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一句嗎？”
“你借了我五十萬，兩年不還，我提一次你就翻臉，你告訴我，我在這個家到底是什么？是會喘氣的***，還是等著被宰的年豬？”
我哥張了張嘴，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從今天起，笑笑的學費我一分不出，你借的五十萬，我已經讓律師準備了**書，至于你們家那個提款機……”
我直起身，一字一句地說：“關機了。”
“沈棠，你敢！”
“我敢，你要不要試試？”
我哥的臉漲得通紅，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擠出一句。
“你會后悔的。”
“我最后悔的事，就是當了養了你們家二十年。”
我關上了門。
門板差點拍到他臉上。
門外傳來他砸電梯按鈕的聲音，嘴里罵罵咧咧。
我靠在門上，手在發抖。
第二天我讓助理小周去我哥家拿回我的東西。
小周回來臉色很難看。
“沈姐，你嫂子不讓我進門，說東西是她的了，我說不還就報警，她罵罵咧咧扔出來了。”
小周把袋子遞給我。
護膚品瓶子碎了，精華液流得到處都是，羊絨衫上被剪了一個口子。
我盯著那個口子看了三秒。
這件衣服，以后有用。
手機響了。
閨蜜蘇青發來消息：
“你要的那個人，我找到了，周予安，復旦本科，劍橋博士，身高187，照片發你了，要不要見？”
我點開照片。
男人穿白襯衫，站在劍橋草坪前，笑得很淡。
我打字：“約。”
02
斷供第七天，笑笑從英國打電話來。
“姑姑，學校的財務說下學期的學費沒到賬，擔保人也出問題了。”
“就是你看的那樣，我不再支付你的任何費用了。”
電話那頭沉默。
“姑姑，你是不是因為豆豆那句話？”
“你覺得我是因為豆豆？”
“不然呢？你突然就翻臉……”
“沈笑笑。”我叫了她的全名。
“你去年在留學生論壇上發過一個帖子，標題是‘那個冤大頭姑姑怎么還不死’。”
“你在帖子里寫，‘這個老**怎么還不死，她死了錢就都是我們的了’。”
笑笑呼吸急促起來。
“你還說，‘這種老女人最怕沒人養老，所以才給我花錢’。”
“姑姑，那不是……”
“那個賬號的頭像，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