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夢------------------------------------------“嗯……”,感覺身子有些發軟。,帶著一股干燥的味道。研究室里安靜得只剩下空調外機的嗡嗡聲,還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這個時間點最是尷尬。論文寫不下去,書也看不進去,偏偏又不到飯點。導師辦公室的門關著,整層樓都空蕩蕩的,只剩下我一個人在。。,趴在桌上瞇一會兒。反正也沒人會來查崗,等睡醒了再說。。明明剛才還覺得暖氣太燥熱,現在卻感覺不到那股熱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刺骨的寒冷。。。,想要睜開眼睛看看怎么回事。眼皮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意識也模模糊糊的,像是隔著一層水霧。“嘶——”,我猛地打了個激靈,整個人一下子清醒過來。,入目的卻是一片灰暗。,鉛云低垂,像是隨時要壓下來似的。遠處有幾棵枯樹,光禿禿的枝丫在風中搖晃,發出沙沙的響聲。
我愣愣地看著這一切,腦子里一片空白。
這是……哪兒?
我明明在研究室里啊。桌上還有我剛泡的枸杞茶,電腦屏幕還亮著,《舊唐書》就攤在手邊。
可現在,我趴在一片瓦礫堆里。
我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穿著一件灰撲撲的粗布棉袍,臟兮兮的,袖口還破了個洞。腳上是一雙布鞋,鞋底沾滿了泥。雙手凍得通紅,指節有些僵硬。
“搞什么……”
我嘟囔了一聲,使勁揉了揉眼睛。
這是夢吧?
肯定是夢。
暖氣太足,空氣太悶,我睡著了,做了個夢。這很正常。人在暖氣房里睡覺,做個稀奇古怪的夢太正常了。
我深吸一口氣,然后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嘶——”
疼。
不是那種隔靴搔*的假疼,是真真切切的、扎扎實實的疼。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眼淚都快出來了。
可周圍的一切沒有任何變化。
灰暗的天空還在,枯樹還在,瓦礫堆還在,刺骨的寒風還在吹。
“喂——有人嗎?”
我猛地站起來,沖著四周大喊。
聲音在空曠的廢墟中回蕩,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喂!有人沒有?這里是哪兒?”
我又喊了一聲,嗓子里帶著一絲沙啞。
還是沒人應答。
風更大了,嗚嗚地刮過廢墟,吹得那幾棵枯樹東倒西歪。我裹緊身上的棉袍,卻感覺不到任何保暖的效果——寒意像是從四面八方鉆進來,浸透了每一寸皮膚。
“做夢,這一定是做夢……”
我喃喃自語,腳步不由自主地邁開,在廢墟中奔跑起來。
腳下是碎石和瓦片,踩上去咯吱作響。偶爾能看到一些倒塌的土墻,焦黑的梁木,還有燒得只剩半截的家具。
這里曾經是一座房子。或者說,很多座房子。
我不敢細看,只顧著往前跑。我想找到人,找到出口,找到一個能證明這只是夢境的地方。
我跑了不知道多久。
腳下越來越難走,廢墟卻似乎怎么也走不到頭。
天空依舊是那片鉛灰色的天空,風依舊嗚嗚地吹,溫度依舊冷得讓人發抖。
我開始喘氣。
不是因為累——說實話,這種強度的跑步對我來說不算什么——而是因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懼,正在心底慢慢蔓延。
這夢也太長了。
也太真了。
我停下腳步,彎腰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呼出的氣息在眼前凝成一團白霧,消散在冰冷的空氣中。
太冷了。冷得連呼出的氣都變成了白霧。
我直起身,茫然地環顧四周。
這里已經不是我剛才醒來的地方了。周圍是一片更加破敗的景象——地上散落著更多的碎磚爛瓦,還有……還有一些我不愿意去辨認的東西。
我深吸一口氣,邁步向前走去。
然后,我看到了一個死人。
那是一個老人。
他趴在瓦礫堆里,一動不動。身上穿著一件打滿補丁的灰色棉襖,腰間系著一根草繩。腦袋歪向一邊,臉上滿是塵土和血跡,眼睛瞪得老大,空洞地望著天空。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猛地收緊。
“不……”
我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嗓子眼里擠出來的。
“不是的……這不可能……”
我向后退了一步,腳下一滑,差點摔倒在地上。手撐在一根焦黑的木頭上,掌心傳來一陣刺痛——木頭上有鋒利的斷茬,劃破了我的手掌。
可我顧不上這些。
我死死盯著那具**,大腦一片空白。
這不可能是夢。
夢里的死人不會這么真實。夢里的血腥味不會這么濃烈。夢里老人的那雙眼睛,不會那么空洞、那么絕望地看著我。
“喂……喂!你醒醒!”
