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溫嶼”的現代言情,《替閨蜜赴死后崖底瘋批質子瘋了》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沈鳶賀蘭淵,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皇家獵場鐵閘門重重落下。我低頭看著身上的粉色宮裝。半個時辰前,太子蕭景煜在我的茶里下藥。他扒下我的勁裝換給楚若雪。"若雪有心疾受不得驚嚇,你去獵場替她撐過三天。"他將我綁在馬背推進獵殺局。一支冷箭擦著我臉頰射入樹干。死囚們拿著生銹砍刀逼近。"殺了這貴女賞金萬兩!"我被逼退到懸崖邊,手臂被砍出深可見骨的血口。懸崖下坐著嗜血質子賀蘭淵。我縱身跳下砸在他腳邊。"借劍一用,我送蕭景煜大禮。"......我...
我裹著那件外袍熬到天亮。
袍子上有淡淡的鐵銹味和松脂氣。
肩上兩處破洞,是刀刺穿的。
賀蘭淵只穿一件單衣,天蒙蒙亮時已經在崖底溪澗里洗臉了。
水冰到滲骨,他面不改色。
我右臂腫得老高,布條被血浸透揭不下來。
賀蘭淵湊過來撕開布條,皮肉粘連著扯裂,我疼得眼前發黑。
"傷口要爛了。"
他從腰間摸出一個巴掌大的瓷瓶,倒出粉末往傷口里灌。
我渾身發抖,指甲摳進掌心。
"什么藥?"
"不知道名字。每年獵場結束,看守扔一瓶給我。"
他頓了頓。
"讓我別死太快,明年還能接著玩。"
我和賀蘭淵一樣,都是這獵場里的獵物。
不同的是,我只需要撐三天。
他撐了六年。
天亮后,崖頂的死囚開始往下扔石頭。
拳頭大的石頭砸在水洼里濺起渾濁的泥漿。
賀蘭淵坐在青石上,一塊石頭擦著他耳朵飛過去,他眉頭都沒皺。
"每年都這樣?"
"有時候扔石頭,有時候扔糞。"他用刀尖戳著溪里的魚,語氣平淡得好像在說天氣。
"去年扔了一顆人頭。"
我攥緊手里的刀。
這地方不是獵場。是活人煉獄。
藥效沒散干凈。
四五個膽大的死囚從崖壁裂縫摸下來。
他們一看見粉色宮裝就紅了眼。
"前面那個!穿粉衣裳的!砍了她拿賞金!"
"一萬兩銀子夠老子下輩子花不完!"
我左手握刀。
沈家軍的刀法是右手刀,左手使出來招式散了一半,力道不及從前三成。
加上軟筋散未消,第三刀劈出去時腳下一滑,被人一腳踹翻在地。
那人舉起砍刀沖腦袋劈下來。
一根骨簪穿透了他的手腕。
賀蘭淵從青石上起身,不急不徐地擰了半圈,***。
砍刀落地,人跟著跪下去。
剩下四個還沒反應過來,賀蘭淵拎著卷刃刀過去了。
兩肋各中一刀。
他沒刻意閃躲。
兩刀換四條命。
回來時單衣又多了兩道口子,血和汗攪在一起往下淌。
"你受傷了。"
"皮肉傷。"
他蹲下來翻死囚的衣裳,摸出半塊干馕和一壺渾水。
干馕掰成兩半,大的那半扔給我。
"吃飽了才有力氣活到第三天。"
干馕硬得硌牙,就著渾水勉強咽。
我低頭啃馕時,粉色宮裝的袖口垂在泥水里,沾透了血污。
這是若雪最喜歡的裙子。
她說穿粉色顯得她膚白如雪。
我問她借來穿過一次,她笑著說好姐姐什么都給你,轉頭把裙子鎖進了箱底。
那年我十四,她十三。
我爹帶我去楚家赴宴,楚伯父指著若雪說,這丫頭身子弱,沈丫頭能留下來做個伴不?
我爹是個粗人,打仗厲害應酬不行,拍著我腦袋說,丫頭做個伴也好,省得天天舞刀弄槍不像姑娘。
后來我才知道,那不是赴宴。
是我爹要打西北的仗,怕我一個人在軍營不安全,把我托付給楚家。
他說等仗打完就來接我。
我等了五年。他沒來。
如今坐在崖底啃干馕,我忽然想。
若雪跟我說過的話,哪一句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