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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時月色暖新墳

舊時月色暖新墳 咸蛋黃玉米粒 2026-04-15 16:07:46 浪漫青春



溫霜喬一瞬間愣在原地:“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紀宴禮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的俯視她,眼神狠厲。

“舒晴不見了。下午出門后就再沒回去,手機關(guān)機,定位消失。”

“而你,正好在她老家。”

溫霜喬抬頭看著他,忽然明白了。

原來他在懷疑她綁架了洛舒晴。

多么諷刺。她剛從警局被撈出來,身上還帶著審訊室留下的傷,替他教訓(xùn)完那幫窮親戚,轉(zhuǎn)頭就被扣上了綁架的**。

“紀宴禮,我沒有動她。”她平靜的說,“我連她面都沒見。”

“你以為我會信?”

“你信不信是你的事。”溫霜喬繞過他,想走。

下一秒,她的胳膊被狠狠攥住,整個人被甩在車子上,疼得她悶哼一聲。

“溫霜喬,我再問你一遍。”紀宴禮的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她在哪?”

“我不知道。”

他的手指收緊,溫霜喬沒有掙扎,只是死死盯著他的眼睛。

“搜她的車。”紀宴禮突然松開手,對身后的人吩咐。

保鏢們涌向那輛舊轎車,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有。

“紀總,沒有。”

紀宴禮的眉頭皺得更緊,臉色鐵青:“舒晴失蹤,你是最大的嫌疑人。既然你不肯說,那就由不得你了。”

隨即轉(zhuǎn)身,對保鏢吩咐:“帶回去,關(guān)地下室。”

溫霜喬瞳孔微縮:“紀宴禮,你沒有證據(jù)......”

“我不需要證據(jù)。”

兩個保鏢上前架住她的胳膊。她本能的想反抗,可身上舊傷未愈,又剛打完一架,體力早就透支。掙扎了幾下,便被按著跪在地上。

紀宴禮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和她平視。

“霜喬,我給過你機會。”他的聲音很輕,仿佛**間的呢喃,“可你不該動她。”

“我沒有動她!”

他充耳不聞,只是站起身,對保鏢說了句:“帶去地下室。”

地下室里沒有燈,沒有窗戶,只有鐵門縫隙里漏進來的一線光。

溫霜喬被拖進去,鎖鏈吊起她的手腕,腳尖勉強夠到地面。鐵銬磨破了皮,血順著小臂往下淌。

紀宴禮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根鞭子。黑暗中他的輪廓冷硬極了。

“我再問你最后一次。舒晴在哪?”

“我不知道。”

鞭子立刻落了下來,抽在背上,霎時間皮開肉綻。溫霜喬渾身一顫,咬著唇?jīng)]有出聲。

隨后是第二鞭,第三鞭。血珠飛濺,白色的襯衣被撕開一道道口子。

她數(shù)不清挨了多少下。只知道每一次鞭子落下,她痛不欲生,卻又連痛呼出聲的力氣都沒有。

不知過了多久,她快要失去意識時,鐵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保鏢推門而入:“紀總,找到洛小姐的下落了!”

紀宴禮的手猛的頓住,轉(zhuǎn)頭急切問道:“她在哪?”

“城郊廢棄工廠,她被關(guān)在了里面。對方說,讓您一個人去。”

紀宴禮扔下鞭子,轉(zhuǎn)身就走。

走到門口,他頓了一下:“把她送到醫(yī)院里。別讓她死了。”

很快,溫霜喬被人從鎖鏈上解了下來,整個人瞬間癱軟在地。保鏢架著她往外走,血滴了一路。

到了醫(yī)院里,護士給她處理傷口,過程中疼痛刺骨,溫霜喬卻還是一聲不吭,只在心里想著。

快了。

幾天后,她就能離開這個城市了。

直到深夜,溫霜喬睡夢中突然被一陣異響驚醒。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一塊濕布捂住了她的口鼻,隨即便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她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間廢棄倉庫里。

手腳被綁在椅子上,周圍站著五六個男人,各個面露兇光。

為首的光頭坐在對面,手里把玩著一把**,看到她醒了,咧嘴一笑。

“溫霜喬,好久不見。”

她認出了他。三年前,她替紀宴禮端掉了一個**團伙,光頭是頭目的弟弟,那天被她親手打斷了三根肋骨。

“還記得我吧?”光頭站起來,走到她面前,“當年你多威風啊,一個人打我們十幾個。現(xiàn)在呢?嘖嘖嘖。”

溫霜喬冷冷的看著他:“你們這么做,就不怕紀宴禮報復(fù)你們嗎?!”

光頭卻用**拍了拍她的臉:“紀宴禮?你不會真以為他還在乎你吧?”

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點開一個視頻,舉到她面前。

“看看,你的好老公在干什么。”

溫霜喬的瞳孔猛的一縮。

視頻里,一間豪華酒店里,紀宴禮**著上身躺在床上,懷里摟著洛舒晴。

他的手搭在她腰間,低頭在她耳邊說著什么,洛舒晴笑著往他懷里鉆。

然后,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視頻到此為止。

溫霜喬盯著已經(jīng)黑掉的屏幕,渾身的血像是被抽干了一樣冷。

“心疼了?”光頭大笑,“你知道這視頻是誰給我們的嗎?你猜猜。哈哈哈哈!”

他收起手機,眼神變得陰狠:“不過沒關(guān)系,等我們**了,再把你送回去。反正紀宴禮也不在乎你了,對吧?”

溫霜喬閉上眼睛。

五年的出生入死,換來的,是他在別的女人床上的監(jiān)控視頻,被她的仇人拿來羞辱她。

光頭揮了揮手,幾個男人圍了上來。

下一秒,無數(shù)的拳頭和棍棒落在了身上。溫霜喬被打得鼻青臉腫,眼前的視線也被血色糊滿。

光頭踩住她的手指,用力碾了碾,立刻傳來一陣鉆心的疼。

“求饒啊。”光頭蹲下來,“求饒我就放過你。”

溫霜喬睜開血肉模糊的眼睛,看著他,嘴角扯出一個笑。

“你算什么東西。”

光頭臉色一變,抄起地上的鐵棍,狠狠砸在她腿上。

骨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她趴在地上,血從額頭流進眼睛里,整個世界都是紅的。

“砰!”

突然,倉庫的鐵門被人一腳踹開。

沉悶的巨響驚醒了所有人。光頭猛的站起身,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沖進來的人影已經(jīng)將他的手下一個個放倒。

光頭被人掐著脖子拎起來,狠狠砸在墻上,砸出一個凹坑。

“誰派你來的?”來人的聲音低沉,帶著壓不住的怒意。

光頭嚇得渾身發(fā)抖:“是,是有人給了消息......說,說溫霜喬已經(jīng)沒用了......”

“誰的消息?”

“我,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是匿名......”

話音未落,光頭被一拳打暈。

溫霜喬靠在墻角,視線模糊中,看到一個人影朝她走來。

隨即一件溫暖的外套披在她身上,聲音顫抖。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