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友是高中同桌，戀愛三年。
高考前，我們約定一起考同一所大學。
成績出來那天，我考上了985，她只夠二本線。
我安慰她："沒關系，異地戀也可以的。"
她哭著點頭。
一個月后，她突然跟我說要復讀，我支持她，每天陪她刷題到深夜。
直到開學前一天，她的竹馬哥哥來找我。
01
高考成績出來那天，窗外的蟬鳴格外刺耳。
徐宴盯著電腦屏幕上的數字，心臟狂跳。
688分。
穩了。
他第一時間轉頭，看向身邊的宋佳。
宋佳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嘴唇微微顫抖。
屏幕上那串數字，450分，像一盆冰水，澆在盛夏最熾熱的午后。
也澆在了徐宴的心上。
沉默。
死一樣的沉默。
空調的冷風吹著，徐宴卻覺得渾身燥熱，汗水從額角滑落。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宋佳冰涼的手指。
“佳佳，沒關系。”
他的聲音有些干澀。
“真的沒關系。”
宋佳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顆一顆砸在鍵盤上。
“怎么會沒關系……”
她哽咽著，肩膀劇烈地抖動。
“我們說好要去同一所大學的。”
“徐宴，我們說好了的……”
這是他們高中三年的約定。
從高一成為同桌那天起，這個約定就像一棵樹，在兩人心里生根發芽。
如今，這棵樹被攔腰斬斷。
徐宴的心也跟著一抽一抽地疼。
他把宋佳攬進懷里，輕輕拍著她的背。
“異地戀也可以的。”
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充滿信心。
“我每個假期都回來看你，好不好？”
“等你考研，我們再考到一起。”
“四年很快的。”
宋佳在他懷里哭了很久，直到最后，才帶著濃重的鼻音，輕輕點了點頭。
徐宴松了口氣。
他以為，這是他們愛情的第一道考驗。
他必須和她一起扛過去。
一個月后，錄取通知書寄到了家里。
一張燙金的，來自全國頂尖的985大學。
一張普通的，來自省內的一所二本院校。
徐宴把自己的通知書收好，沒有在宋佳面前拿出來。
他不想再刺激她。
那天晚上，宋佳突然對他說：“徐宴，我想復讀。”
徐宴愣住了。
昏黃的路燈下，宋佳的眼神異常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