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浩從公文包里掏出一疊厚厚的文件,摔在我的胸口。
“簽字。”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手里把玩著一根錄音筆。
“股權轉讓,自愿凈身出戶,并承認你有家族遺傳精神病。”
我看著那上面的條款,氣得全身發(fā)抖。
“你做夢!
這是我爸留給我的,我死也不會給你這種**!”
我積攢了全身的力氣,一口血水狠狠吐在沈浩臉上。
沈浩沒有發(fā)火,他慢條斯理地擦掉臉上的血跡。
“林夏,別挑戰(zhàn)我的耐心。”
他拿出一個平板電腦,點開一段視頻。
“看看這個,你再決定簽不簽。”
視頻里,保姆趙阿姨剛走出我們小區(qū)的大門。
她懷里還緊緊抱著那個裝紅酒的箱子。
突然,一輛沒有牌照的面包車從斜刺里沖出來,狠狠將她撞飛。
趙阿姨在空中翻滾了幾圈,重重砸在地上。
面包車沒有停,反而倒車,從她的雙腿上狠狠碾了過去。
骨頭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地下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不!”
我撕心裂肺地吼叫,眼淚奪眶而出。
趙阿姨是為了救我才故意偷酒引開他們的。
她是這個冰冷的家里,唯一對我有一絲善意的人。
“她還沒死,在重癥監(jiān)護室。”
沈浩踩住我被扎得血肉模糊的手指,用力碾壓。
“如果你不簽字,下一輛車就會撞向她那個五歲的孫子。”
“林夏,你這種**,應該不忍心看著那個孩子變成肉餅吧?”
我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
我這種人,死不足惜,可趙阿姨是無辜的。
“我簽……我簽……”我顫抖著接過筆,在那些文件上一頁頁簽下自己的名字。
每一個字,都像是割在我的心尖上。
拿到簽好字的文件,沈浩發(fā)出一陣狂放的笑聲。
他湊到我耳邊,陰毒地冷笑:“忘了告訴你,剛才醫(yī)院來電話,那個老太婆已經(jīng)斷氣了。”
“是我親手拔了她的氧氣管。”
我只覺得腦子里“嗡”的一聲,仿佛有什么東西徹底碎了。
“沈浩!
我要殺了你!
我要殺了你!”
我瘋狂地掙扎,鐵鏈勒進皮肉里,磨出了白骨。
極度的悲憤讓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我趴在床邊,嘔出了一灘苦澀的膽汁。
蘇曼嫌棄地捂住鼻子:“浩哥,她該不會是病死了吧?
臟死了。”
沈浩皺眉,叫來了一直守在門外的私人醫(yī)生。
醫(yī)生簡單檢查了一下,臉色微變。
“沈總,她懷孕了,兩個月。”
地下室里瞬間死寂。
我僵住了,手下意識地護住平坦的小腹。
在這個地獄般的時刻,我竟然懷了仇人的孩子。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紅酒被盜,我撬開電視發(fā)現(xiàn)驚天秘密,報警接通竟是他》是點文小說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電視機后蓋掉在地上,發(fā)出一聲沉悶的巨響。里面沒有顯像管,也沒有凌亂的電線。密密麻麻的監(jiān)控硬盤整齊排列,幽幽閃著紅光。硬盤中央,擺著一件被剪碎的女性內(nèi)衣,上面暗紅色的血跡已經(jīng)干涸。旁邊是一把生銹的剔骨刀,刀刃上還粘著幾縷長發(fā)。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手抖得幾乎抓不住手機。這臺電視是丈夫沈浩從老家?guī)Щ貋淼模f是他過世父親留下的唯一念想。結婚三年,他從不讓我碰這臺電視,甚至連落了灰都要親手去擦。我顫抖著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