我跌跌撞撞地走過去,蹲在老人身邊,伸手想要扶他起來。
可他的手冰涼冰涼的,硬邦邦的,一點溫度都沒有。
我觸電般地縮回手。
不會動的。
不會說話的。
已經死了。
我看著自己的手——那只沾著血跡和灰塵的手,看著老人的**,看著周圍的廢墟,看著遠處冒著黑煙的殘垣斷壁。
胃里突然一陣翻涌。
我猛地轉過身,彎腰干嘔起來。
可我什么都沒吐出來,只是感覺渾身都在發抖。不是因為冷——雖然確實很冷——而是因為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這不是夢。
這真的不是夢。
可如果不是夢,那我為什么會在這里?我明明在研究室里,明明在暖氣房里,明明只是瞇了一會兒……
“老天爺……”
我跌坐在地上,仰頭望著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老天爺,你跟我開什么玩笑……”
風又刮起來了。
嗚嗚的,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嘲笑。
我縮在瓦礫堆的角落里,把自己裹成一團。身上的棉袍不知道是誰的,又薄又硬,根本擋不住寒風。手指凍得通紅,腳底也凍得發麻,整個人像是在冰窖里一樣。
可我已經顧不上冷了。
滿腦子都是剛才看到的那具**。
老人的臉在我眼前揮之不去。那雙空洞的眼睛,那僵硬的手指,那冰冷的體溫……
我想忘掉,可越想忘記得越清楚。
我是學歷史的。
專攻隋唐史,研究方向是安史之亂與中唐**變遷。
那些寫在紙上的文字,那些冰冷的數據,那些嚴肅的學術論述……我以為我懂。我以為我理解那個時代。
可當我真正站在這片廢墟里,真正看到那具**,真正聞到空氣中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我才發現自己什么都不懂。
書上寫的“生靈涂炭”只是四個字。可眼前這片景象,“生靈涂炭”四個字根本裝不下。
“安史之亂……”
我喃喃自語,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安史之亂。天寶十四載。河北。
這些詞像是被什么東西串在了一起,在我的意識里炸開。
天寶十四載……那不就是公元755年嗎?安祿山在范陽起兵的那一年。一個月后,也就是現在的冬至前后,叛軍應該已經占領了河北的大部分地區……
我猛地抬起頭。
等等。
如果我現在是在755年的河北……那豈不是說……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粗布棉袍,看了看周圍破敗的房屋,看了看遠處冒著黑煙的殘垣斷壁。
這一切……不是現代的東西。
“不……不可能……”
我使勁搖頭,雙手抱住腦袋。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穿越什么的……那都是小說里寫的……怎么可能……”
可我的聲音在發抖,連我自己都聽出來了。
我深吸一口氣,又一次環顧四周。
灰暗的天空。枯萎的樹木。倒塌的房屋。冒著黑煙的殘垣。
還有……遠處那幾個黑乎乎的、不**形的東西。
我不想去看。可我的眼睛像是被什么東西釘住了一樣,怎么也移不開。
那是……**。
不止一個。
好多具。
散落在廢墟中,像是被隨意丟棄的破布偶。
我的胃又開始翻涌。這一次,我沒能忍住,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吐完之后,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一點力氣都沒有。我癱坐在地上,眼淚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流了下來。
冷的。
淚珠劃過臉頰的時候,帶著刺骨的涼意。
“毛……***……”
我下意識地呢喃了一聲。
口袋里那本書還在。硬邦邦的,硌著我的大腿。
那是我的《毛選》。第一卷。我考研那年買的,背了無數遍,有些篇章都能倒背如流。
可現在……
我伸手探進口袋,指尖觸到熟悉的書頁。
這玩意兒在這個時代有什么用?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我現在連自己的命都快保不住了,還燎什么原?
“人民,只有人民才是歷史的創造者”?我現在連一個活人都找不到,去哪兒找人民?
我苦笑了一下,眼淚流得更兇了。
研究歷史的人都知道,安史之亂是一場浩劫。可那只是“知道”。不是“理解”。
真正的浩劫是什么樣子?
