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東西都沒有。
然后一個手電筒憑空出現在他掌心里。
黑乎乎的，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按鈕那里還刻著兩個小字——“物理”。賀晏按了一下，光柱打出去，不是普通白光，是一種發青的光，打在墻上能看到墻上慢慢浮現出幾個模糊的手印。
有意思。
他盯著墻上的手印發了一會兒呆，腦子里過了一遍系統的信息。任務，城東廢棄醫院，鬧鬼，24小時，扣陽壽。
賀晏把那個“強制加班符咒”也召喚出來了，一張黃紙，上面的符文歪歪扭扭，像小孩子畫的小人兒。他翻來覆去看了看，塞進褲兜里。
然后呢？
然后——他低頭看了看自己。三天沒洗澡了，頭發油得能炒菜，穿的是一件灰色衛衣，領口那邊有好幾個洗不掉的黃印子。
要不要洗個澡？
好像沒必要。
賀晏想了一會兒，站起來。
腿麻了，蹲太久了。他扶著桌子站了幾秒，等那股螞蟻爬的勁兒過去，然后拿起鑰匙出了門。
樓道里黑咕隆咚的，感應燈壞了大半年沒人修。賀晏也不開手機燈，就那么摸黑往下走。他眼睛在黑暗里適應得快，能看到樓梯的輪廓。
樓下大門口，保安老李頭正打盹呢，聽見腳步聲睜開眼，看到一個灰撲撲的人影晃過去，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誰??！”
賀晏沒理他。
“你是……三零二那個小伙子？”老李頭**眼睛，“哎喲我去，你可嚇死我了。三四年沒見你出門了，我還以為你死里頭了呢。”
賀晏停了一下。
“還沒死?！?br>聲音沙沙的，像好久沒用過的老式收音機。
老李頭一愣，還沒來得及接話，賀晏已經走出去了。
晚上十點多，小區外面還挺熱鬧。**攤的煙往上冒，幾個光膀子老爺們兒在那兒劃拳，聲音大得隔半條街都能聽見。賀晏從他們旁邊走過去，身上那件衛衣在路燈下顯出本來的顏色——原來可能是白色的，現在是灰褐色。
一個劃拳的大哥瞅了他一眼，愣了一下，跟旁邊的哥們兒嘀咕：“這人是剛從墳里爬出來的吧？”
賀晏聽見了，沒反應。
他腦子里在想那個廢棄醫院。城東那個他知道，以前是個職工醫院，后來倒閉了，荒了七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