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撒過最違心的謊,是跟我妻子說是因為喜歡才娶的她。”
朋友聚會玩真心話大冒險時,穆云舟輕飄飄來了句,
他身旁的林溪然瞬間紅了眼:
“你這個傻瓜,要不是當年我重病纏身,急需特效藥,她父親以此要挾,你怎么會委屈自己娶她。”
在現場的我看向穆云舟,他只淡淡掃了我一眼,沒否認。
有人又問:“那如果重來一次,你還會這么做嗎?”
“會,只要溪然能活著,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眾人看向我,眼神帶著嘲諷。
我心一涼,將手上的婚戒摘下。
既然這場婚姻只是一場交易,就到此為止。
1.
那天我沒哭沒鬧,只是先行回了家,填了申請離婚表。
穆云舟回到家,看見我坐在客廳里,腳步頓了頓,問我:“怎么還沒睡?”
我語氣平靜:“我們談談吧,既然我已經知道你娶我的原因,我就不可能當作什么也沒發生,所以我們離婚吧。”
穆云舟眼神一沉,抿緊嘴不說話。
“交易就是交易,”我看著他,語氣沒有絲毫松動,
“我以前不知道,現在醒了,這婚必須離,,希望你配合。”
“許渝笙,你別鬧了。”他眉頭擰緊,語氣帶著斥責,
“我以前是喜歡錦宜,但那是過去!我們結婚兩年,我對你怎么樣,你心里沒數?我們是夫妻!”
“夫妻?”我笑出聲,滿是悲涼,
“你看著我的眼睛,說一句許渝笙,我娶你是因為我愛你,你敢嗎?”
他喉結滾動,一個字也說不出。
“看,你說不出。”我后退一步,“手續我會辦好,到時候通知你。”
我轉身要走,手腕突然被他攥緊,力道大得幾乎捏碎我的骨頭。
“不準離!”他眼底翻涌著慌亂和偏執,
“以前怎么樣不重要,以后我對你好,我們好好過日子,不夠嗎?”
“不夠!”我拼命掙扎,眼淚涌了上來,全是憤怒,
“我要的是獨一無二的愛,不是你的將就、責任和施舍!我不要!”
他被我眼里的決絕刺痛,猛地低頭狠狠吻住我,沒有柔情,只有懲罰和怒意,咬破了我的唇角,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我拼命捶打掙扎,他卻抱得更緊。
一聲凄厲的尖叫從門口傳來,穆云舟猛地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