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胃里發堵。
“不敢。”我開口，“母親考慮得周全。”
從正院出來，我走得有些快，青枝小跑著跟著：“少夫人，您慢點，當心身子。”
我在花園的涼亭停下，扶著柱子喘氣。
我爹惦記著我，想進門看我一眼，卻被侯府攔在外頭。
“青枝，”我轉頭看她，“今天你能不能出府一趟？”
青枝愣住：“少夫人要買東西？奴婢去同管事嬤嬤說……”
“不用驚動嬤嬤。”我從手腕上退下一只玉鐲遞給她，“你找個由頭出去，去將軍府告訴我爹，我一切都好，讓他別掛念。”
青枝看著玉鐲，不敢伸手：“少夫人，這……侯夫人吩咐過，咱們院里的人要出府，都得先過她那邊……”
我站在原地，春風吹來，還是冷得發抖。
我連讓爹知道我還安好都做不到。
接下來的幾天，我老老實實待在院里，每天去周氏那邊請安，聽她說些帶刺又不至于難堪的話，沈致遠照舊晚上過來，有時還帶點小玩意兒哄我開心。
他演得很像。
要不是那晚的那些話，我大概會一直活在這個夢里。
這天午后，我在屋里做小衣裳，青枝急匆匆跑進來，臉色發白：“少夫人，不好了……”
“怎么回事？”
“將軍府……將軍府來人說，蘇將軍舊傷復發，人病倒了！”
我手一抖，**進了指頭，血珠立刻滲了出來。
“什么時候的事？”我站起來，“要緊嗎？”
“已經三天了。”青枝快要哭出來，“侯夫人把消息壓著，不許人同您說，是門房的小順子悄悄透的信，他說蘇將軍這次病得厲害，太醫去了好幾趟……”
我推門就往外走。
正院里，周氏正在聽管家回話，見我闖進來，她眉頭皺了一下：“這樣驚慌失措的，像什么樣子？”
“母親，”我顧不得行禮，“我爹病重，我得回去看看。”
周氏合上賬本：“你現在有身子，不宜來回折騰，我已經讓人送了藥材去將軍府，也請太醫去了，你安心養胎就好。”
“那是我爹！”我聲音發抖，“我就回去看一眼……”
“蘇念。”周氏的語氣冷下來，“你是侯府的少夫人，做事得有分寸，你父親病著，你回去能幫上什么？要是沾了病氣傷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