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二樓的陰影里，手里拿著手機，攝像頭對準房門。

趙嬌嬌擰動門把手，門沒鎖，被推開一條縫。

“沈爺爺，嬌嬌給您送湯來了。”

趙嬌嬌夾起嗓音，扭動腰肢走進去。

顧澤從拐角走出來，站在門外，把耳朵貼在門板上。

五分鐘后，走廊盡頭的電梯門打開。

兩個沈家的黑衣保鏢走出來。

顧澤立刻直起身，裝作看墻上的通知單。

保鏢走到門前，推門進入。

“啊——”一聲尖叫穿透門板。

顧澤雙手握拳，往后退了兩步。

門被猛地推開，趙嬌嬌被一個保鏢拎著衣領扔出來，砸在走廊的地毯上。

“**！

他們打我！”

趙嬌嬌抱住頭，身體蜷縮。

保鏢手里端著那個碎了一半的青花瓷燉盅，里面還剩下一點黑色的殘渣。

沈老爺子坐在輪椅上，被另一個保鏢推出來。

他的臉色發紅，呼吸急促，手掌按在胸口上。

“藥......有藥......”沈老爺子指著趙嬌嬌，手指顫抖。

“沈老，這是怎么了？

嬌嬌只是好心給您送湯。

叫救護車，通知少爺，有人給老爺下藥。”

顧澤額頭的汗水大顆滴落。

“什么藥？

不可能！

那只是十全大補湯！”

趙嬌嬌從地上爬起來，抓住顧澤的胳膊。

“我沒下毒，我就是放了點**藥！

老頭喝了明明很興奮，他剛才還抓我的手呢！

我不迷人嗎？”

沈老爺子閉上眼睛，頭歪向一邊。

走廊里的警報聲響起。

幾個醫生推著擔架車跑上來。

我收起手機，走下樓梯。

顧澤看到我，眼睛睜大。

“林夏！

你死哪去了！

快過來幫忙！”

救護人員把沈老爺子抬上擔架，保鏢跟在旁邊，推開顧澤。

“滾開，沈家會追究你們的全部責任。”

顧澤雙腿一軟，跪在地上。

趙嬌嬌站起來，拍了拍**上的灰。

“追究什么呀，我可是給他增加生活情趣。

他不懂享受。”

她走到保鏢面前，甩了一下頭發。

“帥哥，你看我怎么樣？

老頭不行，你行不行？”

保鏢抬起手，一巴掌扇在趙嬌嬌的臉上。

“啪。”

趙嬌嬌跌倒在地，嘴角流出鮮血。

她捂住臉，眼睛瞪圓。

“你敢打我？

我可是有野路子的！”

顧澤撲過去，抱住保鏢的腿。

“別打別打，這事我們療養院負責！”

保鏢一腳踢開顧澤，轉身走進電梯。

走廊里安靜下來。

顧澤從地上爬起來，走到我面前，揚起手。

“你為什么不攔著她！

你明明知道她要送湯！”

我沒有躲，直視他的眼睛。

“藥是你買的，收貨地址是后門。

湯是你看著她燉的，門是你看著她進的。

我拿什么攔？”

顧澤的手停在半空中。

“你......你都知道？

我剛才還拍了視頻。”

我晃了晃手里的手機。

“顧澤，你完了。”

趙嬌嬌走過來，拉住我的衣服。

“林夏，你把視頻**。

你要是敢影響我財富自由的機會，我跟你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