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杖與?；?-----------------------------------------。，他們對“圣光術”的震驚程度很高。，夢夕就被請到了協會總部——一棟坐落在城市中心的灰色大樓，外表看起來平平無奇，內部卻處處透著“官方機構”的威嚴。，姓周，是協會的副會長?！皦粝ν瑢W，喝茶?！敝芾嫌H自給她倒了杯茶，態度和藹得不像個副會長，“不用緊張，就是隨便聊聊?！?，心里毫無波動。，穿越后是學生，什么場面沒見過？“我想問問，”周老斟酌著開口，“你創造‘圣光術’的時候，是怎么想的？就是順著特性想啊?！眽粝φf，“我的特性是生命親和，那我就想，生命能量能不能直接轉化成治療效果？但你的效果是‘瞬間恢復50%生命值’?！敝芾蠌娬{，“這和我們認知的治療完全不一樣。我們的治療是緩慢愈合，你的治療是……是……是補血。”夢夕幫他補全。“補血？”周老咀嚼著這個詞，眼睛越來越亮，“補……對，就是補！把損失的生命值補回去！這個思路……這個思路……”，在房間里來回踱步。“我們一直以來都陷入了一個誤區！我們總想著怎么修復傷口，卻從來沒想過，生命值本身才是根本！如果生命值能瞬間恢復，傷口自然會在生命能量的作用下快速愈合！對?！眽粝c點頭，“我就是這么想的?！?br>周老停下腳步，目光灼灼地看著她：“還有嗎？你還有什么想法？”
夢夕沉默了一秒。
她腦子里有成千上萬個想法。
但問題是，該不該說？說多少？
周老似乎看出了她的猶豫，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可能還不信任我們。但我要告訴你一件事——這個世界的技能體系，已經停滯太久了?！?br>夢夕抬起眼。
“三百年前，人類剛覺醒玩家資格的時候，創造出來的技能五花八門，什么都有。”周老坐回椅子上，眼神有些悠遠，“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很多技能失傳了，很多思路被否定了。到了現在，人們只敢沿著前人的路走，刀法劍法拳法掌法，來來回回就這些?！?br>他看向夢夕：“你知道為什么嗎？”
“想象力匱乏？”
“不?！敝芾蠐u頭，“是因為‘創造風險’。”
他解釋道：“創造技能需要消耗大量源力，如果失敗，輕則虛弱，重則永遠失去玩家資格。久而久之，人們不敢冒險了。他們只敢創造那些已經被驗證過的、安全的技能?！?br>“那‘圣光術’呢？”夢夕問。
“你的‘圣光術’……”周老苦笑了一下，“我們研究了半天，發現它和現有的任何技能體系都不兼容。按理說，這種‘憑空出現’的技能，失敗率應該極高才對。但你偏偏成功了?！?br>他盯著夢夕的眼睛：“所以，要么你是天才，要么——”
“要么什么？”
“要么你的腦子里，有一套完整的、不同于這個世界的知識體系?！?br>夢夕心里一跳。
但表面上，她依舊平靜：“我就是隨便想的。”
周老看了她半天，忽然笑了：“行，隨便想的就隨便想的吧。不管怎么說，你的技能已經引起了上面的注意。我這次找你，是想問問你，愿不愿意成為協會的‘重點培養對象’？”
“有什么好處？”
“資源傾斜，優先進入重點大學，每個月有補貼，還有專門的導師指導你開發后續技能。”
“后續技能？”
周老點點頭：“你的特性是生命親和，‘圣光術’只是第一個技能。十八歲之后，每個人都可以繼續創造新技能，只是難度會越來越高。如果你有好的想法，協會可以幫你實現?！?br>夢夕心動了。
不是因為資源，不是因為大學，而是因為——
有人幫她實現想法？
那豈不是說，她可以把自己腦子里那些技能一個個拿出來，不用自己冒險？
“我考慮一下?！彼f。
“行，三天內給我答復?！敝芾险酒鹕恚退鲩T。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忽然又說了一句：
“對了，小心點你那個室友?！?br>夢夕腳步一頓：“林萌萌？”
“不，另一個。”周老意味深長地看著她，“叫蘇雨的?！?br>---
回到宿舍已經是晚上九點。
夢夕推開門的瞬間，就感覺到氣氛不對。
林萌萌和另外兩個室友都在，但她們的表情很奇怪——不是興奮，不是好奇，而是一種小心翼翼的……疏離？
“夢夕，你回來了。”林萌萌擠出一個笑，“協會那邊怎么說？”
“沒什么，就聊聊?！眽粝Ψ畔掳?，目光掃過另外兩人，“蘇雨呢？”
“她……”林萌萌猶豫了一下，“她搬走了?！?br>“搬走？”
“嗯，下午的時候，突然就收拾東西搬出去了?！绷硪粋€室友小聲說，“說是家里有事，但我們都覺得……”
“覺得什么？”
三人對視一眼，沒人說話。
夢夕沒再追問。
她躺到床上，閉上眼睛，腦子里回想著周老最后那句話。
蘇雨。
她的另一個室友，覺醒的特性是洞察——一種能看穿事物本質的稀有特性。創造出來的技能叫“真實之眼”，可以識破偽裝和幻象。
這種特性，用來戰斗或許不強，但用來——
觀察別人？
夢夕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今天在創造室，她引導源力的時候，沒有避開任何人。蘇雨如果用了“真實之眼”，會不會看到什么不該看的東西？
她體內的源力流動方式，和這個世界的人不一樣嗎？
