能照出人影。
這就是原主過的日子。
程燁蹲下身生火。末世前他是普通職員，末世后什么都會干了，生火做飯不在話下。
把昨天那碗涼粥熱上，又從角落里翻出兩個雞蛋。打散炒上，給蘇枝吃。
端著粥和炒雞蛋回來的時候，蘇枝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躺在炕上，見他進來就努力抬起頭看。
“炒雞蛋。”蘇枝聞到了味道，眼睛瞪得圓圓的。
“對，枝寶兒要不要吃？”
程燁把人扶起來靠在自己身上，拿勺子舀了粥吹涼，遞到他嘴邊。
蘇枝抿著嘴不肯吃：“程大哥先吃。”
程燁沒跟他廢話，自己吃了一口，又重新舀一勺遞過去。
蘇枝這才張開嘴接了，腮幫子鼓鼓囊囊地嚼，嚼著嚼著眼淚就掉下來了，一顆一顆砸在程燁手背上。
“哭什么？”
“粥好吃。”蘇枝吸了吸鼻子，聲音悶悶的，“以前阿娘也這樣喂我。”
程燁沉默了一會兒，又舀一勺遞過去。
蘇枝張嘴接了，含含糊糊地說：“程大哥，你人真好！”
程燁低頭看他。小傻子的睫毛上掛著淚珠子，嘴唇還腫著，破皮的地方結了一層薄薄的血痂。
“程大哥人好，枝寶兒給我當夫郎好不好？”
他把碗里最后一口粥喂給蘇枝，抬手擦掉他臉上的淚，指腹在他眼角處多停留了一瞬。那里的皮膚薄得近乎透明，能看見細細的青色血管。
蘇枝被碰得*，縮了縮脖子，又笑了。
“好呀～”
排雷：攻不是好東西，受是小哭包，笨笨的。
不喜勿入。
勿ky，勿在本文提其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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