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又給娘家轉了三萬塊，我看著銀行提醒短信，什么都沒說。
我媽忍不住了，當著她的面問：“這個家是你哥的提款機嗎？”
啪的一聲，五個手指印清清楚楚印在母親臉上。
“媽是我的，錢也是我掙的，關你什么事！”
我沒吵沒鬧，只是擦了擦嘴角。
平靜地說：“你還有兩個哥哥沒成家，以后你就挨個去照顧他們吧。”
“我和媽，不奉陪了。”
01 提款機
手機在桌上嗡地振動了一下。
一條銀行短信彈了出來。
您的儲蓄卡賬戶 XXXX，于 6 月 12 日 14 時 32 分完成一筆轉賬交易，金額 30000.00 元。
我看著那串數字，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三次了。
妻子姜雨的哥哥，姜強，又要結婚了。
這是他第三次結婚，每次我們都得大出一筆血。
第一次，給了八萬八的彩禮。
第二次，我們家出了十萬，給他買了輛車。
這一次，他說要換個大點的婚房，首付還差三十萬。
姜雨二話不說，當即就把我們家里僅剩的二十萬積蓄全部轉了過去。
不夠的，她就從自己的工資卡里，每個月分批轉。
今天這三萬，就是她這個月的工資。
我媽王蘭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從廚房走出來，正好也看到了那條短信。
她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去。
她把果盤重重地放在茶幾上，發出一聲悶響。
“小峰，你就這么由著她胡來？”
我沒說話，拿起牙簽扎了一塊蘋果，慢慢地嚼。
甜的。
但是很澀。
姜雨正好從臥室里出來，臉上敷著面膜，看樣子心情不錯。
“媽，吃水果。”
她笑著對我媽說，完全沒注意到我媽已經黑如鍋底的臉。
王蘭忍了又忍，終究是沒忍住。
她指著我的手機，聲音都在發抖。
“姜雨，我問你，這個家，是不是你哥的提-款-機？”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姜雨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慢慢地直起身子，眼神也冷了下來。
“媽，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己做的好事，你好意思問我什么意思？”
王蘭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你大哥結婚，我們給了八萬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