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看著顧澤的背影。

“你是副院長，你干女兒惹的事，你自己處理。”

我轉身走向財務室。

“張叔，把這個月療養院的賬目明**印出來，還有法人的變更文件，進度怎么樣了？”

老張推了推眼鏡，拿出一疊紙。

“林總，變更手續上周已經提交給工商局，顧澤簽了字，現在法人已經是他了。

他昨天還從公賬上劃走五萬塊。”

三天前，顧澤說要拿療養院去貸款擴大規模，法人必須是他。

“那五萬塊去哪了？”

老張指著屏幕上的一條記錄。

“轉給了一家醫美診所。”

走廊上傳來一陣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

趙嬌嬌換了一條更緊的紅色包臀裙，嘴唇涂成亮紫色。

“老張，給我拿兩千塊錢。”

她走到辦公桌前，手指敲擊桌面。

老張看著我。

“沒有顧院長的簽字，不能提現金。”

趙嬌嬌撇撇嘴，拿出一張單子。

“**說了，這錢算他的。

我要去買十全大補湯的藥材。”

單子上面寫著人參鹿茸枸杞，還有兩樣我看不懂的粉末名字。

趙嬌嬌搶回單子，揚起下巴。

“沈老頭那么有錢，我給他燉湯補補身子。

**說了，只要把老頭伺候高興了，千萬贊助款就有我一份。

到時候我就能實現財富自由了。”

她湊近我，壓低聲音。

“林夏，你別眼紅我。

我可是有野路子的，老頭就需要我這種小妹的安慰。”

“老張，把錢給她，讓她簽收。”

趙嬌嬌把錢塞進裙子領口里，扭著腰走出財務室。

樓下的空地上，王大爺的兒子還在鬧。

顧澤站在臺階上，手里拿著一個擴音器。

“王先生，我們絕對沒有違規操作，那位趙小姐是在進行心理輔導。

您要二十萬，這屬于敲詐。”

王大爺兒子砸碎了旁邊的一個花盆。

巡邏車停在門外，兩個巡捕走進來。

我坐在窗前，喝了一口水。

手機屏幕亮起。

是一條短信：“林總，顧澤預定了一箱特級藥藥，收貨地址是療養院后門。”

上一世，我發現了趙嬌嬌的藥，把湯全倒進了下水道。

趙嬌嬌跪在地上哭喊著我斷了她的財路。

顧澤把我綁起來，說我不顧大局。

這一世，隨便他們怎么喂。

我打開電腦，新建了一個文檔。

標題是：顧澤職務侵占及非法行醫證據收集。

下午三點，趙嬌嬌拎著一個大塑料袋走進廚房。

我站在廚房門外。

鍋里冒出濃烈的藥味。

顧澤走過來，站在趙嬌嬌身邊。

“嬌嬌，藥量別太大，沈老爺子年紀大了。”

趙嬌嬌拿著湯勺攪動鍋里的黑色液體。

“**你放心，我多加了點料，保證老頭喝了立刻精神百倍。

等他離不開我，別說千萬贊助，整個沈氏集團都是我的。”

她轉過身，抱住顧澤的腰。

“要是老頭不行，我就跟你睡。”

顧澤拍了拍她的肩膀，發出一聲笑。

“調皮。

去吧，好好表現。”

晚上八點，療養院走廊的燈光調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