就是我現在看到的這個樣子。
就是這片廢墟,這堆**,這股血腥味,這陣刺骨的寒風。
“我要怎么活下去……”
我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抬起頭,望向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云層很厚,看不到太陽。不知道現在是什么時辰,也不知道自己在這片廢墟里待了多久。
只是覺得很冷。
真的很冷。
冷得連恐懼都快被凍住了。
“這不是夢。”
我終于在心里承認了這個事實。
“我真的……穿越了。”
風依舊在吹。嗚嗚的,像是某種哀號。
我縮在角落里,抱著那本《毛選》,生平第一次感到如此絕望。
不知道過了多久。
天色似乎暗了一些。那片鉛灰色的云層越來越厚,像是隨時要壓下來似的。風也更大了,吹得廢墟里的碎紙片和枯草漫天飛舞。
我依舊蜷縮在角落里,把自己裹得緊緊的。
可身體還是止不住地發抖。
不是因為冷——雖然確實很冷——而是因為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從腳底一直蔓延到頭頂,讓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我開始胡思亂想。
想到剛才那具老人的**。想到遠處那些黑乎乎的身影。想到空氣中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然后,我想到了自己。
我現在是誰?
身上穿著不知道從哪兒來的粗布棉袍,臟兮兮的,帶著一股子汗味和塵土味。口袋里有一本《毛選》,還有幾個硬邦邦的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口袋里還有一些銅錢,銹跡斑斑的,形狀古里古怪的。
銅錢。
我掏出那幾枚銅錢,借著昏暗的天光仔細看。
圓形方孔,正面刻著四個字,筆畫古樸,認了好一會兒才認出來——“開元通寶”。
開元通寶。
那是唐朝的錢。
我苦笑了一下,眼淚又差點掉下來。
好吧。現在是唐朝。天寶年間。開元盛世剛過去沒多久,安史之亂剛剛爆發。
我的歷史學得不算差。這個時間節點意味著什么,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755年12月,安祿山在范陽起兵,帶領十五萬大軍南下。一個多月的時間,河北大部分地區已經淪陷。叛軍所過之處,燒殺搶掠,****。
眼前這片廢墟,應該就是叛軍干的。
我抬起頭,環顧四周。
從這里的情況來看,這應該是一座小鎮——或者說,曾經是一座小鎮。房屋大多是土坯房,倒塌之后只剩下一些殘垣斷壁。街道上散落著各種雜物,有碎裂的陶罐,有燒焦的木梁,還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生活用品。
偶爾能看到一些布料的殘片,在風中瑟瑟發抖。
還有血。
到處都是血。有些已經干涸了,變成黑褐色的斑塊,有些還保持著暗紅色的黏稠狀態。墻壁上、地上、石頭上……到處都是。
我不敢細看。
“咕嚕——”
肚子突然叫了一聲。
我愣了一下,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很久沒吃東西了。
說起來,我現在應該是什么時候吃的飯?中午?早上?
我努力回憶穿越前的事情。
對了。中午。
我記得中午去食堂吃了飯,回研究室的路上還買了個肉夾饃。當時還嫌肉夾饃的肉太肥,想著下次換個別的。
然后呢?
然后我就回了研究室,泡了杯枸杞茶,翻了幾頁《舊唐書》,然后就……睡著了?
不對,中間還發生什么來著?
我想不起來了。
只記得迷迷糊糊的時候,眼前突然閃過一道白光,然后整個人就失去意識了。
再醒來,就是在這片廢墟里。
“所以我到底是怎么穿越的?”
我喃喃自語,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口袋里的那本書。
那道白光是什么?空間裂縫?某種超自然力量?還是說……我死了,然后又投胎轉世?
投胎轉世應該不是這樣的吧?投胎轉世應該是喝完孟婆湯,忘記前世的事情,然后投到一個新的身體里。
可我清楚地記得自己是誰。記得自己是歷史系研究生。記得自己在寫關于安史之亂的論文。記得自己考研那年背了無數遍的《毛選》。
這些東西,不應該是投胎轉世之后還保留的記憶。
“所以我到底是……”
“救命……救命啊……”
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微弱的呼救聲。
我渾身一震,猛地抬起頭。
聲音很弱,像是被風吹散了一樣,斷斷續續的。可我確實聽到了——那是人的聲音,是活人的聲音!
“有人!有人活著!”
我騰地一下站起來,朝著聲音的方向跑去。
腳下踩著碎石和瓦礫,硌得腳底生疼。可我顧不上了,只顧著拼命往前跑。
那聲音似乎是從一堵倒塌的墻后面傳來的。我繞過去一看,頓時愣住了。
那是一個孩子。
大概七八歲的樣子,蜷縮在一堆碎磚爛瓦下面。半截身子被壓住了,只露出腦袋和一條胳膊。臉上全是灰塵和血跡,嘴唇干裂,整個人瘦得皮包骨頭。
“救……救命……”
他看到我,眼睛里突然閃過一絲光亮。
“救救我……求求你……”
“別動,別動!我來救你!”
