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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孕不育的侯門主母,嫁給糙漢后一胎六寶
“來啊!”
看著蕭衍之那張因震驚而扭曲的臉,我猛地將木棍重重往地上一頓。
“來問問我手里的棍子,同不同意!”
里正臉色一白,急忙上前:
“陸家媳婦!你可別亂來!那可是侯爺!”
“侯爺又咋!”
身后幾個孩子被我激勵的精神頭一震,不哭了,也不抖了,大吼一聲就要往前沖。
“站住!”
我一個大步趕緊把人拉回來,聲音卻放柔了。
“放心,有娘在。”
一句話下去,剛才還精神萎靡的五娃哇地一聲哭出來,。
一把抱住我的腿,含糊不清地哭喊:“娘......娘......”
剩下幾個孩子也圍了過來,頓時哭天搶地。
蕭衍之的護衛也圍了上來。
里正縮在一旁,臉上掛著討好的笑。
"嫂子,別沖動,侯府的人你惹不起的......"
可我握緊木棍,看著眼前黑壓壓的人墻。
"惹不起?"
"七年前我嫁進侯府,被灌了上百碗毒湯的時候,誰告訴我惹不起了?"
"被一紙休書掃地出門的時候,誰來跟我說惹不起了?"
里正臉色一變,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而下一秒,蕭府的一個個侍衛就紛紛拔了刀。
畢竟是孩子,看到刀,頓時知道怕了。
大娃瞬間眼眶通紅,哽咽著:
“娘,是我不好,我不想連累你,你別管我,我去給他們磕頭......”
“閉嘴!”
我打斷他:“陸家的人,脊梁是鐵打的,跪天跪地跪父母,不跪這幫雜碎!”
“有娘在,誰也別想欺負你們!”
可我話音剛落,周令婉就嗤笑了起來。
“衍之,你看看,這就是你以前捧在手心的女人?跟個鄉野村婦有什么區別?”
蕭衍之的臉色更加鐵青,看向我眼里淬了毒。
“沈清衾,你真是越來越不知廉恥!”
可看著他那張曾讓我癡迷不已的明星臉,我現在只覺得虛偽又可笑。
我為他喝了七年毒湯,他卻嫌我煩。
而陸厭呢?
那個滿身刀疤的糙漢,第一晚弄疼了我,說的是抱歉。
“廉恥?”
我動了。
穿書前體育生,主修散打。
對付蕭衍之這種被酒色掏空了的繡花枕頭,我綽綽有余。
“啊!”
男人甚至沒看清我的動作,木棍已經結結實實地抽上了他小腿。
蕭衍之抱著腿慘叫起來,滿臉不可置信。
“你敢打我?你這個毒婦!潑婦!毫無大家閨秀風范!難怪生不出孩子!”
“大家閨秀?”
我冷笑一聲,又是一棍抽在他另一條腿上:
“那是喂狗的規矩!”
“至于生孩子,你也不看看你自己行不行。”
俯視著他,我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蕭衍之,七年了,你換了七房妾室,哪個有孕了?"
蕭衍之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驚怒交加:“你......胡說!!”
“廢物!你們還愣著干什么?!給我上啊。”
他身后護衛終于反應過來,拔刀將我團團圍住。
氣氛瞬間凝固。
可就在這時。
一陣整齊劃一,沉重如雷的腳步聲從街口傳來。
“咚......咚......咚......”
一群身著玄甲、手持長矛的兵漢,煞氣騰騰地跑了過來,瞬間將蕭衍之的侍衛反包圍。
我賭對了。
陸家滿門忠烈,在這邊關威望極高,總有那么些鐵骨錚錚的漢子記得陸家的恩情。
而為首的兵漢,看都沒看蕭衍之,徑直走到我面前,單膝跪地,聲如洪鐘。
“嫂夫人!老大出營前交代過,您和幾位公子若有半點差池,我等提頭去見!”
他站起身,目光如刀掃過蕭衍之等人。
“嫂夫人,您說,怎么弄?”
低頭,我摸了摸大娃的頭,又看了看滿臉驚恐的周令婉和又驚又怒的蕭衍之。
緩緩開口。
“還廢話什么。”
“打。”
“給老娘往死里打!”
兵卒如潮水涌上。
蕭衍之被按在地上,護衛們丟了刀,跪了一地。
他終于慌了。
"沈......沈清衾!你冷靜!我們好好說!"
他聲音忽然軟下來,像極了洞房夜哄我喝藥時的語氣。
"清衾,我知道這些年委屈你了......你回來,我跟母親說,讓你回侯府......"
看著他狼狽的臉,我又惡心了。
"蕭衍之。"
"我已經嫁人了。"
他徹底僵住了,嘴唇翕動,再也說不出話來。
但蕭衍之終究是侯府嫡子,我不好把事情鬧的太大。
只是象征性打一頓后,就扔掉木棍,拍了拍手上的灰。
"以后再讓我在這片地界上看到你。"
"見一次,打一次。"
牽起大娃的手,我抱起最小的七娃。
“走,跟娘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