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臉……簡直就是一件藝術品。”
“只可惜,馬上就要被毀掉了。”
“別碰我!”
“你們到底是誰?!”
冰冷的地下室里,燈光慘白。
顧念被人死死按在椅子上,一個戴著口罩的男人拿著手術刀,在她臉上比劃。
絕望中,門開了。
一個男人走了進來,身后跟著一眾黑衣保鏢,氣場強大到讓空氣都凝固。
“住手。”
進來的男人只說了兩個字,整個地下室的溫度仿佛又降了幾度。
按著顧念的兩個壯漢下意識地松了手,那個拿著手術刀的口罩男也僵住了,刀尖停在顧念的臉頰旁,寒氣逼人。
顧念大口喘著氣,驚魂未定地望向門口。
男人逆著光,身形修長挺拔,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將他襯得愈發(fā)冷峻。他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fā)出沉悶而規(guī)律的聲響,每一下都敲在人的心上。
直到他走到顧念面前,光線照亮了他的臉。
那是一張英俊到極點的面孔,輪廓分明,鼻梁高挺,但那雙深邃的眼睛里,卻沒有任何情緒,只有一片化不開的濃墨。
他就是沈慈。
這座城市真正的地下君王。
沈慈的視線落在顧念的臉上,停留了很久。那是一種審視,一種探究,一種……近乎貪婪的占有。
顧念被他看得渾身發(fā)毛,她想躲,可身體被恐懼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沈……沈先生。”
口罩男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開口,打破了這死寂。他是城中另一股勢力頭目陸淮安的手下,奉命來“處理”這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和“那個人”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
沈慈沒有理他,依舊看著顧念。
他伸出手,冰涼的指尖輕輕劃過顧念的臉頰,從眉骨到下頜。
顧念渾身一顫,強烈的屈辱感涌上心頭,她猛地偏過頭,避開了他的觸碰。
“別用你的臟手碰我!”她吼道,聲音因為恐懼而帶著顫抖,但話語里的倔強卻分外清晰。
沈慈的手指在半空中頓了一下。
他身后的保鏢頭子阿四上前一步,面無表情地就要動手。
沈慈卻抬了抬手,制止了他。
他的嘴角似乎動了一下,但快到讓人無法捕捉。
“把她帶走。”他終于開口,嗓音低沉,不帶一絲溫度。
“沈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