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在桌上，玻璃碎渣濺得到處都是。
他從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泛黃的病歷單，用力甩在我的臉上。
紙張鋒利的邊緣劃過我的臉頰，留下一道**辣的血痕。
“大家睜大眼睛看清楚了！這是她當年的病歷！”
陳建業指著掉在地上的紙，聲音拔高到整個大廳都能聽見。
“****寫著，**摘除，終生不孕！”
“她自己**！跑去賺那種爛錢把身體搞廢了！要不是阿玲心善給我留了后，我們老陳家就絕后了！”
****！倒打一耙！
分明是他，當年在我的水里下了***，趁我昏迷把我送進了那個連執照都沒有的黑診所。
現在，他竟然把一切都推到了我頭上。
我氣得渾身發抖，眼前一陣陣發黑。
一直坐在主位上的陳雅站了起來。
她一把打翻了我手里的首飾盒，那條昂貴的金項鏈“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蘇阿姨，我爸已經把名下那套大平層過戶給我當升學禮物了。”
她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我，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飾的鄙夷。
“看在你伺候了我這么多年的份上，我不介意施舍你一點生活費。”
“每個月給你兩千塊，夠你在城中村租個發霉的單間了吧？”
陳雅的話，引得包廂里的人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識相點，馬上在離婚協議上簽字滾蛋。”
陳建業把一份文件扔在我腳下。
“趕緊簽！別逼我動手！”
我低頭看著腳下那份離婚協議書，凈身出戶四個加粗大字刺痛了我的眼。
自愿放棄所有夫妻共同財產，包括公司股權、別墅、所有存款。
我十八年一分一毫打拼下來的江山，我無數次陪客戶喝到胃出血換來的公司，他要我一分不剩，全吐出來，好拿去給他和**的女兒鋪路。
我彎下腰，撿起那份協議書。
陳建業的嘴角浮現一抹得逞的冷笑。
“算你識……”
“刺啦——”
我當著他的面，將那份協議書從中間撕成了兩半。
“陳建業，你做夢！”
我死死盯著他，咬牙切齒。
“公司是我一個人一磚一瓦建起來的，核心客戶全在我手里！”
“你想拿走一分一毫，除非我死！”
陳建業的臉色瞬間變成了豬肝色。
他猛地撲上來，一把掐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