她的思維波動，能被洞察到嗎？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但夢夕沒有慌。
她翻了個身，閉上眼睛，開始思考另一個問題：
法杖，該怎么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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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夢夕去了技能交易市場。
這是玩家自發形成的一個黑市，專門交易各種和技能相關的東西——技能書、源力藥劑、增幅裝備……什么都有。
夢夕的目標只有一個：法杖。
她需要一根可以傳導源力的棍狀物，用來作為施法媒介。這個世界的人不用法杖，因為他們只會近戰技能，武器只是武器，不是媒介。
但夢夕不一樣。
她知道，真正的法師，靠的是法杖增幅。
市場里人很多，各種攤位擺得滿滿當當。夢夕一路逛過去，看到了賣刀劍的，賣盔甲的，賣藥劑的，就是沒看到一根像法杖的東西。
“小姑娘，找什么呢？”一個胖乎乎的中年攤主招呼她。
“有沒有……那種可以傳導源力的棍子？”
“傳導源力？”攤主愣了一下，“你是說增幅器吧？有啊，那邊那個攤位就是賣增幅器的?！?br>夢夕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看到了一個冷清的角落。
角落里坐著一個干瘦的老頭，面前擺著幾根黑乎乎的棍子，看起來像是燒火棍。
她走過去，蹲下來仔細看。
確實是增幅器——這個世界的人用來增強近戰技能的道具，通常做成刀劍的形狀，握在手里可以提升技能威力。
但這些“刀劍”實在太粗糙了。
沒有弧度，沒有平衡，就是直直的一根鐵條，頂端包了點獸皮當握把。
“老伯，有沒有不是刀劍形狀的？”夢夕問。
老頭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你想要什么形狀？”
“直的，長的，比手臂長一點?！?br>老頭沉默了幾秒，從身后摸出一根木棍，扔給她。
木棍很直，大概一米二左右，通體烏黑，表面有細密的紋理。握在手里有點沉，但手感意外的好。
“這是雷擊木?！崩项^說，“被雷劈過沒死的樹，木質變了，對源力的傳導性特別好?！?br>夢夕試著往里面注入一絲源力。
源力順暢地涌入木棍，沒有阻滯，也沒有外泄。
“多少錢？”
“不賣?！?br>夢夕一愣。
老頭盯著她：“你就是昨天創造‘圣光術’那個丫頭吧？”
夢夕沒說話。
“我聽說了?！崩项^低下頭，繼續擺弄他的棍子，“瞬間恢復50%生命值，還能打亡靈。這種技能，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
“為什么？”
“因為這個世界沒有亡靈?！崩项^抬起頭，眼神幽深，“你為什么能創造出打亡靈的技能？你見過亡靈嗎？”
夢夕心跳漏了一拍。
她確實沒見過。
但她在地球的游戲里見過無數次——骷髏、僵尸、幽靈、巫妖……
她下意識地把這些概念帶入了技能創造。
但如果這個世界沒有亡靈，那她的“對亡靈造成傷害”這個效果——
不就等于沒用嗎？
不，不對。
周老說過，三百年前，這個世界有各種各樣的技能。后來失傳了，被否定了。
那亡靈呢？
三百年前，有沒有亡靈？
“這棍子送你了。”老頭把雷擊木塞到她手里，“就當……投資吧。”
“投資什么？”
老頭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投資你腦子里那些，不屬于這個世界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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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夕拿著雷擊木回到宿舍，林萌萌正在陽臺上發呆。
“萌萌？”
林萌萌轉過身，眼眶有點紅。
“怎么了？”
“蘇雨……”林萌萌咬著嘴唇，“她剛才發消息給我，說了一些奇怪的話。”
“什么話？”
“她說，讓我離你遠一點。”林萌萌看著夢夕，“她說你身上有‘不屬于這個世界的東西’?！?br>夢夕沉默了。
林萌萌繼續說：“她還說，她已經把這個發現報告給了‘那個組織’。我不知道什么組織，但她看起來很害怕的樣子。”
“那你呢？”夢夕問，“你害怕嗎？”
林萌萌盯著她看了很久，然后忽然笑了。
“怕什么？”她說，“你是我室友，又沒傷害過我。再說了，你的技能那么厲害，以后組隊還能帶我飛呢?！?br>夢夕也笑了。
“行，帶你飛?！?br>她低頭看著手里的雷擊木，忽然有了一個想法。
既然法杖有了。
那下一個技能——
要不要創造個火球術？
畢竟，法師不扔火球，那還能叫法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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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