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些,她忽然覺得渾身都通暢了,往后不用愛裴肆好好愛自己就好。
看著底下人驚呆又憐憫,看她像看瘋子一般的神情,她竟然忍不住笑起來。
主動提起離婚,她竟然沒有那么難受,可能是真的瘋了。
混亂中,楚晚寧被裴肆拽走,一路拖行,動作粗魯地將她塞進車里。
“楚晚寧,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什么!”
那張一貫平和的臉,此刻盛滿怒意。
“我按照你說的認錯了,我哪句說的不對嗎?你指出來我考慮下改不改。”
楚晚寧微微抬頭,神色里帶著幾分倔意。
“你剛才那樣說,像道歉嗎?我看你是在把責任都推到楚蕾身上!”
“你這樣鬧她的婚禮,連累她進警局,往后她在周家怎么過?周家是什么樣的人家你不清楚嗎?”
楚晚寧的心被他的話狠狠攥起,捏成碎渣。
原來,他還是在擔心楚蕾。
別人家的妻子毫發無傷地去做筆錄,需要他這般心急火燎地責問自己的妻子嗎?
她被人那樣欺負,他幾乎沒有一絲擔心。
他裴肆到底是誰的丈夫呢?還是說這就是愛,和不愛的區別嗎?
“你心疼啊?反正你認不出我,那剛好跟我離婚,你娶她回家好好疼。我給你們讓位還不行嗎?”
楚晚寧臉上淚意滾落:“裴肆,愛你這些年,我真的累了。”
裴肆盯著楚晚寧臉上的淚,盛怒退卻幾分:“別動不動就提離婚,你楚家欠我的拿你來還,那我就應該對你物盡其用不是嗎?”
末了,他微微嘆氣,緩和聲音:“我不會答應離婚的,只要你好好戴著項鏈,我保證不會再將你認錯還不行嗎?”
項鏈,又是項鏈!
楚晚寧崩潰嘶吼:“裴肆,我楚晚寧不是狗,不會戴著那破鏈子過一輩子!”
裴肆似有幾分無奈:“這項鏈造價幾千萬,被你說成狗鏈你是不是有點過分?”
“我既然已經選擇跟你結婚,就不會輕易離婚。至于楚蕾,我對她關照有自己的原因。她這輩子做不了我的妻子,我只能在其他方面對她多上心。”
楚晚寧捂著耳朵不愿聽,這真的只是關照嗎?
那這份關照是不是太過出格?
“乖,把項鏈戴上......”他剛把項鏈放在楚晚寧的脖子上時,手機突然瘋狂響起。
他只好接起電話。
幾秒后,他的聲音陡然拔高:“你說什么?蕾蕾**了?”
那串鏈子瞬間滾落,砸在楚晚寧的手背上。
方才那幾分稀薄的溫情瞬間消散。
“楚晚寧,如果楚蕾出事,你必然不會好過!”說完裴肆像瘋了一般沖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這個背影再一次刺痛楚晚寧的心。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上一秒說完,下一秒就背棄自己的話的?
罷了,離開的心意已決,他再怎么在乎楚蕾都跟她沒有關系。
楚晚寧將項鏈丟在車子的后座上,離開。
沒有這根鏈子,她哪怕是在他面前晃悠,他也認不出自己。
單方面離開,好像并不是什么難事。
離婚協議簽不簽似乎已經不再重要,真正想離開的人,怎會在乎那點名份。
在楚晚寧的心里,她已經將裴肆從丈夫這個位置上剔除。
小說簡介
楚晚寧裴肆是《情落隨風散》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弦眠”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在網上刷多了關于婚鬧的惡習,楚晚寧沒想到這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還是在丈夫的眼皮子底下被應允。—楚晚寧剛推開休息室的門,便在混亂中被人一把抱起丟在沙發上。“伴娘來了伴娘來了!”“兄弟鬧喜去!”幾個男人一哄而上,便想對楚晚寧伸出咸豬手。慌亂中,她望向門外的裴肆,嘶聲呼救:“裴肆救我!”可男人的視線掃過楚晚寧的臉,眼神里全是陌生,只淡淡說了句:“玩歸玩,你們把持著度別過分了。”裴肆疏離客套的微笑在楚晚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