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當著全公司的面檢舉我報銷多報了1塊錢，說我品德有問題。
財務主管把我叫到辦公室，語重心長：小事見人品，你讓我很失望。
我沒辯解，乖乖退了那1塊錢。
從那天起，我開始天天點外賣。
美團、餓了么、肯德基、麥當勞，一天三頓，頓頓不重樣。
連續七天。
第八天早上，我剛到公司，就看到財務室門口排起了長龍。
七十多個同事，人人手里攥著外***。
財務主管臉色鐵青，沖我吼：你到底干了什么！
我笑了：您不是說要嚴格把關嗎？我這是在幫您。
01
周五下午，辦公室的空氣本該是放松的。
一聲尖銳的聲音劃破了寧靜。
“蔣芮，你這張**有問題！”
是錢菲菲。
她拿著一張出租車票，站在我工位旁，嗓門大到足以讓整個部門都聽見。
所有敲擊鍵盤的聲音都停了。
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看過來。
我抬起頭，看著錢菲菲。
她臉上帶著一種刻意的、為了公正而表現出的嚴肅。
“這張票的金額是21塊，你報銷單上寫的是22塊。”
她把**拍在我桌上。
“多報了整整一塊錢。”
她的聲音里充滿了道德優越感。
我拿起**看了看。
確實。
是我寫錯了。
“不好意思，我沒注意。”
我準備拿筆改過來。
錢菲菲按住了我的手。
“這不是道個歉就完事了，蔣芮。”
她提高了音量。
“這是誠信問題，是人品問題。”
“公司這么信任我們，你怎么能占這種**宜？”
空氣仿佛凝固了。
周圍的同事表情各異，有看熱鬧的，有假裝忙碌的，有皺眉的。
占便宜。
一塊錢。
這兩個詞組合在一起，極具羞辱性。
我的臉開始發燙。
就在這時，財務主管周敏聞聲走了過來。
她五十出頭，戴著金邊眼鏡，向來以嚴謹自居。
“怎么回事？吵吵嚷嚷的。”
錢菲菲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把**遞給周敏。
“周主管，您看，蔣芮多報了一塊錢。”
她又補充了一句。
“我就是覺得，我們不能容忍這種風氣在公司里滋生。”
周敏推了推眼鏡，看了看**，又看了看我。
她的眼神很失望。
“蔣芮，你來我辦公室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