我三步并作兩步沖過去,蹲在他身邊。
走近了才發現,他的傷勢比我想象的要嚴重得多。那堵墻壓住了他的下半身,碎磚爛瓦堆得高高的,只露出一小塊空間。他的一條腿似乎被砸斷了,姿勢扭曲得嚇人。
我伸手去搬那些磚塊,可剛碰到第一塊,就感覺到了刺骨的涼意。
手指已經凍僵了。
不是那種普通的凍僵,而是完全失去知覺的那種。我感覺不到磚塊的溫度,也感覺不到自己手指的存在。
“該死……”
我罵了一句,把手放到嘴邊哈了幾口氣,然后繼續搬。
可那些磚塊太重了,我的手又凍得使不上勁。搬了沒幾塊,手指就開始鉆心地疼——那是血液重新流通帶來的疼痛,比凍著的時候還要難受。
“快點……快點救我……”
孩子的聲音越來越弱,眼睛也開始渙散。
“別睡!別睡!”
我急得大喊,一邊拼命地搬磚塊,一邊伸手去抓他的肩膀。
“你醒醒!看著我!別睡!”
孩子勉強睜開眼睛,看了我一眼。
“阿爹……阿娘……他們……”
他的聲音哽住了,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和著灰塵變成一道道泥痕。
“他們死了……都被……被那些壞人……”
我心里一緊。
“別說了,別說了。我救你出去,你堅持住。”
我繼續搬,可磚塊太多了,搬了半天也搬不完。孩子的情況越來越差,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嘴唇烏紫,呼吸也越來越微弱。
“撐住!你給我撐住!”
我急得滿頭大汗,可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慢。不是我不想快,是真的快不起來。手指凍得麻木了,每搬一塊磚都像是在用刀子割自己的手指。
“阿兄……”
孩子突然叫了我一聲。
我愣了一下——他叫我阿兄?
“你會……會救我嗎……”
他的眼睛直直地望著我,那里面有恐懼,有絕望,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希望。
“會的。我會的。”
我用力點頭,聲音哽咽。
“我會救你的。你別睡,別閉眼睛,跟我說話。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石頭……”
“石頭。好名字。石頭,你聽我說,你爹娘在天上看著你呢。他們希望你好好活著,所以你一定要撐住,聽見沒有?”
“爹……娘……”
孩子喃喃地重復著這兩個字,眼淚流得更兇了。
“阿兄……我好冷……”
“別怕,別怕。我這就救你出來。”
我咬著牙,繼續搬。可那些磚塊像是無窮無盡一樣,怎么搬都搬不完。
“阿兄……我好想……阿爹和阿娘……”
“石頭!石頭!”
孩子的聲音越來越弱,腦袋一歪,徹底沒了聲息。
我呆呆地看著他。
他就那么蜷縮在瓦礫堆里,瘦小的身體僵硬地保持著那個蜷縮的姿勢。眼睛半睜著,瞳孔已經渙散了,可眼角的淚痕還沒干。
“石頭?石頭!”
我伸手去探他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脖子。
沒有呼吸了。
脖子那里也沒有脈搏了。
他死了。
就這么死在我面前。
“不……不……”
我跌坐在地上,看著孩子的**,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
剛才還在說話。剛才還在喊救命。剛才眼睛里還有光的。
可現在……什么都沒了。
我跪在那里,看著那具小小的**,腦子里一片空白。
這才是真正的亂世。
不是什么“安史之亂是華夏歷史上的一次重大**”,不是什么“持續了八年之久的戰爭造成了大量人口死亡”,不是什么“唐朝由盛轉衰的轉折點”。
是眼前這個孩子。
是廢墟里的那些**。
是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是那些我連名字都不知道、連故事都沒聽過,就那樣死去的人。
“為什么……”
我抬起頭,對著灰蒙蒙的天空喃喃自語。
“為什么要讓我看到這個……”
沒有人回答我。
只有風,嗚嗚地吹過廢墟,吹過孩子的**,吹過我滿是灰塵和淚痕的臉。
精彩片段
主角是安祿山安祿山的古代言情《我用毛選救大唐》,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風啊帶我走把”所著,主要講述的是:驚夢------------------------------------------“嗯……”,感覺身子有些發軟。,帶著一股干燥的味道。研究室里安靜得只剩下空調外機的嗡嗡聲,還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這個時間點最是尷尬。論文寫不下去,書也看不進去,偏偏又不到飯點。導師辦公室的門關著,整層樓都空蕩蕩的,只剩下我一個人在。。,趴在桌上瞇一會兒。反正也沒人會來查崗,等睡醒了再說。。明明剛才還覺得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