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
給自己煮了杯咖啡，坐在陽臺的躺椅上。
手機上，公司群的消息已經999+。
我點開。
全是哀嚎。
“系統怎么登錄不上了？”
“我的天，服務器全線崩潰了！”
“客戶的奪命連環call已經打爆了我的手機！”
我看到一張照片。
是同事小趙偷**的。
姜瀾剛刷卡走進公司。
她身后的整層辦公樓，一片漆黑。
所有的燈，都不亮。
空調停了。
電腦開不了機。
公司的核心命脈，我一手打造的“涅槃”智能管理系統，徹底沉睡了。
系統癱了。
客戶炸了。
三個核心項目組，集體停擺。
我的手機，在此時瘋狂震動起來。
屏幕上跳動著兩個字。
姜瀾。
我看著那個來電顯示。
咖啡的香氣在空氣中彌漫。
我伸出手指，輕輕向左一劃。
掛斷。
然后，長按，拉黑。
02
世界清凈了。
我抿了一口咖啡，滾燙的液體滑入喉中。
手機再次震動。
這次是公司同事小趙的微信。
“靜姐！你干了什么？‘涅槃’系統徹底**了！”
后面跟著一連串驚恐的表情包。
我回了他兩個字。
“放假。”
小趙發來一個哭泣的表情。
“放什么假啊！姜瀾那個女人快瘋了！她正帶著技術部的人在機房里，對著服務器發脾氣！”
“她說，誰能在一小時內修復系統，她個人獎勵十萬！”
我笑了。
別說一小時，給他們一年，他們也找不到“涅槃”的開關在哪里。
那個系統，從底層代碼到每一個模塊的搭建，都是我一個人完成的。
它就像我的孩子。
除了我，沒人能指揮得動它。
小趙的消息又來了。
“靜姐，周明軒的臉都綠了！他負責的那個最大客戶‘星海集團’，早上九點要看項目數據，現在連個屁都調不出來！”
“星海的副總在電話里咆哮，說再拖十分鐘就直接解約，還要我們賠償三倍違約金！”
周明軒。
我的前男友。
當初為了能攀上客戶公司的高枝，毫不猶豫地跟我提了分手。
現在，他應該很著急吧。
果然，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進來。
我接通。
電話那頭傳來周明軒壓抑著怒火的聲音。
“許靜，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