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妻子兼祧兩房,只想給孤寡姐夫生崽》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宋晚秋志遠,講述了?凌晨一點,妻子的羊水破了。看著她痛苦呻吟,我急得滿頭大汗,翻遍了家里也沒找到準生證。“晚秋,準生證你放哪兒了?沒證醫院不接收啊!”宋晚秋臉色發白,心虛移開視線,支支吾吾:“準生證......在志遠哥那里。”我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志遠?你姐才走半年,他一個單身男人拿咱們的準生證干什么?!”“況且,準生證是夫妻的名字,他要著也沒有用啊?”“我倆的結婚證......是假的。”宋晚秋低頭不敢看我,“謝...
凌晨一點,妻子的羊水破了。
看著她痛苦**,我急得滿頭大汗,翻遍了家里也沒找到準生證。
“晚秋,準生證你放哪兒了?沒證醫院不接收啊!”
宋晚秋臉色發白,心虛移開視線,支支吾吾:“準生證......在志遠哥那里。”
我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志遠?你姐才走半年,他一個單身男人拿咱們的準生證干什么?!”
“況且,準生證是夫妻的名字,他要著也沒有用啊?”
“我倆的結婚證......是假的。”
宋晚秋低頭不敢看我,“謝辰,在法律上,我們根本不是夫妻。”
我的大腦轟的一聲炸開了。
五年!
我伺候她、照顧這個家整整五年,到頭來她告訴我,我們根本沒關系!
我剛想質問。
砰!
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周志遠火急火燎地沖了進來,用力推開我,將床上的宋晚秋一把抱起。
“晚秋,你堅持住,我這就帶你去醫院!”
我被推得腳下一個踉蹌,后腦勺重重地磕在桌角,眼前一黑,瞬間失去了意識。
..........
當我再次醒來時,后腦勺傳來陣陣刺痛。
我摸了一把干涸的血跡,腦海中浮現出宋晚秋臨盆時痛苦的模樣。
哪怕我心里恨極了她**我五年,可不管怎樣,她肚子里懷著的終究是我的親骨肉!
我咬牙撐起虛弱的身體,跌跌撞撞地趕往縣醫院。
病房里,面色蒼白的宋晚秋正靠在周志遠懷里,眼神慈愛的看著懷里的嬰兒。
看見我,宋晚秋忙坐正身子,
“阿辰,我生產完有些虛弱,志遠哥只是心疼我.....”
“跟個無關緊要的人有什么好解釋的?”
周志遠瞥了我一眼,將宋晚秋重新攬進懷里,挑釁的看了我一眼。
“晚秋,我能抱抱我們的孩子嗎?”
我顫抖伸出手,宋晚秋卻把孩子往后縮了縮,
“阿辰,孩子太小,你粗手粗腳的怕摔著。”
“志遠哥抱慣了孩子,讓他先抱著吧。”
“謝辰,你先回去吧,”宋晚秋避開我的目光,“志遠哥已經辦了住院手續,你在這里也幫不上忙。”
周志遠低頭**著嬰兒,嘴角扯出一抹譏笑:“聽見沒有?晚秋需要靜養,別在這兒礙眼。”
那是我盼了五年的孩子,我的親生骨肉,我連抱一抱的資格都沒有嗎?
我攥緊拳頭,剛想開口。
護士推開門,看著我們三人愣了愣。
“晚上要留一名家屬陪床,等下到護士臺登記。”
“阿辰,你臉色不太好,今晚就讓志遠哥陪床吧。”
宋晚秋將孩子接過,口氣不容置疑。
周志遠嘴角上揚,看我的眼里滿是得意。
“行,那我去護士那登記!”
等到他離開,宋晚秋開口第一句就把我氣笑了,
“阿辰,我想好了,這孩子......就給志遠哥養吧。”
“你說什么?憑什么給他養?這是我的孩子!”
她皺起眉頭,理直氣壯,
“志遠哥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大姐走后連個指望都沒有,他太缺一個孩子了。再說了,準生證上寫的是他的名字,這孩子在戶口本上只能是他的。”
“我不同意!”我沉聲拒絕。
周志遠從門外走進來,冷笑了一聲:“謝辰,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和晚秋連個結婚證都沒有,這孩子在法律上跟你半毛錢關系都沾不上。你憑什么不同意?”
我被這句話噎得死死的,雙拳捏得咔咔作響,卻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是啊,連結婚證都是假的,我怎么證明我是孩子的父親?
看著我眨紅的眼眶,宋晚秋似有不忍,她咬了咬牙,
“阿辰,你聽我說。咱們家一直有個規矩,大姐沒留后就走了,我得兼祧兩房......所以,這第一個孩子就應該給志遠哥養。”
我渾身血液仿佛凝固了一般,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同床共枕五年的女人。
“兼祧兩房?”我聲音嘶啞,“宋晚秋,你當我是什么?舊社會的上門女婿嗎?”
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被角,“這是我們宋家的規矩,大姐走得突然,志遠哥又對我們家有恩......”
“有恩?”我猛地打斷她,眼眶灼燒般疼痛,“我謝辰這五年來當牛做馬,伺候你癱瘓的爹,給你那賭鬼弟弟還了一萬塊的債,我欠你們宋家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