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知道再怎么，我也不可能跟你做。”
“時小草，認清自己的身份。”
我捂住口鼻，竭力不想讓自己在徐森這混賬面前泄露脆弱一分。
他卻不知死活仍在挑釁。
“她真的好有個性，不像你，什么時候都一副懦弱討好的模樣，她連親起來都……”
“閉嘴！”
我第一次在徐森面前破了防。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
“你放心，我也有自己的自尊。”
“如果你真的想退婚，我也不會攔著你。”
我掛斷電話，手指都在顫抖。
原以為徐森會生氣。
誰料，他接連又是幾條消息。
“原來泥人也會生氣。”
“那哥哥我今天就不欺負你了。”
“乖，記得你說的話，爺爺到時候問起來你就說你是另有所愛了。”
我捏著手機，只覺一陣眩暈。
這時，許是看到了我面色的煞白。
徐宴二話沒說，牽著我的手，就往車里走。
“今天這事，不許說出去。”
吩咐完司機，他升起擋板。
又遞給我一杯熱水。
我握著溫熱的紙杯，原本發熱的腦子，也開始變得平靜。
只是徐宴好像有什么話想說。
在他抬腳應該往三樓走時，他頓了一下。
在我露出疑惑的表情時，他垂眼說了句。
“沒什么。”
“明天見。”
只是第二天一大早，徐森就來跟我說退婚的事了。
一點緩沖的余地都沒有給我。

5
他還是昨天那身衣服，領口的口紅印明晃晃露在外邊。
我看了眼就垂下頭去。
偏偏這時，他又拎著一籠熱氣騰騰的小籠包，放在我跟前。
“乖草草，趁熱吃啊。”
“我特意繞了遠路，排了一個小時隊給你買的。”
“吃完記得去跟爺爺提退婚。”
他笑瞇瞇要來摸我的頭。
眼角蕩漾的笑意看得出來心情很好。
“為什么？”
我沒有動筷子。
腦子里浮現的是全是第一次****時他對我的承諾。
那時，他剛恢復不久。
每天看我像個悶葫蘆一樣伺候他給他擦身體。
他會抬著亮晶晶的眼睛，說讓我給他當老婆。
說會一輩子對我好。
只是……怎么一切說變就變？
“我知道你愛我愛得要死，但那又怎樣？”
徐森嘴角的笑，只停了一瞬。
就恢復平常的不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