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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長夢短兩相忘
被囚禁的第七年,我偷了一碗紅糖水喝。
又燒紅刀子,咬牙剪掉脫垂露出的**。
翻過八座大山,拼了命才跑回將軍府。
將軍夫君見著我一愣,輕描淡寫道。
“我找人假扮山賊把你劫走,沒想到你還能逃出來。”
爹娘扶著肚子高聳的假千金,滿臉嫌惡。
“當初你下藥爬床,搶走蕓兒的婚事,這是你應受的懲罰。”
“以后你就做個洗腳婢,別再妄想當北望的正妻?!?br>
我僵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看向戰北望。
他平靜點頭,溫柔摸上沈蕓的孕肚。
“我的妻子只有蕓兒一人,誰也不能欺負她?!?br>
我心如刀絞,最后一絲期望也被徹底粉碎。
沒想到七年的非人折磨,竟然是我最愛的人設下的圈套。
系統識別到我心跳驟停,瘋狂報警提醒:
檢測到宿主身心崩潰,是否放棄救贖炮灰男配任務,立刻脫離世界?
......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系統,就被戰北望手下的兵按跪在地上。
頭頂響起尖細的嗓音。
是宮里派來的內侍在宣讀圣旨。
戰北望用出生入死七年的軍功,為沈蕓求來一品誥命。
我看著深情親吻她的男人,周身血液寸寸冰冷。
沖上去想抓著他的衣領,歇斯底里地質問:
“戰北望!明明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
“啪——!”
清脆的一耳光,打得我耳朵陣陣嗡鳴。
扭頭便對上娘親暴怒的眼。
她戳著我的額頭,怒不可遏地責罵:
“丟人現眼的東西!你配做將軍府夫人嗎!”
“明知道蕓兒已經懷了身孕,你還非要跟她過不去!”
爹掏出錢袋塞進內侍手里,一臉痛心疾首:
“大人見諒,小女得了癔癥,整日胡言亂語?!?br>
我憤懣搖頭,剛要開口辯解。
兩個士兵已經沖上來卸掉了我的下巴。
父親一揮手,我被人拽著頭發,粗暴地拖走。
戰北望一眼都不曾看我。
他將沈蕓整個護在懷里,摸著她的孕肚柔聲安撫:
“沒事了,別怕,有我在,我扶你回房休息?!?br>
我被拖進后院,整個人被按在長凳上。
父親厭惡地揮手。
“本以為你吃了七年苦頭已經學乖了,沒想到還是如此任性妄為?!?br>
“今日必須給你一個教訓,看你日后還敢不敢再欺負蕓兒。”
帶刺的藤條挾著風聲抽在我背上,血腥味逐漸彌漫開來。
我痛苦地張著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直到藤條斷裂,父親才讓人停手。
我被像丟垃圾一樣丟進柴房里。
趴在冰冷的地上,痛苦喘息著。
直到意識漸漸模糊,終于支撐不住昏死過去。
再睜眼,柴房門已經被打開。
一道身影背著光走進來,在我面前站定。
戰北望嘆了口氣,俯身擦掉我額頭的冷汗。
“還疼嗎?”
我猛地轉頭,避開他的手。
他不容拒絕地掐住我的下巴,大手一扭瞬間復位。
我痛得渾身顫抖,下意識抬手打向他的臉。
可男人只是輕輕一擋,我便被掀翻在地。
他居高臨下看著我,無奈嘆氣。
“蕓兒身子重,你不該在她面前鬧?!?br>
“做錯事就要受罰,你受點皮肉之苦,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我不敢置信地盯著他。
“戰北望,我從來沒有向你下過藥,那杯酒是沈蕓倒的?!?br>
“我跟你解釋過,你說你信我,說你愿意娶我?!?br>
“結果呢,我被囚禁折磨七年,而你娶了沈蕓,還讓她懷上身孕。”
“我到底做錯了什么?!你告訴我!”
戰北望沉吟一瞬,望向我的眼神又冷了幾分。
“事到如今,你還要栽贓污蔑蕓兒?!?br>
“沈映舒,你真是無藥可救。”
一字一句,像冰冷的利刃狠狠捅進我心口。
他拿出兩份書信,丟砸在我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