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敲鐘前一小時,我讓渣男的公司灰飛煙滅》,大神“喵喵沐”將顧言舟蘇瑤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我通過家里掃地機器人的行動軌跡圖,發現它每天都在主臥床邊固定停留兩小時。那兩小時的云端錄音被刻意抹除了。作為前AI架構師,我花了五分鐘恢復了底層數據。傳出來的不是我以為的男女喘息,而是我老公的“好哥們”蘇瑤的聲音。她正在教我剛滿三歲、患有輕度自閉癥的兒子叫她“媽媽”。不僅如此,她還溫柔地哄著我兒子:“乖寶,把媽媽床頭那個白色的藥片,換成這個甜甜的糖果好不好?”那是我的重度抗抑郁藥。而我相戀七年、創...
我通過家里掃地機器人的行動軌跡圖,發現它每天都在主臥床邊固定停留兩小時。
那兩小時的云端錄音被刻意抹除了。
作為前AI架構師,我花了五分鐘恢復了底層數據。
傳出來的不是我以為的男女喘息,而是我老公的“好哥們”蘇瑤的聲音。
她正在教我剛滿三歲、患有輕度自閉癥的兒子叫她“媽媽”。
不僅如此,她還溫柔地哄著我兒子:“乖寶,把媽媽床頭那個白色的藥片,換成這個甜甜的糖果好不好?”
那是我的重度抗抑郁藥。
而我相戀七年、創業成功的老公顧言舟,就在旁邊笑著附和:“還是你們女漢子懂怎么帶男娃,林清一天到晚神經兮兮的,太矯情了。”
我握著鼠標的手冷得發抖,看著屏幕上顧言舟公司即將在納斯達克上市的新聞,按下了核心代碼自毀程序的暫停鍵。
……
“顧言舟,掃地機器人的錄音,你作何解釋?”
我將平板電腦重重砸在紅木辦公桌上。
清脆的碰撞聲在空曠的總裁辦公室里回蕩。
屏幕上正循環播放著那段被我恢復的音頻。
顧言舟的手指還停留在機械鍵盤上。
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林清,你現在連家里的掃地機器人都監控?”
“你是不是有病?”
坐在他旁邊的蘇瑤轉過電競椅。
她穿著一件明顯寬大的男士沖鋒衣。
那是顧言舟前天剛買的限量版。
“嫂子,你別這么大火氣嘛。”
蘇瑤熟練地拿起顧言舟桌上的冰美式喝了一口。
“我跟老顧就是看小寶太悶了,逗他玩玩而已。”
“逗他玩?”
我指著屏幕里那句“把媽**藥換成糖果”。
“教一個三歲的自閉癥孩子換掉我的重度抗抑郁藥。”
“這叫逗他玩?”
顧言舟終于舍得把目光從屏幕上移開。
他不耐煩地扯了扯領帶。
“你那個破藥吃了除了整天在家發神經,還有什么用?”
“瑤瑤說得對,抗抑郁藥吃多了影響智商。”
“她那是為了你好,你怎么不識好歹?”
這套**邏輯讓我氣極反笑。
“為了我好?”
“所以她教我兒子叫**媽,也是為了我好?”
蘇瑤站起身,無辜地攤開雙手。
“嫂子,你這人怎么這么開不起玩笑啊。”
“我跟老顧那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
“我要是想當顧**,還能等到你出現?”
“現在的女人啊,就是太矯情,帶個孩子就覺得自己功勞比天大。”
她走到顧言舟身后,自然地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老顧,你別兇嫂子了,她也是太閑了。”
“畢竟她天天待在家里,除了盯著你,也沒別的事干。”
“不像我們,還得熬夜改底層代碼。”
我冷冷地看著這對男女。
“底層代碼?”
“蘇瑤,你懂什么是底層架構嗎?”
蘇瑤臉色僵了一下。
她隨即委屈地看向顧言舟。
“老顧,你看嫂子,又開始秀她以前那點資歷了。”
“就算她以前是架構師,現在不也就是個全職**嘛。”
顧言舟立刻護犢子般擋在蘇瑤面前。
“林清,你夠了。”
“瑤瑤現在是公司的核心骨干,你放尊重一點。”
“核心骨干?”
我盯著蘇瑤腳上那雙和我一模一樣的情侶款拖鞋。
“靠在主臥床邊教我兒子叫****核心骨干?”
顧言舟臉色鐵青。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
“我跟瑤瑤是清白的。”
“她性格像男孩子,大大咧咧的,根本沒你想的那么齷齪。”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心理陰暗?”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臟的抽痛。
“顧言舟,我只問你一句。”
“你知不知道她換了我的藥?”
顧言舟眼神閃躲了一下。
但他很快又理直氣壯地揚起下巴。
“知道又怎么樣?”
“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歇斯底里的樣子,不吃藥反而清醒點。”
“再說了,小寶現在跟瑤瑤比跟你親多了。”
“你這個當**,不反思一下自己,反倒跑來公司鬧事?”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相戀七年的男人。
這就是我為了他放棄事業,甘愿隱退生子換來的丈夫。
蘇瑤在一旁捂著嘴偷笑。
“嫂子,真不是我說你。”
“女人啊,格局要打開。”
“你不能把老顧當成你的**財產,他可是要做大事的人。”
“你要是實在閑得慌,不如去報個瑜伽班?”
我抬起手。
一巴掌狠狠扇在蘇瑤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打斷了她的茶言茶語。
蘇瑤捂著臉,眼眶瞬間紅了。
“老顧……嫂子她打我……”
顧言舟猛地推了我一把。
我毫無防備,后腰重重撞在辦公桌的邊緣。
劇痛瞬間蔓延全身。
“林清你是不是瘋了。”
顧言舟心疼地把蘇瑤護在懷里。
“保安。”
“把這個瘋女人給我轟出去。”
兩個保安聞聲沖了進來。
他們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我死死盯著顧言舟。
“顧言舟,你會后悔的。”
顧言舟冷笑一聲,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最后悔的事,就是當年瞎了眼娶你。”
他轉頭看向保安。
“以后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她踏進公司半步。”
我被強行拖出辦公室。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聽到蘇瑤嬌嗔的聲音。
“老顧,你干嘛對嫂子那么兇呀,明天的發布會她不來怎么辦?”
顧言舟的聲音透著輕蔑。
“她來干什么?丟人現眼嗎?”
“明天的發布會,你才是主角。”
我被扔在公司大樓外的臺階上。
初冬的冷風吹透了單薄的外套。
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來自未知號碼的短信。
“嫂子,明天發布會見哦。”
附帶的照片里,蘇瑤正穿著我放在衣帽間最深處的那件高定禮服。
那是顧言舟當年向我求婚時,親手為我穿上的。
我盯著那張照片。
屏幕微弱的光照亮了我掌心被指甲掐出的血痕。
手指懸停在手機通訊錄里那個備注為“納斯達克保薦人”的號碼上。