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晨會，總監當著全部門的面，把項目書摔在我臉上。
“蘇晚，你以為爬上陸總的床，這個項目就是你的了？”
文件夾鋒利的邊角劃過我的顴骨，**辣地疼。
周圍同事低頭偷笑，手機在桌下偷**攝。
上一世，我紅著眼眶辯解，卻被說成“心虛狡辯”。
最后我被污蔑泄露商業機密，職業生涯盡毀，而總監卻頂替我的職位，升任副總裁。
重活一回，我看著總監那張油膩的臉，直接按下了錄音筆的播放鍵。
“既然大家這么關心我的私生活，不如聽聽這個？”
音頻里傳出總監和供應商的對話：“回扣按老規矩，打到我小姨子賬戶……”
會議室瞬間死寂。
“別緊張，”我學著總監剛才的語氣，“大家都是同事，交流一下‘合作經驗’嘛。”
我調出下一段錄音。
“下一個，你想聽哪筆交易？”
1
總監王建仁的臉色從紅轉白，最后變得鐵青。
“蘇晚！你偽造錄音！”
我慢條斯理地收起錄音筆，從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雙手遞給主位上的陸總。
“陸總，這是王總監過去三年經手的十七個項目回扣明細，涉及金額四百六十八萬。所有銀行流水、郵件記錄和合同副本都在U盤里。”
然后，我轉向王建仁，深深鞠躬。
“對不起，王總監。”
我的聲音恰到好處地顫抖。
“我只是個普通員工，被您當眾羞辱‘靠色相上位’，一時情緒失控……我不該在會議上公開這些證據，應該私下向監察部門舉報的。”
全場鴉雀無聲。
王建仁張著嘴，像條離水的魚。他大概以為我會哭訴辯解。
可我沒有。
我只是一個被逼到絕路、無奈反擊的“老實人”。
周圍的同事面面相覷，剛剛還在**的幾個，悄悄把手機收了起來。
陸總翻看著文件，眉頭越皺越緊。
“王總監，”他聲音冷得像冰，“解釋一下。”
“陸總，這是誣陷！蘇晚因為沒拿到項目懷恨在心——”
“懷恨在心？”我抬起頭，眼圈泛紅，“總監，是您上周親口說，這個項目必須給陳副總的外甥女，讓我‘識相點’。我手里有當時會議室的監控錄音，需要播放嗎？”
王建仁的話卡在喉嚨里。
他是什么人？公司十年老臣，陸總曾經的左膀右臂，董事會眼里的“忠誠骨干”。
此刻，他**證據確鑿，我“卑微”道歉。
他如果再咄咄逼人，只會死得更難看。
“蘇晚……”王建仁從牙縫里擠出聲音，“有話好好說……”
“那您能當著大家的面，收回剛才說我‘靠色相上位’的話嗎？”我眼淚適時滑落，“我一個單身女性，在職場打拼不容易，您這句話傳出去，我還怎么做人？”
陸總猛地拍桌。
“王建仁！立刻向蘇晚道歉！”
王建仁的臉憋成豬肝色。在全部門注視下，他低下頭：“對不起，我……我一時失言。”
“只是失言嗎？”我擦掉眼淚，“您上周在茶水間，跟張經理說我是‘陸總養的小**’，需要我把張經理請來對質嗎？”
張經理嚇得直接從椅子上彈起來：“我沒有！王總監你別瞎說！”
會議室亂成一團。
陸總的臉色已經黑如鍋底。
“晨會到此為止。王建仁，跟我去辦公室。蘇晚，你也來。”
走出會議室時，王建仁惡狠狠地瞪我，用只有我們能聽到的聲音說：
“**，你等著。”
我沒回應。
因為我知道，這只是開場。
上一世，他就是用同樣的手段，一步步把我逼到**。
這一世，輪到我了。
我要讓他和他那整個利益集團，在最得意的時候，眼睜睜看著大廈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