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高門繼室》中的人物江莞莞江柔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唯一”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高門繼室》內容概括:江莞莞正倚在榻上看書,小丫環青梅便火急火燎地跑進來。“小姐,不好了!出大事了!”江莞莞微微蹙眉,抬眼看她:“何事這樣驚慌?”“小姐,是二小姐!”青梅打小便在江莞莞身邊伺候,這會兒許是跑得太急,喘得厲害。約莫過了四五息之后,青梅才快速說道:“二小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今兒早上一醒過來就鬧個不停,非要和丁舉人定親,還說讓您嫁到張家去!”江莞莞真是有些出乎意料。畢竟江家只是小門小戶,雖說江父是官身,但是官...
強勢逼婚
既然馮氏和江柔要用“情”和“鬧”來達到目的,那她就用“理”和“勢”,來給她們設一道坎。
馮氏以為父親答應了就萬事大吉?
這議親,從來不是一家說了算的事。尤其是對于重視規矩和臉面的清貴人家而言。
江莞莞的目光落到那幅新繡出來的“蝶戀花”上,這一次,她拿起剪刀,毫不猶豫地將那只繡了一半、仿佛要撲向花朵的蝴蝶,輕輕剪了下來。
“不合時宜的癡戀,徒勞無功罷了。”
她低聲自語,將剪下的絲線揉成一團,丟進一旁的簍子里。
好戲,才剛剛開始。
父親和馮氏的‘沒辦法’和‘只好答應’,在她這里,行不通。她倒要看看,江柔這‘一見傾心’,最終會換來一場美夢,還是一地雞毛。
而她江莞莞的姻緣路,終究要由自己,掙出一線清明。
江莞莞的父親江哲因為先前老夫人病逝,所以丁憂三年,之后又等了三個多月,這才托了張侯府那邊的關系,重新有了官身。
但不過一介禮部主事,正六品,也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官。
江莞莞生母早逝,幼年時便常住于外祖家,先前也是因為要守孝,這才重新回到**,也因此,江哲與這個女兒的感情并不深厚。
顧夫人為江莞莞相看的那位丁舉人,屬于清流,只要不荒廢學業,日后入朝是早晚之事。
可如今妹妹江柔鬧著要嫁,繼母馮氏更是日日以淚洗面,嘴上不說,但是每一個眼神,一個小動作,無不是在期盼著江莞莞這個做姐姐的能‘懂事’一些,自己主動提出來換婚事。
江莞莞對此則是視而不見。
這對母女,真是既要又要,如此厚的臉皮,也不知是如何生出來的!
陰雨連綿了數日,江府后院的石板路浸透了水汽,泛著濕冷的青黑光暈。
空氣里總有一股散不去的霉味,混雜著墻角青苔的澀意,壓得人胸口發悶。
江莞莞抄完最后一卷《女誡》,擱下筆,指尖冰涼。
貼身丫鬟翠珠輕手輕腳走進來,添了塊銀霜炭到熏籠里,又麻利地換上一杯新煮的熱茶。
“小姐,手爐。”翠珠將一個小小的銅手爐塞進她手心,觸手溫潤。
熏籠里炭火噼啪輕響,暖意漸漸驅散了指尖的寒。
她端起茶盞,白瓷細膩,茶湯清亮。
父親江哲雖不算多疼她,但嫡女的份例,明面上從不會短了她的。
就像這樁婚事——與**侯府世子張珩的婚約,一開始原本就是想著把江莞莞嫁過去。
但江莞莞的外祖一家皆不同意,再者,當時馮氏和江柔一門心思要嫁入高門,既便只是側室,那也是有名分的,所以爭著搶著想要。
可這才過去多久,江柔一句不想嫁,這婚事就要落到自己頭上?
江莞莞可不是只會伏低做小的主兒,想要拿捏她,也得看她樂不樂意!
她輕輕吹開茶沫,微澀的茶香入口,思緒飄遠。
這幾日,府里的氣氛微妙得連下人都噤若寒蟬。
馮氏身邊的嬤嬤幾次三番‘路過’她的院子,眼神里帶著打量和某種隱秘的急切。父親下衙回來,臉色也總是不大好看。
她知道是為什么。
她先前的故意裝傻不知,估計也撐不了幾天的。
只是她沒想到,事情會來得這么快,這么直白。
花廳里燈火通明,驅散了雨夜的陰寒。
菜肴也比平日豐盛許多,可坐在桌邊的三個人,臉色卻比窗外的天色還要沉。
江哲坐在主位,眉心擰著川字,面前的酒杯空著,筷子也沒動幾下。
馮氏坐在他下首,眼睛紅腫,拿著帕子不時按一按眼角,一副強忍悲戚的模樣。
江柔則坐在馮氏旁邊,低著頭,肩膀微微聳動,偶爾發出一兩聲壓抑的抽噎。
江莞安安安靜靜地行禮,坐下,拿起筷子,只夾了離自己最近的一碟清炒筍尖。
鮮嫩的筍尖入口,卻嘗不出什么味道。
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終于,江哲重重嘆了口氣,放下筷子。
“莞莞,”江哲開口,聲音干澀,目光落在她臉上,卻又像穿透了她,看向某個虛空處,“為父......有件事,想同你商量。”
江莞莞放下筷子,坐直身體,垂著眼:“父親請講。”
“是關于你的婚事。”江哲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丁舉人......自然是一等一的好。只是......”他看了一眼旁邊泫然欲泣的江柔,又看了看馮氏。
馮氏立刻接上話頭,未語淚先流:“老爺,妾身知道這話不該說,可是......柔兒她心里苦啊!這孩子就跟丟了魂似的,茶飯不思。這幾日更是****,人都瘦了一圈。妾身就這么一個女兒,看她這樣,心里跟刀割一樣......”
她哭得情真意切,仿佛江柔即刻就要香消玉殞。
江柔適時地抬起淚眼朦朧的臉,看向江哲,聲音細弱蚊蚋,帶著無盡的委屈和絕望:“爹爹......女兒真的......若不能......寧愿剪了頭發做姑子去......”說著,又是一串淚珠滾落。
江哲的臉色更加難看,煩躁地捏了捏眉心:“胡鬧!什么做姑子!婚姻大事,豈是兒戲!”
“老爺!”馮氏哀聲道,忽然起身,走到江莞莞面前,竟是要屈膝。
“莞姐兒,算母親求你了!你就當可憐可憐柔兒,她年紀小,不懂事,鉆了牛角尖......你是姐姐,向來懂事體貼,就讓一讓她吧!母親知道你委屈,日后定會加倍補償你......”
江莞莞猛地起身,避開馮氏這一禮,心口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攥住了,透不過氣來。
她看向江哲,聲音努力維持著平穩:“父親,婚事是早就定下的。而且妹妹和張家有婚約在身,如今妹妹看中我的未婚夫婿,張家又豈能同意?”
“張家那邊,為父自有計較!”
江哲打斷她,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結親是結兩姓之好,也要顧及自家!如今柔兒這般情形,若是鬧出什么不好來,**臉上也無光!”
他深吸一口氣,看著江莞莞,那目光里有關切,有歉疚,但更多的是一種已經下定決心的冷硬。
“莞莞,你是長姐,自幼穩重識大體。如今家里這個情形......為父知道委屈你了。張家那邊,你與張珩世子,年歲也相當。為父想著......不若,就將你們的婚事,調換一下。**妹嫁入丁家,你便許給張家世子。你放心,為父定會為你備一份厚厚的嫁妝,絕不讓你受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