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吧，我有新男朋友了。”
她靠在沙發上，語氣很隨意。
我看了她一眼：“什么時候開始的？”
她頓了一下，笑了笑：“這重要嗎？”
我點頭：“不重要。”
她皺眉：“你就這反應？”
我走進臥室，拖出行李箱。
她跟進來：“鄭燦輝，你什么意思？”
“幫你收拾。”我說。
她聲音一下子高了：“你就一點都不生氣？”
我把她的衣服一件一件疊好，語氣平靜。
“你不是已經選好了么。”
她的臉色變了。
“你早就知道？”
我沒回答。
她盯著我，突然有點慌。
“你就不怕我真的走？”
我把最后一件衣服放進箱子，拉上拉鏈。
“你已經在走了。”
她站在那里，說不出話。
01
“分手吧，我有新男朋友了。”
朱葉萍坐在沙發上，腿交疊著，指尖輕輕敲著手機屏幕，語氣平得像是在問今晚吃什么。
我剛從醫院回來，白大褂還搭在手臂上，身上還帶著消毒水的味道。
我看了她一眼，點點頭。
“好。”
她的手指停住了。
客廳很安靜，連空調的風聲都顯得有點多余。
她抬頭看我，眼神里先是愣，然后是明顯的不適應。
“你就這樣？”她皺起眉，“你沒什么想說的？”
我把白大褂掛到門口的衣架上，順手把鞋擺正，動作一如往常。
“說什么？”我反問。
她盯著我，好像在等一個情緒爆發的瞬間。可我沒有給她。
我是醫生，鄭燦輝，三甲醫院外科主治。每天面對的不是爭吵，是手術臺上的血和風險。情緒這東西，我早就學會怎么收。
她不一樣。
朱葉萍，做銷售，嘴甜，反應快，喜歡被人圍著轉。她最享受的，是別人為她花心思、爭她的注意。
而我，顯然不在她現在的選擇里。
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語氣開始帶點挑釁。
“我不是開玩笑，我是真的有新男朋友了。”
我點點頭：“嗯。”
“他條件比你好。”她補了一句，像是在補刀。
我看了她一眼，沒有接這句話。
我轉身進臥室，打開衣柜，從里面拿出一個空行李箱。
她跟了進來，站在門口，聲音提高了一點。
“鄭燦輝，你就一點反應都沒有嗎？”
我沒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