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羽隹”的傾心著作,沈念顧一諾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前世,我將那白眼狼兒子捧上商業神壇,助他坐擁百億身家。換來的卻是一紙斷絕關系的聲明,以及當眾對我極盡羞辱:“你除了拿命逼我,給過我半點喘息嗎?”“是婉清阿姨在我墜入深淵時,將我拉了出來。”“她比你更明白,什么叫愛。”急火攻心之下,我重生回了二十年前離婚的那一天。未曾想,我那畜生兒子竟也跟著重生了。八歲的他滿眼算計,逼我凈身出戶。他以為帶著前世記憶,就能穩坐首富之路。看著他小人得志的丑態,我毫不猶豫...
前世,我將那白眼狼兒子捧上商業神壇,助他坐擁百億身家。
換來的卻是一紙斷絕關系的**,以及當眾對我極盡羞辱:
“你除了拿命逼我,給過我半點喘息嗎?”
“是婉清阿姨在我墜入深淵時,將我拉了出來。”
“她比你更明白,什么叫愛。”
急火攻心之下,我重生回了二十年前離婚的那一天。
未曾想,我那**兒子竟也跟著重生了。
八歲的他滿眼算計,逼我凈身出戶。
他以為帶著前世記憶,就能穩坐首富之路。
看著他小人得志的丑態,我毫不猶豫簽下離婚協議,牽著女兒轉身離去。
這一世,我要把他們所有的路都堵死。
......
“媽媽,你還是快點簽字吧,別耽誤爸爸和婉清阿姨去民政局領證。”
稚嫩的童音在空曠的客廳里回蕩。
我低下頭,看著眼前這個身高還不到我胸口的男孩。
顧子辰。
我十月懷胎,在產房里大出血,從鬼門關走了一遭才生下來的親生骨肉。
此刻,他正用一種極其鄙夷且老練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我。
那種眼神,根本不是一個八歲孩童該有的。
那是屬于前世那個高高在上、身價百億的顧氏總裁的眼神。
“看什么看?趕緊簽啊。”
顧子辰不耐煩地催促,小手煩躁地敲擊著桌面。
“婉清阿姨肚子里可是有小寶寶了,受不得累。”
“你賴在這里不走,是不是想訛錢?”
“子辰,別這么跟媽媽說話。”
一道嬌柔做作的聲音從沙發那邊傳來。
林婉清靠在顧家明懷里,眼眶微紅,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姐姐也是一時接受不了。”
“畢竟家明現在事業有成,她舍不得顧**的位置,也是人之常情。”
“我受點委屈沒關系的,只要家明哥心里有我就好。”
顧家明心疼地摟緊了林婉清,轉頭看向我時,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厭惡。
他冷笑一聲,將一份離婚協議書狠狠摔在茶幾上。
“沈念,別給臉不要臉!”
“婉清已經懷孕三個月了,我不可能讓我的兒子成為私生子!”
“你看看你現在這副黃臉婆的鬼樣子,哪點配得上我?”
“識相的,趕緊把字簽了,滾出顧家!”
我看著茶幾上那份醒目的《自愿凈身出戶協議》,扯了扯嘴角。
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看小丑表演的荒謬感。
“要我凈身出戶可以。”
我平靜地抬起頭,直視顧家明的眼睛。
“女兒歸我。”
顧家明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這么痛快。
“諾諾?”他皺了皺眉,滿臉的不屑。
“一個賠錢貨而已,你要帶走就帶走,老子還不稀罕養呢!”
“爸爸,不能讓她就這么把妹妹帶走!”
顧子辰突然插嘴,眼里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
他走到我面前,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冷笑。
“沈念,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盤。”
“你想帶著顧一諾那個拖油瓶,以后好用她來要挾爸爸要撫養費對吧?”
“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我冷冷地看著這個披著孩童外皮的**。
“那你想怎么樣?”
顧子辰直起身子,雙手插在褲兜里,大聲說道。
“爸爸,讓她簽一份放棄撫養費的**!”
“以后顧一諾的死活,跟我們顧家沒有任何關系!”
“不僅如此,她名下的那**行卡,里面有五萬塊錢,那是爸爸的婚后財產,必須留下!”
“還有她脖子上的那條金項鏈,那是奶奶買的,也得摘下來!”
林婉清立刻捂著嘴驚呼。
“天吶,子辰這孩子也太聰明了吧!”
“家明,子辰從小就有經濟頭腦,以后肯定能幫你把公司做大做強。”
顧家明被捧得飄飄然,看顧子辰的眼神充滿了驕傲。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種!”
他立刻打電話讓律師修改協議,加上了顧子辰說的所有苛刻條件。
“沈念,聽見我兒子說的了嗎?”
“把項鏈摘了,卡留下!”
“簽了字,以后你們母女倆就算**街頭,也別來找我!”
我沒有任何猶豫,伸手摘下脖子上的項鏈,連同***一起扔在茶幾上。
然后拿起筆,在協議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筆尖劃破紙張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媽媽......”
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
五歲的女兒顧一諾抱著一個破舊的布娃娃,眼淚汪汪地看著我。
“媽媽,爸爸和哥哥是不是不要我們了?”
我的心狠狠一揪,快步走過去,一把將女兒抱進懷里。
“諾諾不怕,媽媽帶你走。”
“趕緊滾!別臟了我們家的地方!”
顧家明不耐煩地揮手,像趕**一樣。
顧子辰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沈念,記住你今天的選擇。”
“以后就算你跪在地上求我,我也絕不會多看你一眼。”
“你根本不知道,你今天錯過了什么。”
他以為他帶著前世的記憶,就能輕松復制百億總裁的奇跡。
他以為顧家明那個現在連年虧損的草包公司,真的能靠他那點零碎的記憶做大做強。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顧子辰,希望你以后,千萬別后悔。”
說完,我牽起女兒的手,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顧家大門。
剛走出別墅區,天空中突然下起了瓢潑大雨。
初秋的雨水透著刺骨的寒意。
我脫下外套裹住諾諾,拉著她跑到路邊的公交站牌下躲雨。
摸了摸口袋,全身上下只有不到兩百塊錢的零錢。
這就是我在這段八年婚姻里,最后剩下的全部家當。
“媽媽,我冷......”
諾諾小聲地抽泣著,小臉凍得發白。
我用力抱緊她,用體溫溫暖著她小小的身軀。
“諾諾乖,公交車馬上就來了,媽媽帶你去住大房子。”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邁**突然停在了我們面前,濺起一地的泥水,打濕了我的褲腿。
車窗緩緩搖下,露出顧家明那張得意的臉。
副駕駛上坐著林婉清,后座上是滿臉得逞的顧子辰。
“喲,這不是剛簽了凈身出戶協議的沈大設計師嗎?”
顧家明吐出一口煙圈,肆意嘲笑著。
“怎么,連打車的錢都沒有了?”
林婉清捂著嘴嬌笑。
“姐姐要是實在沒地方去,城中村那邊幾十塊錢一晚的招待所多得是,要不要家明哥借你點打車錢呀?”
顧子辰趴在車窗上,眼神冷漠得像在看路邊的垃圾。
“沈念,這就是你跟我作對的下場。”
“慢慢享受你的貧民窟生活吧。”
車窗搖上,邁**揚長而去,留給我一地的尾氣和泥水。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眼神逐漸變得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