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有些我看不懂的東西。
我深吸一口氣，覺得剛才的語氣太沖了。
但話趕話，我已經停不下來了。
我腦子一熱，賭氣地說了一句。
“你要是真這么想我結婚，要不你嫁給我得了！”
空氣瞬間凝固了。
我說完就后悔了。
這不是混賬話嗎。
我一個窮租客，跟人家億萬**說這個。
我準備道歉。
“姐，我……”
她卻抬起了手，打斷了我。
她慢慢放下手里的茶杯。
茶杯和桌面碰撞，發出一聲輕響。
然后，她抬起頭，非常認真地看著我。
她的眼神里，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成分。
“周鳴。”
“你剛才說的話，是認真的嗎？”
我愣住了。
“什么？”
“你敢娶，我就敢嫁?！?br>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砸在我的心上。
“這棟樓，當嫁妝?！?br>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嫁妝？
這棟樓？
我看著她那張美得不像話的臉。
她是在逗我嗎？
可她的表情，認真得可怕。
客廳里只剩下墻上掛鐘的滴答聲。
一下，又一下。
敲得我心慌。
她就那么看著我，等我的回答。
我喉嚨發干。
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許久，她又笑了。
還是那種高深莫測的笑。
她站起身，走回自己的房間。
“好好想想吧?！?br>她留下一句話。
我一個人在客廳坐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早上，我頂著黑眼圈準備出門上班。
手機響了。
是徐燕發來的短信。
很短的一句話。
“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門口見?！?br>“帶**的戶口本?！?br>02
我一夜沒睡。
腦子里反復回響著徐燕說的話。
“你敢娶，我就敢嫁。”
“這棟樓，當嫁妝?！?br>這是什么新型的騙局嗎？
還是**的游戲？
可她圖我什么？
我圖她一棟樓？
我不敢想。
第二天一早，我敲響了她的房門。
我必須把事情問清楚。
門開了。
徐燕已經穿戴整齊。
一身得體的米色長裙，化著淡妝。
和平時居家的樣子判若兩人。
她好像知道我會來。
“進來吧。”
她側身讓我進去。
她的房間，我第一次進。
很簡潔，一塵不染。
空氣里有淡淡的香氣。
她從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遞給我。
“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